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武將們都不在說話,紛紛拿眼看向許文峰。
許文峰看著越來越近的崔璟等人一眼,略一思忖正要說話,互有親衛來報道:“主公,許慎將軍提三百騎兵已距我部僅二裏,其後的許峻將軍提一千兵卒距我部也僅有三裏。”
“哈哈,諸位,援軍一道,怕他做甚!”許文峰立時開懷大笑:“既然敢來送死,那就殺他娘的!”
“沒錯,殺他娘的!”
“許老大這話說的精辟啊,殺他娘的,哈哈哈!”
……
一眾玩家紛紛大笑道,有了援軍,就算是之前主張走的此時也不再提“走”字,雖然援軍來的並太多,但是叛軍也不敢傾巢而出不是,那索性就幹一場唄,Who怕Who啊!
說話間,崔璟等人已經越來越近,不過在奔行到距離眾人三十步左右的時候,崔璟卻是抬手製止了身後的兵卒,令其停下了腳步。
“賊將就在眼前,崔校尉緣何停下?”徐謙見到崔璟命令大家停下,立時縱馬行到崔璟身邊問道。
“徐校尉以為我等可能擒下這許成?”崔璟沒有回答徐謙的話,而是反問後者道。
“這……隻要我等盡力,想必必然會不負大將軍所望吧。”徐謙猶豫了一下,隨後答道。
“嘿,不負大將軍所望麼?”崔璟不由嘿然一笑,
徐謙的話語裏的意思他那裏不能明白:這乃是大將軍的命令,就算是完不成,咱們好歹也要做個樣子不是,你讓兵卒都停在三十餘步外,這是準備弄啥?
“趙校尉、徐校尉,我說大將軍壓根兒都沒準備擒拿許成的心思,你們二人信麼?”崔璟忽然道。
“這個——”趙、徐二人對視一眼,隨後齊齊道:“大將軍的心思豈是我等可以揣摩的。”
“你們心中怎麼想,崔某也知曉,”崔璟微微一笑道:“屆時崔某自然會一人擔起所有責任,必不會連累二位,所以接下來的事情,二位還是作壁上觀的好,萬一弄出了別的事情失了姓名,那就跟崔某無關了。”
“這個——”趙徐二人再度對視一眼:“既然我等奉大將軍命令聽候崔校尉差遣,當然是崔校尉說什麼我們便做什麼。”
“那就好,”崔璟點點頭,隨後伸手一指許文峰等人身後道:“且看哪裏煙塵四起,想來那許成的援兵到了,你說咱們怎麼能擒拿的下?”
趙侖、徐謙二人抬眼一看,自然看到四起的煙塵,當即點點頭便都不在說話。
崔璟也不看兩人,當即一催戰馬便向著前麵奔行幾步,接著對著許文峰等人一抱拳道:“崔某請許校尉上前說話!”
許文峰聞言也不含糊,立時策馬上前,行到距離崔璟十餘步處便停了下來,隨後對著崔璟抱了抱拳道:“崔校尉,你這可是來者不善啊,怎麼,是要同許某開戰麼?”
“不錯,”崔璟大大方方的承認道:“崔某受吳大將軍之令,帶人前來擒拿許校尉!”
“嘿,”許文峰聞言一笑,掃了一眼崔璟身後的兩員武將以及六百兵卒道:“就憑這些人恐怕不夠啊。”
崔璟聞言不語。
許文峰靈機一動不由道:“你家大將軍分明是在害你啊,崔校尉,許某看你這叛軍的校尉做的也沒意思,不若歸降於許某,許某麾下正缺一員擅長騎兵作戰的武將,你之罪責許某幫你脫,如何啊?”
趙侖、徐謙聞言不由麵色一變,接著立時緊緊盯著崔璟:擦嘞,這許成當麵誘降啊,崔璟這廝可是一直都搖擺不定啊,若是真降了怎麼辦,我們兩個又怎麼辦?
“嗬嗬,許校尉說笑了,叛一次崔某已經不忠不義了,現下大將軍對崔某頗為看重,崔某豈可再叛兩次。”崔璟當即一笑道:“看來是不能做許校尉的麾下了,實在是對不住了!”
“那真是可惜了。”許文峰聞言麵上不由露出惋惜之色道:“他日到了戰場之上,還請崔校尉珍重了。”
“許校尉也請珍重!”崔璟一笑道,接著其抬眼看了許文峰的身後一眼道:“既然貴部已經到來,許校尉想來已經看夠了這葭萌關地形了吧。”
“不錯,”許文峰聞言一笑:“既然如此,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你我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許文峰對著崔璟抱了抱拳,接著便調轉馬頭離開,隨後便被許慎等人簇擁著策馬離開。
“我們回去!”目送許文峰等人離開,崔璟便對趙侖徐謙道,說完便率先調轉馬頭向著關城奔行而去。
趙侖、徐謙再度相視一眼,旋即滿懷心思召集兵卒回轉關城。
眾人很快便回了關城,不想剛剛進入城內,卻見到吳聰正帶著一眾武將站在城內,三人立即下馬快步行到吳聰麵前準備見禮。
可還不等三人見禮,卻聽得吳聰滿是怒火的說道:
“崔璟,趙侖,徐謙,爾等三人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