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 紛爭(3 / 3)

一凡明顯不服一塵所說,剛要開口,被身邊的兩位道士拉了拉衣袖,示意他稍安勿躁。

年輕人大笑道,“牛鼻子,別在我麵前惺惺作態了,今天我們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一塵暗歎一聲,回答道。“不知道兩位想如何了斷此事呢?”

“哼,今天你們不給個說法,就休想離開。”年輕人說道。

一塵知道今天的事不能善了了。轉頭對中間的老道士說道。“師傅,您看該如何解決此事?還請明示。”

老道士終於睜開了眼睛,對著一凡等人指責道,“修真最主要是修心,最忌諱打架鬥狠,一凡,你們可知錯?”

一凡三人低下頭,沒在吭聲了。

老道士對著年輕人說道,“這位公子,你帶著旁邊這位高手過來,就是想討個說法,老道士定給你一個交代。”還沒說完,老道士飄身而起,一凡三人隨著悶哼三聲,全部倒飛了出去撞在了牆上,軟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老道士轉身對著年輕人說,“不知道公子這下可滿意了嗎?”

年輕人顯然非常意外老道士這樣的舉動,見地上三人吐血,也知道這三個道士要修養幾個月才能養好內傷,火氣也弱了三分。剛想開口說走人,卻被旁邊的中年人搶先道,“道長果然公私分明,在下佩服。可是這三個道士傷了我家公子在先,又在大庭廣眾拂了我家公子的麵子,我家公子在這帆一城內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這道歉似乎不夠有誠意吧?”

靈悠暗歎一聲,心說老道士好狠,竟然這樣對自己的弟子,不過對中年人更是反感,這樣都還要咄咄逼人。

老道士搖了搖頭,“閣下不必多說了,貧道也是看在帆城主的為人,先前的讓步已經夠了,如果閣下還想討公道,那就手下見真章吧。”

中年人嘿嘿一笑,“好,今天我就領教下蒼劍院的絕學,看看老道士你的破天決修煉到什麼境界了。”說完一個箭步衝到了廟外,手裏也多了把長槍。周身散發著紅色的護體真氣

老道士二話沒說,手腕一翻,一把長劍出現在手中,也跟著衝了出去。周身散發著黃色的護體真氣。

刀槍在空中不斷的交會,不斷的分開。都是結嬰期的高手自然不分上下。不過老道士明顯要比中年人輕鬆的多,打的是遊刃有餘,根本不見慌張神色,顯然自身的修為底蘊比中年人要好了多。

廟裏的人也全都走了出來看這場打鬥,一凡三人自己拄著劍硬挺著。

中年人越戰越不濟,顯然處於下風了。靈悠暗歎一聲,看來修真者還是要靠自己努力修煉有成,良好的基礎才能在修真上有更長遠的地步。看來自己的這身修為如果真的和同級的高手拚起來,十有八九是自己落敗。無奈的搖了搖頭,連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也隻好聽天由命了。

中年人眼看自己就快不行,也索性怒喝一聲,顯然要拚命了。“氣吞山河,皆為我納。”中年人怒喝,全身紅光大放,槍影遍步了整個天空。槍上的氣勢不斷的提升著。

老道士顯然沒有慌亂,退開二十米,雙手合十,長劍飄於前方,嘴裏一陣嘀咕,隨著最後鏗鏘有力的四個字,“劍起四方”。無數的劍影在以老道士周圍十米的範圍內飄動,隨著老道士身前的劍一同飛向了中年人。

中年人不敢怠慢,用蓄勢已久的槍直接迎上了飛來的劍,紅色和黃色的光芒大放,一陣暴響,驚得下方觀戰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氣不敢喘一口氣。

隱在遠處的靈悠也為之震驚,兩人的修為顯然不如自己,可是用道法所施展技能的威力,自己抵擋起來也很勉強。靈悠暗歎一聲,當初老頭幹麼不教自己些道法,現在換做自己和人拚鬥,定是要吃大虧的。鬱悶啊!

交手的雙方激烈的纏鬥著,槍頭所到之處,如入無人之境,不停的像長劍逼進。可是異變很快就發生了,無數的劍氣一波一波朝槍上擊去,前力未斷,後勁又上,而槍上的紅光慢慢轉弱,又前進變成停滯在空中,顯然後勁開始不足了。靈悠驚訝道,好精妙的劍決。

黃光大放,紅色的光芒已經很微弱了,勝負已分!中年人從光芒中倒飛了出來,空中噴灑著他的鮮血,顯然受創很深啊。老道接住飛回的長劍,也飄落在地,從表麵上並沒有什麼大礙,隻是臉色蒼白了些,失去些血色,顯然也是用力過度。可是老道的真實情況卻瞞不住靈悠,靈悠強大的靈識早就探清了道長體內的情況。

這個老道也已是強弩之末,隻是憑借紮實的修為強忍著,沒有發作出來而已,這場拚鬥隻能算是兩敗俱傷,隻是老道的情況稍微好點罷了。

中年人摔到地上,在地上拖出了一條三米的溝壑,看的旁邊的青年人心裏一陣發虛。今天這仇可報的,真是轟轟烈烈。不僅自己被搏了麵子,連父親派下來保護自己的修真者都被人打成了重傷,今天自己可是把臉丟到家了。

中年人吃力的用槍支撐起了自己的身體。又吐出兩口悶在胸口的血,終於舒緩開,“沒想到道長的內力如此精純,剛才最後技破天第三式劍決還要多謝道長手下留情。”

道長手一翻將長劍收進自己體內,平靜的說道,“閣下言重了,在下隻是僥幸勝個一招半式。”不再多說什麼,內視自己的身體,不動聲色的開始調息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