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思索著是不是仇家報複,突然有個小弟衝進板房內嚇的是滿臉鐵青。
“你是大白天的見鬼了麼,嚇成這樣!”費雲沒好氣的說。
“大,大哥!剛才一個騎摩托的人丟了一袋子冰棒在大門口,打開一看除了冰,冰,冰棒,還,還有……”
“還有什麼!”費雲頓時感覺有些不妙,急迫的問道。
“還有一根人的手指和一張紙條!”
“給我來看看!”
小弟把裝手指的透明袋和紙條都放在了費雲的辦公桌上,費雲隻看了一眼手指,臉上隻有憤怒的表情,而沒有半點被手指嚇倒,之後他又開打紙條確認了內容。
【想要你弟弟活命,明天帶50萬到市中心的中華廣場紀念碑前做交易,錢到人平安,錢未到見屍。】
嘭的一聲,隻見費雲猛的一拍桌子,氣的在原地不停的來回走動,他二話不說提起電話就打。
“喂,洪爺,是我費雲,我弟弟出了檔子事,現在對方索要50萬,好,我這就過去。”
放下電話,費雲火急火燎的走了,他直接開著自己的那輛桑塔納奔市裏去了,這次他去見洪坤,為的就是讓他幫忙查下在這江南市還有誰敢和洪坤做對頭,如果真有這麼一號人物,那麼自己弟弟多半是被這人給劫走了。
費雲和費風兩兄弟,在南安經營的挖沙生意是目前洪坤手中主要來源之一,這兩兄弟一旦出事洪坤的損失可是很大的,而洪坤最看重的是費雲,因為費雲無論是在做事時,還是經營生意都是對自己絕對忠心的,曾經他讓人去偷偷查過費雲的賬,清晰明了沒有貪汙一個字,這就說明費雲這個人安分守己。
如今費風出了事,看費雲的麵子洪坤肯定要插手,在費雲趕到江南市商業街洪義集團大廈後,自己讓秘書親自去接他上來。
洪坤今年三十八歲,人送外號洪爺,洪義集團的董事長,洪義幫的龍頭,此刻的他身穿一襲白色的中山裝,手中拿著一把折疊扇,一頭油亮的短發顯得格外精神,在他的鼻子上留有一條淺淺的刀疤。
見到費雲進來,洪坤把折疊扇輕輕一揮給打開了,他悠哉的扇了起來,費雲瞄了一眼扇子正麵,上寫有四個醒目的大字,【義滿天下】。
“人人皆醒,唯我獨醉。人盡皆醉,我必醒之。”洪坤嘴裏慢悠悠的念出這句話來。
“洪爺!小風被人廢了!”費雲表情平靜的說,在洪坤麵前卻不敢有任何發怒的表情。
“想洪爺在這江南市混跡三十餘年,從未怕過人,得罪的人更是數不勝數,今天發生這種事也是情理之中,我很早就跟你們說過,跟洪爺做事就要做好被廢的準備,可能是過慣了平淡的生活,你們變得麻木了,唉,人就是容易變。”
洪坤的一席話,說的費雲表情有些不自然了,但也不好發作,隻是站在桌前一聲不吭。
“小風這小子的脾氣我是知道的,他的優點我看不到,但是他的缺點到是不少,你知道他最大的缺點是什麼?”洪坤問道。
“太衝動。”費雲道。
洪坤搖搖頭:“看來你都不了解你的弟弟,自打你和小風跟我之後,我就發現小風最大的缺點,是很會裝B,但裝的每一個B都沒有技術含量,你說他這種性格是不是遲早得害死他?”
費雲一聽覺得洪坤說的一點沒錯,自己這個弟弟的確愛出風頭,而且不管人前人後都要讓人覺得他很強,但實際上他一直都沒有發覺自己是個膿包。
“洪爺,您說的對,但現在得趕緊救救他,不然可就真出事了。”費雲激動的說道。
“你覺得最近淮江區是不是過於熱鬧了一些?小風也是在望江樓出的事,有一個叫王雲覆的年輕人有點意思,你不妨去找他問問。”洪坤道。
一語點醒夢中人,費雲已經明白了洪坤話中的含義準備去找王雲覆,可卻被洪坤叫住。
“你就這麼去,你覺得他會對你說什麼?”
費雲原地停頓了下來,想了想道:“他肯定會說不認識小風。”
“機會隻有一次,帶上50萬和他談,如果你見他表情很淡定,那麼別給他錢了,直接打電話給我,如果表情很貪婪,又或者很吃驚,那麼就直接回去吧。”
洪坤的一席話,讓費雲著實又學到了一手,這是玩心理戰啊,老大就是老大,想法和思維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提並論的。
“是,我這就去取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