他想起蘇慕雲同自己道謝時臉上拘謹又有些害羞的表情,到了這一會兒,他都不免為蘇慕雲感到心酸。
“阿睿。。。”
“逍遙,我現在很難過,每次想起蘇慕雲,我心尖那裏就一陣一陣的刺痛。”楚逍遙未說完的話被司徒睿打斷,他直直的看著玻璃上自己輪廓模糊的臉說:“以前難過的時候我還可以找蘇慕雲傾訴,雖然那人一直笨嘴笨舌不知道怎麼安慰我,可是每次我看見一副急於想說點什麼好讓我變得開心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想笑,好像隻需要他那樣,我鬱悶的心情就會恢複。可是現在,我不開心是因為他,而最讓我痛苦的一點,是我轉身的時候,那個人已經不在那裏了。逍遙,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司徒睿說話間就把頭低了下去,他靠在欄杆上,臉埋在自己的手臂中,給人一種類似孩子般略顯無助的感覺。
聲音有些哽咽,但楚逍遙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話安慰他,看見他手中那支快要燃盡的香煙,他忙走過去將它丟掉熄滅。
他看著維持一個姿勢站在那裏的司徒睿良久,才說:“阿睿,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對蘇慕雲做出那樣的事,我是說,他是你戀人不是嗎?”
戀人的話不是應該對他好?要用勁全部的力量哄他開心嗎?
司徒睿低著頭,一直沒有說話。
大概是因為當年宋豈瑤的離開,自己永遠得不到的母愛,還有心裏永遠消失的安全感。
隻是他當時怎麼想的?為什麼要轉過頭傷害那個全世界對自己最好,唯一將他真正放在心上的人?
楚逍遙覺得司徒睿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他拍了拍司徒睿的肩膀,說:“阿睿,我送你回家。”
語氣中多了些堅持,卻依舊被司徒睿推開。他臉上很淡的笑容,說:“不要。”
“為什麼?!”
司徒睿對難得生氣的楚逍遙視而不見,越過他走了幾步,才停下說:“回去做什麼?反正家裏也沒有人。”
以前隻要他一個電話,蘇慕雲無論做什麼都會第一時間衝到他的身邊,替他難過替他開心,司徒睿如今想起來,自己其實一次都沒有問過蘇慕雲當時的心情。
也許那時候他也不開心呢?因為一般人都會遇見的難題煩惱,可蘇慕雲一次也沒同他講過,這麼說起來,自己真的是自私到了極致。
蘇慕雲,蘇慕雲,蘇慕雲。。。
不能想了,越想頭會越痛,痛的他幾欲昏倒。
“司徒先生,你怎麼了?”
旁邊一個看起來很陌生的年輕男孩子,此刻一臉焦急的看著他。
假的吧?
司徒睿淡笑,搖頭說:“沒事。”
“司徒先生,要不要抽口這個?一旦你抽了它就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旁邊的女孩子從自己精致的坤包裏拿出一包煙,細長的香煙和一般的香煙沒什麼兩眼,但司徒睿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以前他也抽過大麻,不過是比那個更猛的東西,他伸出手,正準備接過的時候,那支煙已經衝過來的關誌遠狠狠拍在地上,再打過那個女孩子一巴掌後,說:“你在做什麼?!敢拿這種東西給阿睿!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
關誌遠是單細胞動物,即便司徒睿從來沒有把他當成過真正的朋友,甚至看不起他們。坐在門旁的張緒寧冷笑,等到那個女孩子一臉委屈的坐在一旁不說話,等到關誌遠拉著那個小嫩模出去不知道出去做什麼,他才起身,坐到司徒睿的身邊,撿起那包加了料的香煙,自己抽出一支吸了一口,然後又將它遞給喝的更醉的司徒睿,說:“吸吧,吸了這一支煙以後你指不定就能忘記那些煩惱了。”
眼見司徒睿的猶豫,張緒寧沒什麼表情的又點了一支深吸了一口,司徒睿呆呆的看著他,受了蠱惑一般,最終還是接過了他手中的那支煙。
隻是他不知道,在他接下來抽著煙沉寂在往事中時,張緒寧已經麵無表情的將手中的煙丟在地上,而後他伸出腳,在那支煙上狠狠碾壓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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