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司空雲澤、張徹,還有淩夏另外的兩個兄弟一起來看淩夏,因為昨天淩夏的狀態太差,但誰能告訴他們,這個抱著狐狸明顯滿眼溫柔的家夥是怎麼回事!最重要的是那隻狐狸是怎麼找到的!
看著目瞪口呆的幾人,言辰心情十分不錯的在男人懷裏賣萌,他伸出舌頭舔了舔男人的脖子,男人一怔,隨即男人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給他一個眼神示意他別鬧,言辰怎會如他的願,又將頭在剛剛舔過的地方蹭了蹭。
不過那四人並沒看到言辰動作,因為淩夏麵對著他們,而顏塵卻是背對著,所以他們最多也隻看到小家夥腦袋埋在淩夏脖子鎖骨之間。
“夏哥,你在哪找到的?”司空雲澤何止是驚訝,他簡直震驚!他可是親自帶人將酒店搜了一遍!就這樣都沒找到,他走後淩夏一個人是怎麼找到的?這太不科學了!
“你走後,在更衣室。”淩夏又回複了寡言少語的風格,自然不可能告訴司空雲澤幾人具體情況,畢竟這太玄乎,而且言辰的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雖然他信任這四個人,但畢竟是言辰的秘密,如果以後言辰願意說再說好了,何況他也不算騙他們,小家夥的確是在司空雲澤走後在更衣室‘找’到的。
“在更衣室哪裏?”司空雲澤不死心的追問,畢竟更衣室還是他親自和司空雲澤一起找的,他真的不覺得自己有漏了哪裏。
“不知道,他自己出來的。”淩夏說的真是實話,司空雲澤幾人也都清楚淩夏不會說假話騙他們,但這件事情怎麼就那麼怪異呢?好好的消失不說,最後還是自己跑出來!對了還有那些血!
司空雲澤走到淩夏身邊,眼睛眨都沒眨的盯著言辰,若不是礙於淩夏,他真想給這隻狐狸提起來仔細瞅瞅,流了那麼多血怎麼一個傷口都沒有,這真的科學麼?
“他的傷……沒事?”司空雲澤問。他是唯一親眼看到小狐狸滿身是血奄奄一息的人,沒人明白就好像前一天晚上你看著還是快死的人第二天忽然什麼事沒有出現在自己麵前的那種淡疼感。
“我看到的時候就沒事,身上沒血。”淩夏回答,依舊是大實話,但卻讓司空雲澤鬱悶的不輕。
“所以,夏哥,你是想說我之前看到的是幻覺麼?”司空雲澤不能更鬱悶了,特別是淩夏後麵補充的‘身上沒血’四個字。
“……”淩夏不知道要怎麼說,幹脆就不回答。
於是司空雲澤更哀怨了,張徹等三人在邊上看的挺歡喜,不過看淩夏的樣子顯然有事情現在不好說,應該就是關於那小狐狸的,而且張徹總感覺淩夏貌似對那小狐狸更溫柔了,難道是因為失而複得?他可還記得昨天發現小狐狸消失後淩夏那頹廢的樣子。
“這事以後告訴你們。”淩夏說著看了一眼幾人。他無意欺騙朋友,但有些事情現在又不能說。
司空雲澤雖然有些好奇,但淩夏都這樣說了他也隻能跟著其他幾人一□□頭。幾人見淩夏沒事,今天又難得聚在一起便提議到酒吧去坐坐,喝兩杯。
淩夏低頭看著顏塵,低聲問:“帶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