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再一次的蘇生(1 / 2)

再一次恢複意識就在剛剛失神的下一刻,但再想睜開眼睛已經是無法做到了。

我是失敗了嗎?

是魔法師嗎?

嫉妒我的才華?

用毒殺?

我是被暗殺了。

凶手是不知道,動機是不知道,手段是不知道。唯一算是知道就是,我已經被成功的暗殺了這個已經的事實。

從未認為過自己故意樹立敵人,但是也同樣不能說自己一定沒有任何敵人。

從未認為過自己是無敵,但是也同樣不明白自己的缺點在那裏。

從未認為過自己有錯,但有些錯是理所當然的。

並沒有什麼後悔之類的感情,更加不會因為這樣就憤怒。因為並沒有投入什麼,所以也並沒有失去什麼。

相反我倒是更加好奇到底對方是采取怎樣的手段。說起來,還要感謝他呢,沒有像後方大叔一樣,痛的要命,這種突然的死亡,除了過於突然之外,到並沒有什麼讓人排斥的。

稍稍有點可惜,我走了,超炮四人組又會怎麼樣?還有布束?

怎麼說呢?有一種遊戲玩的剛剛結束新手教程(當然隻是我一廂情願的認為),突然母上大人說要吃飯了,額,那就隻能去吃飯了吧。但是遊戲怎麼辦?又不能暫停,所以就直接退出了。

······

再一次的醒來是如我所料的。

至少相比沉睡,醒來更加的在預料之中。你要說什麼蘇醒時間,地點,背景,自己什麼的特別的消息。這我也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正在蘇醒。

如我所料,我獲得了永生的詛咒。

緩緩的細雪一樣的事物從空中飄落。覆蓋天地,蒼茫間看不見所有之外的景物。所剩隻有陰影,或濃或淡,或淺或厚。勾勒著天際盛大而燦爛,潑墨的洪潮,潦草的風雲,渾厚的交鋒。

需要詢問諸如這是哪裏?什麼情況之類的事情麼?

全部身心都傾盡全力的注意銘刻著這天地的一刻,已經無法再去思考什麼了,連想要描述都做不到。如果說自然之美,當然清晨也算是不可多得的美景,但是是不一樣的,就像小乘佛教與大乘佛教的差別,就像一個人華麗的民族舞和幾萬人的閱兵,就像路邊小花靜靜的綻開與望不到邊際的草原。

人生中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宏大與無可改變,不可動搖的意誌無視了我,我卻無法不去凝視它。隻能這樣的注視,每一處都值得我停下目光靜靜思索,每一處都毫不留情的一瞬即逝。可以想象那時多麼不可解釋的強烈存在,但卻無法描繪這樣的感覺到底來源何處。

你知道螞蟻嗎?人站在螞蟻前麵是什麼感覺?

沒有什麼感覺,螞蟻是視覺退化的,也就是說,其實螞蟻是看不見東西的,無論站在它麵前的東西是多大。

在它的感知中,就是一大團,因為太大而模糊,分界不明的氣體。

我現在就像是這樣,知道在我感知的外麵是怎樣的一個巨人?

這裏是洪荒嗎?

“外來者?”

沒有任何可以與之對應的語言,也沒有可能聽過的嗓音。就像是自己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理所當然的出現在我的腦海裏。

當然,蠢蠢的詢問你是誰這類的事情,自從見識過蘿拉和老師之外就不會那樣做了。需要知道名字對於我是沒有意義的,也可以說,對方說出的名字無論有沒有真實的意義,還隻是隨口的,這不會給予我任何的信息。

有必要對方自然會說,沒必要就算詢問也是不符合對方的心意。而現在的一切,是以對方為主的,我沒有任何詢問的權利。

這也可以算是我魔禁之旅智商提高的一個表現。

“魔禁,另一個世界?還真是有意思。”

看來是可以感知我的心理的,而且還能夠具體到魔禁。的確,現在就是以對方為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