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夏說了很多,一邊說一邊抱著言辰來到他的更衣室,將言辰放到床上,同時將剛剛被言辰弄濕的襯衫換了一件。淩夏自己都不知道他剛剛的聲音又多溫柔,眼神有多擔憂。
雖然言辰覺得越來越疼,男人的話他聽的並不是很清楚,但看著溫柔的男人,他還是點了點頭,然後看著男人換完衣服走了出去,臨走時好像還回頭擔憂的看了他一眼,但他卻疼的沒太多精力來關注。
言辰覺得自己快死了,因為真的太疼了,哪怕擁有人類的靈魂,哪怕他自允忍耐力過人也無法忍受,他不斷在床上打滾,想借此減輕一些痛苦,可一點用都沒有。他的淚水再次不爭氣的往外流,如果男人在他身邊就好了,如果他是人就好了。其實這段時間這個想法一直充斥著他的腦海,如果他是人就好了,是人就好了,是人就好了……
淩夏出去後來到張徹他們這邊,他皺眉看著張徹,問:“小東西呢?”
張徹這才低頭,發現懷裏的小狐狸不見了,然後心裏一個機靈。天啊!小家夥什麼時候不見的?他居然一點都沒注意!他看著淩夏,覺得很心虛,沒想到這麼點小事都沒做好,隻是那小家夥一直安安靜靜的,存在感實在太低了。
淩夏冷冷看了張徹一眼,然後轉頭看向司空雲澤。
“你到我樓上的更衣室,小家夥在床上睡覺,他好像生病了,狀態非常不好,你去照顧他,現在!有事給我打電話。”說完將更衣室的房卡遞給司空雲澤,隨後斜了張徹一眼,張徹秒懂了淩夏的意思,那絕對是在嫌棄他不靠譜。
司空雲澤看出淩夏是真的很擔心那小狐狸,也就沒說什麼,認真的點點頭。他本以為隻是照看小狐狸一會兒應該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可當他拿著淩夏給他的房卡打開更衣室的門,迎麵而來的血腥味卻讓他心跳快了幾拍。
他急急地走進去,一眼就看到床上小狐狸和他身下被單上猩紅的一片,小狐狸身上的白色皮毛幾乎都都被染成紅色,被子上其他地方也到處是血跡,小狐狸奄奄一息的趴在那。司空雲澤被這景象嚇到,雖然他對一隻狐狸的生死毫不在意,但這隻狐狸是淩夏所在意的就不痛了,由不得他不在乎啊!而且一隻狐狸好好的出這麼多血怎麼看都不正常!
司空雲澤趕緊撥淩夏的手機,可響了幾聲都沒人接,司空雲澤急的一邊打電話一邊朝樓下走,當他來到宴會大廳手機過了時間依舊沒接通,他在宴會廳轉了半天也沒看到淩夏,幹脆來到張徹那邊。
“夏哥呢!”司空雲澤雖然壓低了聲音,但語氣十分急切,顯然發生了什麼大事。
張徹看司空雲澤這樣,知道現在不是問話的時候。“沒注意,剛剛還在的。”
“SHIT!你們趕緊幫忙找人。”司空雲澤低聲說完又轉身去找人,在宴會廳轉了半天才看到從門外進來的淩夏。司空雲澤大步走到淩夏身邊,小聲說:“小狐狸出事了。”然後示意上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