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後院的一座不起眼房間之中,秦南靜靜看著正在著手準備的血皇,心裏十分焦急。明天就是和風塵比試的日子,能不能再比試之中出人頭地就要看今天晚上的結果如何了。
在秦南的注視下,血皇再次將那個破舊不堪的銅鼎取了出來,一旁的秦南聯想到前一日怎麼捶打銅鼎都沒有發出響聲,忍不住疑惑的問道,“這銅鼎到底什麼來曆?”
聞言,血皇頗為神秘的笑了笑,說道:“說起來,這銅鼎和我還有很深的關係呢。”
秦南皺著眉看著一臉神秘的血皇,想了又想,沒明白血皇所說是什麼意思,就在秦南剛要再次開口的時候,血皇再次開口。
“我就是在這銅鼎之中煉製出來的。”
就這一句話就將秦南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沒想到神秘的血皇竟然就在這銅鼎之中誕生。眾所周知越為高階的兵刃誕生之時所帶來的衝擊越為強烈,像誕生器靈的兵器引起的動靜則更加的巨大。
相傳每一柄生有器靈的兵器出世之時都會引來雷劫,而能夠承受得住雷劫的鼎爐可想而知是有多麼堅固。可以這麼說論堅固程度,鼎爐比之煉製的兵器還要更甚一籌。
所以秦南才會這麼震驚,沒想到眼前這個破舊的鼎爐,竟然這麼大的來頭。忍不住伸出手來多摸了幾下。
一旁的血皇看著秦南的動作,嘿嘿的笑了笑,說道:“日後等你學會煉器術了,這鼎爐就是你的了,況且這本來就是你秦家之物。”
聞言,秦南一臉欣喜的狂點頭。
在秦南正興奮的時候,血皇已經做好了準備工作。將這次血煉所需的材料統統放在一邊,以備不時之需。
秦南瞥了一眼旁邊的材料,一隻三階靈獸地靈狐,二百塊上等靈石,還有草藥若幹。忍不住一陣肉痛,相比於前一次的血煉來說這一次的材料則更多。
一想到待會兒這些東西都會統統進入自己的體內,再次經曆那種痛苦秦南就一陣緊張,手心冒出汗來。
血皇看出了秦南的窘態,戲謔的笑道,“淬體是為以後打根基,隻有根基牢固日後的成就才會更高,忍忍吧。”
聞言,秦南認真的點了點頭,示意血皇可以開始了。
之間血皇伸手一點,一團血紅色的火焰就在鼎爐的底部突然出現,這一幕將秦南深深吸引,看了看鼎爐底部的血紅色,又看了看血皇,一臉的不可思議。
看到秦南的表情,血皇頗為自傲的昂首說道,“這就是所謂的靈火。”
血皇的話再次將秦南震驚到了,心中暗暗驚訝這血皇怎麼渾身是寶,隨便一拿出來不是極品鼎爐就是罕見靈火。
但是時間不等人,眼看火焰已經升起,血皇催促秦南趕快進入鼎爐之中。在血皇的催促下,秦南收回了貪婪的目光跳入了銅鼎之中。
一進入銅鼎內部,瞬間周身傳來恐怖的高溫。僅僅是一瞬間秦南就已經汗流浹背,渾身濕漉漉的。但是在不久以後,溫度更加的高了,就連濕漉的衣衫都被蒸幹,秦南的皮膚都變得幹裂。
盡管秦南早有準備,但是還是被高溫炙烤的一陣難受。
隻聽見哐啷一聲響動,銅鼎的頂蓋再次被打開一股腥臭味的液體被傾倒下來。早料到這一步的秦南一個側身方才躲了過去,沒有被沾染一身。
但是命裏有時終須有,就在秦南準備盤膝坐在鼎爐之中的時候,頂蓋再次被打開,這一次秦南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澆了一身。
嗅了嗅身上的腥臭味的液體,秦南忍不住咆哮,“怎麼還有?”
“剛才沒倒完......”血皇嘿嘿的說道,旋即將頂蓋再次蓋緊。
聞言秦南十分氣憤的撇了撇嘴,沒有多說什麼,盤身在一片血泊當中坐定。很快身下的妖獸精血被蒸發成血紅色的粘稠氣體,飄蕩在銅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