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總算回來了。”甜果見到白染衣從山中走出高興的直蹦,要是今日找再不到她,盤鋪子的事就要再等上一陣子了。
白染衣見甜果如此高興,更加確定了她是為何而來,腳步也不由加快了許多。順著旋梯走上蓮台,她不迫不及待的問道:“是不是鋪子的事有著落了?”
“可不是嘛,來不及了,我們邊走邊說。”甜果麻利的馭起廂馱轉向,朝著上次帶白染衣去過的坊市急速而行。一路上甜果的小嘴跟爆豆似的,劈裏啪啦的說個不停。
原來在白染衣隨著陳壯前往香澤山的第二天,甜果就打聽到了兩人上次去的坊市裏有一家藥鋪打算出手。可她連續兩日去到九鱔山尋白染衣,小鈴鐺從早搖到晚也沒見人出現,就猜測她可能是去任務了。
機不可失,甜果隻好求藥鋪老板不要把出售的告示貼出,給她幾日的時間,而今日,就是最後的限期。好在白染衣終於回來了,不然錯過了這個機會,可就難找這麼好的鋪位了。
“這幾天沒做什麼生意吧,靈石回頭我補給你。”對於如此盡心的甜果,靈石方麵白染衣不想吝嗇。
沒想到甜果頭也沒回的擺了擺手道:“夥計給老板奔走是應該的,而且我也是為了自己,仙子不用補靈石給我。”
白染衣聞言淡淡一笑,沒再說什麼,歪倒在蓮台上休息。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上次的坊市,不同於上次,緩坡一側已經立起了一塊人來高的瀝青色石碑,秦尹坊市四個字十分醒目。
“這些人起名字比我都省事。”白染衣嗬嗬一笑隨著甜果向裏走,有如白晝的地下坊市依舊那麼熱鬧,兩人直行了幾百米後,白染衣終於看到了甜果口中不容錯過的鋪子。
地下坊市的麵積極大,這個位置算是比較靠前,地腳的確不錯。這時,從門內走出一個五十多歲很是富態的中年男子,見到甜果便熱情的引兩人入內,帶著兩人裏裏外外轉了一圈。
甜果已經看過,如今主要是給白染衣看的。五十米見方的前廳,把藥櫃撤掉還要再寬敞些,後麵還有兩間內室,一間倉庫,一間休息室,麵積也都不算小。
白染衣挑選店鋪隻有兩個標準,位置和大小,這間鋪子兩樣都具備了,其他的她也不在乎,鋪子雖然看起來有些年頭,破舊了些,但這對她來說,都不是問題。
有了決定,白染衣便給甜果使了個眼色,叫她直接問價。
甜果會意,和老板談起了價錢。之前她也有問過,但白染衣沒來看過,她也不能確定會不會盤這間鋪子,言辭間也留了些餘地,免得講過價格卻不買,徒添尷尬。
甜果是以什麼要對方給她幾日期限,白染衣心知肚明,見藥鋪老板偷眼看自己,她聳了聳肩走出了店鋪,四下亂逛。
坊市中的鋪位轉手,定是有什麼難處,她不想以修士的身份去壓價格,白染衣自問還沒那麼缺靈石。不過被人當大頭她就更不樂意了,叫甜果和他單獨談一個雙方都不吃虧的價格,才是最好的。
把周圍的鋪子都逛了一圈,白染衣才見甜果走了出來,四處張望著。
“仙子,談好了。”見白染衣從對麵的鋪子走向自己,甜果蹦蹦跳跳的跑了過去,拉起白染衣的袖子晃了起來。
“說重點。”白染衣抽回快要被晃掉的胳膊,賞了她一個爆栗。
甜果揉著並不覺得疼的腦袋,喜滋滋道:“四十萬塊下品靈石。”
“四十萬?”白染衣挑了挑眉頭,這個價格不低,出乎了她的意料。
“仙子,這裏的鋪子家家都是從祖上傳下來的,不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是不會賣的,連換位置都不會,原來在哪就會在哪做一輩子的生意。所以鋪位才那麼難找,這麼好的地腳更是可遇不可求啊。”
甜果一本正經的樣子,看的白染衣想發笑。想想,四十萬塊下品靈石,就是甜果拉廂馱載客,十年也肯定賺的到,買個鋪子,也算值了吧。
白染衣帶著甜果返回鋪內,反手把門關死,嚇的藥鋪老板肥肉直顫,看著白染衣磕磕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嗬嗬嗬....”甜果悶聲直樂,白染衣卻鬱悶的不行,她就那麼像壞人嗎?還怕她殺人奪鋪不成,枉費她擔心這老板被心懷不軌之人打壞主意,好心把門關起來再交易。
往椅子上一座,白染衣沒好氣道:“把儲物袋拿出來。”
“哦,好好。”藥鋪老板戰戰兢兢從櫃台裏翻出了一個破舊的儲物袋,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