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老道授藝(2 / 2)

於吉轉過身去,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道:“講到哪了?哦!對了,張天師在山中以黃白術曆經數年,終於煉成太清神丹和九鼎神丹,最後入蜀治病救人,發展教徒……”

周揚聽得差點睡著,卻假裝很有興趣地問道:“那張角練得就跟張天師差不多神了,我估計張角八成是張天師的後裔。”

“啊噠!”

於吉再次轉身狠踢數腳,腳底準確無誤地踩在了周揚麵門,再次忘記了自己說到哪裏。

周揚擦拭著鼻血,怎麼都沒想到,對方居然會一而再地突然發狠,而且動作如此迅猛有力。

“總而言之,這些太平經圖案有的人練了成仙成道,有人練了則能夠號令天下,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把握這次機緣,好好去練。”

周揚暗忖成道是真,哪有人成仙,隻是這回他可不敢說出來,就當這於吉吹牛得了,網絡上不是挺流行三國殺的嗎?那裏麵的於吉技能正是蠱惑,也就忽悠人的,和眼前這老道的形象倒也相似。

隻見於吉眉頭緊鎖,好像發現了什麼似的,抬頭望著他的眼睛慢慢走來。

周揚怕心裏的事被看穿,急忙堆出一臉假笑。

於吉猛然拍手,笑道:“你肯定會練成另一種奇人,隻要渡過那六難。但是我得告訴你,第六難絕非尋常,到時候你要是認為必死無疑了,幹脆把最後一張圖案給練了,看看會不會變成第二個張天師。”

於是周揚就這樣在破廟裏住了下來,每天清晨起來,空著肚子與於吉打鬥,每次都被踢得鼻青頭腫,而對方雙手卻從來都沒動過。

不禁對這老道又敬又怕,向他虛心請教,然而,於吉卻對他進步的速度搖頭歎氣。

最後,周揚終於被打成了豬頭,照著廟北那口古井的時候,差點認不出自己,忍不住向於吉哀求道:“師父,以後能不能別再打臉了?”

一個月多的時光,就這樣匆匆渡過。

今晚,於吉又提著兩隻雞回來,這次腰間多掛了一壺酒,嘴裏哼著小曲,把他叫來,說道:“差不多了,以後你隻要努力修練那些圖案,必有所成。”

這段日子以來,周揚已經和這老道建立了親密無間的感情,聞言關切地道:“你要走了?”

於吉像往常一樣,拔出他的星雲劍把雞毛剃光,架在火堆上烤了起來,然後遞給他一壺酒,說道:“其實用劍就跟讀書一樣,死讀書最後就會變成一個書呆子,隻有在不斷實戰中領悟,才能夠得到真正的成果,你對貧道並無殺意,所以咱倆再打一百年都沒用。”

周揚想想也對,就像當日與趙且論劍的時候,好像大有所悟,其實真正遇上了襲擊,卻完全派不上用場。

於吉灌了幾口酒後,又道:“至於那些圖案,就不用我教了,隨便什麼人都能練好,區別在於什麼樣的人性,便會修出什麼樣的成果,而你練到現在並無走火入魔的現象,顯然你是個心地善良的人。”

周揚望著壺中酒水,卻不知說些什麼才好,至此離別之際,心中不禁想起當時與馬雲碌的情景。

原來,哭著離別與笑著離別,同樣是那麼令人感傷。

於吉一邊喝酒,一邊起身走到廟門口,說道:“那兩隻雞就留給你吃了,省著點,你還有挺長路要走。”

周揚連忙下跪,磕了三記響頭,叫道:“師父,請保重!”

當他起身時,老道已經消失。

周揚收拾好心情也離開了破廟,此時他與剛來的時候判若兩人。

走在路上的時候,常有路人向他投來驚詫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因為練了太平經圖案之後,無論是氣質還外觀上,都漸漸變得威武起來。

同時發現許多農家屋子門口,都貼著一張黃符,心想那於吉老道八成就是靠著傳道賣符,哄騙這些樸實無知的農民,以此換來雞和酒。

這段日子以來,周揚雖然沒多大長進,卻與於吉進行過無數次的實戰,對於用劍基本上可以收放自如了,所以能夠憑借著這手本事,被正要前往安定的商旅雇為劍手,一同上路。

順利抵達安定之後,找了名守兵,提起了張旬的名字,守兵們立刻通報了隊長。

守兵隊長打量了他幾眼後,問道:“你是何人?”

周揚假裝老實地答道:“在下周揚,原是張大人雇的劍士,受到委托前來轉告張濟將軍一些要事。”

守兵隊長和身旁的數名守兵一同色變,最後互相交頭接耳了一會兒,將周揚半押半送,帶往了兵營。

周揚不敢抵抗,任由著守兵們前後圍著他,來到了駐紮在城外的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