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執來不及大口地喘息大聲喝道:“你們誰會人工呼吸,快給她做,她已經沒有呼吸了。”
幾名少女你看我我看你麵麵相覷,過來救人的幾個人麵上也是發窘,這時葉執也顧不上這些了,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容他思考了。
推開圍著的少女,把落水的少女麵朝下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清理幹淨她的呼吸道和積水。又把她翻轉過來,捏住鼻子,深吸了一口氣往她的嘴裏吹氣。
然後又雙手握在一起,按在了落水少女胸前的柔軟之上。盈盈一握,觸手的柔軟差點兒讓葉執心神一蕩,但瞬間眼中又恢複了明淨。
此時正是救人之際,也容不得他多想。
如此反複,終於女子“哇”的一聲,似有些嗆咳一般地哭了出來。
這一聲哭聲簡直如同天籟,在場的幾人臉色都露出了放鬆的笑容,看向葉執的目光中也多了一絲崇敬之色。
被救醒的女子有些虛弱地抬起眼皮,視野中朦膿地看到有一人,耳朵裏麵嗡嗡作響,隻聽得有人淒厲地慘叫了一聲,嚇得她還以為自己是到了地獄。
發出慘叫聲音的是想到了什麼的葉執,苦著一張臉從褲兜裏取出被湖水浸泡透了的支票,心裏暗暗發苦。
從地上撿起衣服,蹬上自己的懶人鞋,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失魂落魄地跑開了。
邊跑邊把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身體內的氣勁運轉,頓時濕答答的褲子上蒸騰起一道若有若無的白汽。
下一刻,身上的濕衣服就已經蒸幹了。
失魂落魄的葉執跌跌撞撞地找到了一家銀行,拿著皺巴巴的支票跑到櫃台,把支票塞了進去。
小心翼翼地問道:“美女,我這張支票還能兌現嗎?”
櫃台裏麵的業務員拿起葉執遞進來的皺巴巴的支票看了看,上麵字跡不清,紙張也嚴重的破損了,皺著眉頭嚴肅道:“先生,恐怕是不能兌現了。”
“什麼!”葉執如遭雷擊,整個人都不好了,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銀行。
還是給“沒前程”打個電話吧,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
“喂,段少嗎?”葉執露出了諂媚的笑容奉承道。
“有什麼事嗎?”電話那頭傳來段前程冷冷的聲音。
“那個,是這樣的,你給我的支票被我不小心給弄壞了,不能用了,你是不是可以再給我開一張。”
“葉執。”
“嗯。”葉執態度端正,畢竟這事關到他以後的逍遙生活。
“有一件事其實我沒有告訴你,我這個人不太好說話。”
說完啪的一聲把電話掛斷了。
不好說話是什麼意思,到底給還是不給,給個痛快話啊。
葉執再打過去,電話嘟嘟兩聲,被掛斷了。
拒接!
好你個“沒前程”過河拆橋是吧,還好婚書是偽造的,我就不信你還能翻天了,葉執忿恨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