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眾人說說笑笑就到了城主府。靈悠也去過碧新的城主府,不過顯然兩個城主府不能同日而語。帆一城畢竟也是算西帆城所屬地域內非常繁華的城市,自然而然這裏的城主府也奢華了許多,和碧利這樣有錢人的私宅相比也不遑多讓。
眾人在少城主的帶領下,很順暢的進入了城主府,不過進門的時候,可是嚇怕了門衛,見這些人中大部分的人混身衣服全是血跡,這個。。。連自己的少主也是其中之一,不敢多問,直接放了進去。眾人直奔了會客廳,帆少主吩咐下人用最好的點心茶水招待諸位。
這一坐才發現,每個人身上都是血跡斑斑,實在不雅,引得在場的眾人都大笑出來,連拘謹的青木也無奈的搖了搖頭。實在沒有辦法,帆少主給青木等人安排了住處,除了靈悠,全部回住處更換衣服了。
靈悠一個人坐著無聊,散開靈識開始觀察起整個城主府。靈悠畢竟也剛出門,不懂人情世故,這一探察是種對城主府的冒犯,顯然整個城主府比靈悠功力高的人大有人在,很快,就有人鎖定住了靈悠的位置。靈悠顯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不一會,整個會客室就憑空出現了兩個人。這種瞬移隻有達到了化身後期才會具有的能力,功力越高,瞬移的距離越遠。其中一個是位中年人,身材魁梧,全身一著華麗,混身散發著一股霸道之氣,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而旁邊的一位是個老頭,穿著不是很講究,身上也沒有中年人的霸氣,渾身散發出中正,平和的氣息,正是這樣平靜的一個老頭,給靈悠的感覺比起中年人更加恐怖,像是堵無法逾越的大山橫在自己身前。
出現的兩人靈識全部聚集在了靈悠身上,靈悠現在心裏苦笑道,暗道自己隻是無聊打發時間,不是闖出了什麼禍吧?背後滲出了密密的汗珠。陸續趕來的人修為都是非常之高,短短一分鍾內,已經有九位高手聚集在此了。靈悠此刻真想找個洞鑽進去,臉色顯然是被這陣容嚇的慘白。靈悠現在隻要有所動作,他相信自己肯定要被眼前的眾人重創,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你究竟是何人?為何在此?”最先趕來的兩人中魁梧的男人問道。
“我。。。。”靈悠都不知道如何開口解釋,不過還好,正在這時候,少城主趕了進來,府裏發生這麼大的事,他也是被嚇到了,不過當他趕進會客廳看見是靈悠的時候,心裏也是為之一驚。
“父親,爺爺,這位是我的恩人,不要傷他,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帆少主趕緊走到中年人和老人一旁。
經少主這麼一說,氣氛稍微緩和了點。
中年人聽帆少主這麼一說,救命恩人?馬上向帆少主問道,“敖天,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有遇到危險?苗仁不是一直守著你嗎?”
這時候,門外青木,苗仁等人也走了進來,看見這陣勢,心裏也不由得一驚。看著眾人對麵站著的靈悠一副苦臉,難道發生了什麼事?
帆敖天拉了拉父親的衣袖,示意此地並非說話的地方,所謂人多口雜。
帆城主咳了兩聲,說道,都散去吧。話畢,修真者都退了出去,隻留下帆少主帶回的眾人和最先趕來的城主和老頭。
帆城主隨手布置了個禁製,隔絕了聲音。揮手示意大家入座。
“敖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帆城主首先問道。
“回稟父親,在我說之前,給你介紹這幾位,這位是蒼劍院的青木道長和他的徒弟們,這位是靈悠,正是他救了我們眾人。”看父親點頭示意,帆敖天又繼續說道。“今天我帶著眾人去巡邏,可是。。。”當即,帆敖天把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中年人越聽臉色越難看,當兒子把事情說完以後,帆城主再也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手掌所放的桌子已經化為了粉末,自己就這麼唯一一個兒子,從小就著重培育,所以敖天從小就在一個順風順雨的環境裏成長,短短二十年就是初照境界,更是有望近幾年突破到元嬰期,今天卻突然差點死於萬魔殿手下,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印天。。。”渾厚的聲音從老頭口中發出,聲音帶著平和的氣息包裹著中年人,震懾著中年人的靈魂,中年人漸漸收斂了身上散發出的暴戾氣息,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諸位道友,這位是我的父親,帆一城城主帆印天。”帆敖天介紹道,中年人對著眾人點了點頭。“這位是我爺爺。”老頭的笑容也拉近了和眾人的距離。
帆印天轉頭對著靈悠說,“據敖天剛剛所說,是你救了他?”
靈悠此時剛收複了緊張的心神,對著帆印天點了點頭。
“19歲竟然能達到化身期的修為,你也算千古第一人了。剛剛你的靈識散發開時,我能感受到你的修為之高,我恐會對府內不利,所以立即瞬移了過來一探究竟,多有冒犯還請見諒。”帆印天不愧為一城之主,以他這樣的身份能說出如此客氣的話,足見他的情桑之高,剛剛之所以暴怒,是危及到了兒子的生命問題。現在冷靜了下來,就表現出了城主該有的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