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晚,明天再帶你坐貢多拉。”
楚逍遙說完這句話便不再說話。
雨已經停了,夜色中的威尼斯,周圍帶有巴洛克風格的建築如同水墨畫中的剪影,披上深沉的顏色,由近而遠的先前鋪開,橋架在建築間的水麵上,水麵趴著光線朦朧的各式燈光,視野被禁錮了,旁邊偶爾路過的貢多拉。
空氣中帶著雨後的冷冽,沁入□在外的肌膚,直達心底。
蘇慕雲帶著一種類似崇敬的心情看著眼前這座城市,那個瞬間,他突然意識到活在這個世界上的自己有多渺小,思想有多狹隘。
一路上,除了vito和楚逍遙小聲的交談聲,蘇慕雲一句話都沒講。
三人在聖馬可廣場下船,穿過廣場和鍾塔幾分鍾後就到了那家旅店。
這裏的建築似乎都一樣,不管高矮,都帶著深沉的曆史感並華麗,vito的老婆看起來豐滿並且漂亮,有著一頭顏色豔麗的火紅長卷發,配以她白皙的圓臉,深邃的五官以及溫和的氣質,整個人就好像從壁畫裏走出來的古典美女。
性格外向熱情,看見楚逍遙的瞬間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後來不知道楚逍遙說了什麼,她看一眼站在旁邊的vito,很是開心的笑了一下。
“她叫nie1s
firch,是丹麥人。”
那個女人湊到楚逍遙身邊說了一句,而後又湊過來與蘇慕雲擁抱。
“她說你長的很漂亮。”
蘇慕雲因為漂亮兩字有些尷尬的低頭,旁邊的nie1s又小聲的說了句什麼。
“她很好奇你有沒有十八歲。”
蘇慕雲用英語說了句我已經成年,卻看見nie1s越發興奮的朝楚逍遙使了個眼色。
她要表達的東西太明顯,蘇慕雲假裝自己看不見,問明了自己房間的位置,又問楚逍遙這裏可不可以打長途電話。
“收費比較貴,你可以用我的手機打。”
說話間他就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
“不用,我可以打付費電話。”
“慕雲,不用同我這麼客氣。”
兩人好像是在不知不覺中就變成了朋友,蘇慕雲點頭,又說了句:“謝謝。”
來的時候蘇慕雲曾經同蘇陳寶絡說過自己會來威尼斯呆幾天,雖然時間有些晚了,但蘇慕雲知道她肯定還在電話那頭等著自己的電話。
心裏有種酸澀的感覺,在登上飛機那一刻,還有被他徹底拋到腦後的何耀輝,如今要給蘇陳寶絡打電話了,內心那種無處訴說的難過和壓抑才終於得到了安慰。
蘇陳寶絡果然在電話那頭等著,兩人閑聊了一會兒,蘇陳寶絡突然低聲的說了一句:“慕雲,我想回去了。”
語氣有些低落,蘇慕雲心跳有些加速,他握緊手機說:“媽媽,怎麼了?身體又出了什麼問題嗎?”
聽出蘇慕雲語氣中的緊張,蘇陳寶絡搖頭,說:“沒有,就是有些累了,想回家。”
旅行這種事,十天半個月就差不多,玩的時間越長,內心的空虛似乎會更加的明顯,以前蘇陳寶絡對香城諸多的抱怨,說外地來的移民越來越多,快沒她們這些本地人的容身之處,又或者香城的空氣越來越差,交通擁擠。
在她腦袋裏,什麼東西都是以前的比較好,就連月亮,也沒有十年前那麼圓那麼大了。
蘇慕雲調侃了她幾句,才又說:“你們現在到哪裏了?”
“快到美國了。”
雖然還有半年,但司徒睿現在已經傷害不到他們,隻是何耀輝,在自己做出那些事後,他還一如既往的對自己好嗎?
“慕雲,其實是我想你了,你看你,寧願一個人去威尼斯,也不來我這裏看我。”
聽見蘇陳寶絡的抱怨,蘇慕雲有些無奈的說:“媽,你在遊輪上,我要怎麼來看你?”
“你可以學陳明濤在中途上船。”
蘇慕雲想說自己有幽閉恐懼症,隻是他話還沒說出口,蘇陳寶絡又說:“對了,慕雲,你這個時候不是該去實習嗎?為什麼要去威尼斯?”
“散散心,實習的事可以過一兩個月再去。”
他好像總會因為感情的事情耽誤到自己的學業,以前是司徒睿,現在變成了何耀輝,蘇慕雲看著窗外的夜空搖了搖頭,說:“媽,不如我們約定好一個時間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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