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璟校尉乃是在下族兄,在下不甚成器,讀書不好,便被家人送來族兄這裏曆練。”崔釗聞言也不避諱,當即開口說道。
“哦,”許文峰點點頭,再度掃了一眼城牆道:“崔璟校尉何在?”
“之前關城內出了點兒狀況,校尉大人正在城內梳理。”崔釗聞言便道。
“好膽,爾等分明是說崔璟校尉要與我家主公敘話,此時卻是不來,爾等莫非是戲耍我等!”壓根兒就不用許文峰發話,聽得這話的許慎立時怒聲喝道。
許文峰的親衛們聞言也都是麵露怒容,紛紛狠狠的盯著城牆上的崔釗。
“崔校尉實在是脫不開身,所以才讓在下前來麵見許校尉,還請許校尉不要見怪!”關城上的崔釗見狀立時對著許文峰躬身行了一個大禮,沒辦法,許文峰現在可是代表著朝廷,即便是崔釗這般出身大族看不起許文峰出身的人也不得不如此禮遇,更何況雙方現在地位上差別大著呢,他崔釗現在還沒有擺脫叛逆的身份,人許文峰可是正兒八經的校尉,和崔璟之前的驍騎校尉差不多。
許慎還待要說,卻被許文峰製止,後者抬首看向關城上的崔釗道:“你既然是崔璟校尉族弟,那必然是崔璟校尉的心腹親信,代表崔璟校尉也無可厚非,不過既然是敘話,許某總不能抬著頭跟你說個沒完吧?”
“哦,是在下疏忽了!”崔釗見得許文峰不再追究崔璟未來之事,心中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旋即對著許文峰抱了抱拳道:“許校尉稍等片刻,屬下這邊過來!”
說完之後也不等許文峰答話,崔璟便快速的消失在關城之上。
不久之後,葭萌關正對著許文峰等人的關城大門緩緩打開一條縫,隨後便見數騎從這縫中魚貫而出,為首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適才在關城上和許文峰說話的崔釗。
待到崔釗等人出城之後,關城的大門便再度緩緩關上。崔釗等人也不在意,紛紛策動戰馬向著許文峰所在地奔來。
行至許文峰身前十餘米處,崔釗等人便停了戰馬,其放下韁繩對著許文峰抱拳道:“許校尉!”
許文峰上下打量了崔釗一眼道:“不愧是崔家人,果然生的豐神俊朗……”說到這裏許文峰忽然心中一動道:“不知道崔主薄家中可由崔琰和崔州平二人?”
崔釗聞言不由驚訝的看向許文峰道:“許校尉怎知在下族叔琰?至於崔州平,在下卻是並未聽說過。”
“什麼?崔琰是你叔叔?”這下輪到許文峰驚訝了,不過是隨便問了問,沒想到還真被他給問著了,崔琰是誰,那可是在三國曆史上留過名的人,按照係統的設定,這人必然是一個大牛,不成,得想辦法套套近乎,為未來收歸麾下做準備。
至於崔州平,曆史上有沒有這個人卻是不甚清楚,但其為諸葛三友之一,這個時候貌似諸葛亮剛剛兩三歲,那這個崔州平想來還在穿開襠褲,這崔釗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不錯,正是在下族叔。”崔釗奇怪道:“族叔之前一直不怎麼出門,前些年才去了潁川書院求學,許校尉緣何知曉在下族叔?”
“我……”許文峰一笑道:“許某乃是聽說。”
也不待許文峰仔細解釋,崔釗卻先恍然大悟:“在下明白了!”
討逆校尉許成乃是異人,這一點身為許文峰敵人的叛軍一方的高層多少都是知情的,加上崔釗也和異人有過接觸,是故對於許文峰知曉自家族叔之事很快便明白過來。
“先不說這些。”崔釗適時轉移話題道:“不知許校尉你陳兵與此,是否準備攻城?”
“不錯!”許文峰點了點頭道:“爾等反叛朝廷,竊據關城已久,許某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這話說的卻頗為大義凜然,而崔釗卻是知道其中的貓膩,當即抱了抱拳道:“崔校尉來時告之在下,伏請許校尉撤兵,我等正準備重歸朝廷麾下。”
“哦?”許文峰聞言先是一愣,接著心中不由大喜:“你們說你們要投降?”
“……不對,你隻說崔璟校尉,卻不提叛軍首領吳聰,莫不是崔璟拿下了吳聰?”
許文峰腦中靈光一閃,結合之前收到的葭萌關內疑是內訌的事情,立時便猜測出來。
崔釗聞言不由心生驚訝:好個許成,既然這都能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