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葉執他們上課的是一個快要退休了的老先生,教的是古代文學,老先生姓嚴,嚴格的嚴,一聽就不是一個很好說話的老師。
葉執幾人乖乖地閉上了嘴,嚴老先生可是出了名下手狠,傳聞上一屆的學長學姐們很多人就沒有逃出嚴老先生的責罰,古代文學這一科掛了紅燈。而且他在杭大古代文學,甚至在國內古代文學這一塊都頗有聲名。
他也不管學生對他評價如何,但是學生卻不能不在意他給的成績。
很快就到了課間休息的時候,葉執正在跟404室的幾人海天侃地,喬飛鵬突然走了過來敲了敲他的桌麵。
葉執疑惑地看著喬飛鵬,“有事兒?”
“借一步說話。”
說實話葉執並不像給喬飛鵬這個麵子,但畢竟兩人是同學,這麼直接拒絕又不太好。葉執從座位裏擠了出來,走到了教室外麵的走廊上,喬飛鵬在趴在欄杆上麵等著。
“找我什麼事兒?支書打人?”葉執雙手插在口袋裏問道。
“葉執,葉子的葉,執著的執。”
“正是。”
“送外賣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喬飛鵬臉上掛著微微的笑容,很平淡地說著。
雖然喬飛鵬話裏的意思好像是在關心自己,但葉執卻知道喬飛鵬叫自己出來說話顯然不是為了關心自己。黃鼠狼給雞拜年,可不是安的什麼好心。
“能有什麼體驗,風吹日曬,何止一個累字,支書大人要是想體驗的話我可以把我那電瓶車借給你試試,你去給我替一天班。”
喬飛鵬笑了笑,道:“葉執,我在追南晴,幫我個忙?”
“怎麼幫?”
“幫我追到南晴,我可以盡力給你弄一個一等助學金。”
葉執有些想笑,中午的時候才有人說可以幫他拿一個助學金,現在又有人說要幫他拿助學金。但前者是出於幫助他的真心,後者則是拿助學金金來做交易。
“你知道,雖然我在送外賣,但是我卻並不需要申請助學金。”
喬飛鵬眉間一凝,板著麵孔道:“你不願意幫忙?”
“班長打人也在追南晴,我要是幫了你,得罪班長不太好吧。”
“葉執,我看你是自己想抱得美人歸吧。不過你一個送外賣的拿什麼跟我和餘飛光爭,餘飛光可不會許諾你什麼好處,還不如拿了我給的好處,拿得到手的利益才是自己的利益。”
這次換了葉執笑了,“喬飛鵬,你知道上課來的時候我跟南晴聊了些什麼嗎?”
喬飛鵬陰著臉不說話。
葉執接著道:“我問南晴,她喜歡什麼樣的男生,你知道她是怎麼跟我說的。她說她喜歡長得好看的男生,當時我就覺得我沒希望了,你說連我都沒希望,長成你這樣的,你覺得你繼續做夢還合適嗎?”
不動則以,一動就必須讓其此生難忘。抓住其弱處,給予最為致命的攻擊,這是葉執一貫的行事風格。
長得醜是喬飛鵬的特點,所以葉執進行了毫不留情地抨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