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寶有些疑惑的走過去,待他看清楚何耀輝放任自己的槍傷不管不顧,一時也氣了,說:“何耀輝,你他媽嫌自己命太長了?這麼想死的話,怎麼不直接朝你腦袋開槍。”
“家寶哥。。。”
對於蘇慕雲的事,何耀榮已經意識到他五哥比自己還難過,隻是說不出口,此刻他又聽見魏家寶說了這樣的話,忙著急的叫了他一聲。
“先給他治。”
“你看你臉色蒼白成什麼樣子了?我再晚來一點,你他媽會因為缺血昏過去的知不知道?!”
“我說了,先給他治。還有,不要在我麵前說這種髒話。”
何耀輝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沒動,聲音也很平靜,隻是魏家寶感覺的出,他此刻非常的生氣。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何耀榮搖頭,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魏家寶無奈,隻得先給陳遠航處理傷口。
混黑社會的人似乎都感覺不到疼痛,進入何家做家庭醫生的第二個月,魏家寶已經學會在替他們處理傷口時將他們當成牲口。
快速的剪開褲腿,消毒,局部麻醉,取子彈,止血,縫針,簡直稱得上一氣嗬成。
魏家寶處理完陳遠航的傷口,剛坐到何耀輝的對麵,被聽見被宋明攙扶到書房門口的陳遠航極小聲的說了聲:“對不起。”
何耀輝不曾抬頭,他盯著魏家寶剪開他衣袖的動作,臉上波瀾不驚的表情。
直到天快亮,魏家寶才替何耀輝處理好他的傷口。
“最近避免這隻手用力,不要碰水,吃的方麵也盡量清淡些。”
何耀輝點頭,轉身走出書房。
至始至終,他也沒見看過何耀榮一眼。
“耀榮,發生什麼事?”
何耀榮搖頭,心裏不知為什麼,又是一種委屈的感覺。
受傷的次數太多,漸漸也就習慣,何耀輝神情麻木的洗了個澡後才回到自己的臥室。
蘇慕雲已經睡著,樓下動靜這麼大,也不知道他是真睡著了還是在假睡。
“慕雲?慕雲!”
一點也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想起他有吃安眠藥的習慣,何耀輝忍不住苦笑一下,而後伸出完好的右手勾著他的脖子將他小心的拉進自己的懷裏。
“慕雲,如果此刻你醒著該多好?幹嘛都這麼傻呢?為什麼都不相信我?就不信我能有驚無險的度過這次的難過?”
頓了頓,何耀輝又笑起來,說:“開玩笑的,其實我自己也沒有那樣的把握。慕雲,對不起,讓你遭遇這樣的事,是我沒用。喂,如果你知道當初我接近你的初衷,你會不會因此恨我,然後離開我?那個,我們商量一下,你可以恨我,但你能不能不要離開我?我知道這有點強人所難。但是蘇慕雲,我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有時候,我也希望我能生在一個單純一點的環境,做事的方法也不要這麼惡心齷齪,隻是都已經這樣了,慕雲,你愛上了一個混球,一個地地道道的混蛋。”
何耀輝說話間輕吻了一下蘇慕雲的頭發,低聲說了句:“隻是請你千萬不要離開我,世界這般無望,雖然有些肉麻,可是每次和你在一起,我便覺得每一天都會很甜蜜很充實,有人關心自己,有人為自己做飯,有人在等著自己回家。慕雲,你知道的,我是一個笨蛋,不知道該怎麼愛一個人,也沒保護好你,所以給我一個改錯的機會好不好?從此以後,我都會對你很好的。嗯,不說話就表示默認了啊,還有,蘇慕雲,謝謝你。”
第二天早上,蘇慕雲醒過來的時候左側睡衣領口那裏全是水,他昏昏沉沉的起身,何耀輝並不在身邊。
他靜靜的躺在床上,想一些有的沒的事,等到何耀榮探頭探腦的進入他的房間,他才低聲說了一句:“耀榮,幫我叫醫生,我好像發燒了。”
何耀榮湊過去探試了一下他額頭的溫度,果然高的離譜。
“慕雲,怎麼回事?燒的這麼厲害?”
蘇慕雲搖頭,說:“不知道。”
“你的麵試不是就在明天?這樣下去會不會有影響?”
蘇慕雲沉默片刻,說:“應該不會。今天打過點滴應該就好了。”
“靠,你倒是挺想得開的。”
蘇慕雲無所謂的笑了笑,想麵試什麼的,他是不可能再去參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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