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2)

在此事中最為憋屈的就要算蛇九了,被馬振東數落罵了哥狗血淋頭不說,還他媽把自己的堂弟給折了進去,自己的本意隻是想給死去的兄弟們一個交代,可他怎麼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其實馬振東早在電話裏讓蛇九不用管這件事,肯定是有他自己的安排,都是該死的老大習氣把自己給害慘了,現在想想都後悔,但說什麼都晚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堂弟被幹掉後親手幫他收屍,盡量把他的後事辦風光些。

從商店回到船房時王雲覆神情有些落寞,他低頭抽著煙對張虎道:“馬振東很快爽的同意了給錢。”

“看來這個手提箱對他來說很重要,不知道裏麵是什麼東西。”張虎道。

“是什麼我們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王雲覆道。

“箱子可是有密碼的,再說你不是要拿箱子換錢嗎,打開了豈不是壞了規矩?”張虎道。

“兄弟,你不會真的以為馬振東會給我們錢吧?”王雲覆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不會和我們做交易?!”張虎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嗬嗬,他昨天要把我們給幹掉,到了今天這個想法依舊不會改變。”

談話間的片刻,王雲覆用榔頭將密碼鎖砸爛,打開一看箱子裏墊了一層黑色的海綿,海綿中央擺放著一個500毫升可樂瓶大小的藍色液體玻璃罐。

“這是什麼鬼東西?”張虎愕然道。

“不知道,是藥劑吧?”王雲覆盯著瓶內的液體百思不得其解的。

“藥劑?那馬振東要它幹嘛,難不成他患了絕症?”張虎不以為然的說道。

“馬振東是什麼人,大滿貫賭城的老板,他不擇手段為了得到這東西,甚至要弄到殺人滅口的地步,那這東西肯定不一般啊。”王雲覆遞給張虎讓他看了看。

張虎小學都沒畢業,接過玻璃瓶上下倒騰了幾下後,他還裝模做樣的說道:“以我多年讀書的經驗來看,這東西不簡單。”

“臥槽,你能不說廢話嗎,要不打開你喝點,說不定就長生不老了呢?”王雲覆嘿嘿笑道。

“滾蛋。”張虎笑罵了一句。

兩人此刻你一句我一句的調侃著,好像現在跟沒事了一般,不過他倆各自心中卻極其的複雜。

王雲覆的內心始終是比較後悔的,原本他的想法是借助這次幹掉馬來佬的機會可以為自己和張虎多添一些賺錢的底子,可他萬萬沒想到這趟子混水中竟然是個局,更為複雜且不容易令人猜中其中目的的局,張虎和自己也就因為瞎摻和才導致了今天這麼一幕的發生。

想想自己混跡社會的經驗還是太淺薄了,想不透這澳門黑幫竟是如此的複雜,自己是狠,昨天拿著AK殺人的時候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如果被老頭子知道自己殺人的事怕是又得關上半年的小黑屋了,但事到如今自己已經沒有了退路,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這下可有的玩了。”王雲覆苦笑道。

張虎見到王雲覆自言自語的說了這麼一句,他的心裏也是焦躁得很,他到不是怨王雲覆把他帶入了這件事中,也不怕萬一栽栽了之後等待自己的是死這一條路,他隻擔心家中的癡呆的老媽沒人照顧,畢竟妹妹在讀書,竟然都已經進來了,那麼如果不混到一筆錢,就趁現在趕緊跑路。

“兄弟,接下來怎麼辦?你覺得馬振東不會給咱錢那咱得趕緊跑路啊。”張虎開始的輕鬆表情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他的想法就是拿到這筆錢趕緊跑路,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走肯定要走,不過現在走的話我們根本不可能從口港坐船或者坐飛機回去,找蛇九哥更不現實,唯一的辦法隻能先等一段時間然後用錢找關係偷渡回去。”

話剛說完,就聽見船房外傳來一個人的腳步聲,兩人下意識的從懷中掏出手槍對準了門外,當門被推開,進來的人是一個三十五六歲的中年男子,他的麵容較為清爽,尤其是眼睛上方的兩道濃密的眉毛十分惹人注目,上身穿一件白色T恤,下身是一條藍色阿迪達斯的短褲,腳上踏著一雙黑色塑膠拖鞋,很是休閑。

“兩位用不著這麼緊張吧,我叫秦諾,是大滿貫賭城的副經理,今天的來意是想和你們具體談談。”叫親諾的中年男子見兩人持槍對著自己也沒有顯露出一絲慌張之色。

王雲覆自己先把手槍放下,又對張虎道:“把槍收起來。”

張虎收起槍,王雲覆指著凳子對親諾說道:“坐吧。”

此刻王雲覆心中多半已經清楚對方的來意並不是為了找麻煩,竟然有能力找到自己那就說明他們的行蹤已經暴露在這人的手中,如果對方硬是要找個幾百人來對付他們,他倆也是逃不掉的,現在跟他談談,看看這家夥有什麼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