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盡,領著五百名輕騎兵迅速挺進,繼續望南奔去。
可是當周揚等人抵達上邽的時候,他終於再一次傻眼了。
隻見一片片光禿禿的農地,一個蜀兵也沒有,就連百姓也幾乎逃得所剩無幾,仍留下來的隻有一些孤寡老人而已。
數日後,司馬懿等人與周揚會合,望著空蕩蕩的上邽,亦感到難以置信。
龐德歎了口氣,道:“諸葛亮居然不等秋收,提前尚未成熟的麥子割走,我們由始至終都被牽著鼻子走啊!”
司馬懿大惑不解地道:“問題是他們如何一邊分兵截擊我軍的輕騎兵,一邊又有足夠的人手把麥子運走,在蜀軍主力尚未抵達上邽的時候,諸葛亮絕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周揚沒有答話,仔細地觀察著附近的每一絲細節,最後從僅剩的當地老人口中得知結果。
原來諸葛亮利用木牛流馬運糧,隻需派一小部分人操縱這些運糧工具而已。
司馬懿分析道:“那些麥子隻要經過加工之後,至少有一半以上可以當作幹糧充饑,看來諸葛亮絕不會輕易撤走,我們立刻整頓人馬追擊,如果有可能的話,最好把那所謂的木牛流馬截下來研究一番,為我所用。”
周揚也感到極為不甘,立刻下命與龐德等人望南追去。
直至鹵城,司馬懿忽然阻止前進,目光一怔道:“諸葛亮撤軍而去,必料我們會來追趕,況且蜀軍主力亦早在途中,兩軍若是會合,又或是在木門道這種險地設下伏擊,我軍必然全軍覆滅。”
周揚問道:“就這麼放諸葛亮逃走嗎?”
司馬懿搖著頭道:“諸葛亮並沒有逃走,而是暫時撤退,很快就會再折回反擊了,況且,別忘了我們此次與蜀軍作戰的真正目的。”
周揚恍然道:“讓張郃去追嗎?”
司馬懿冷冷地道:“木門道乃是至險之地,任何人追至必中伏兵於此,如今我們雖然被算計了,但是蜀軍主力未到之前,諸葛亮仍不敢與我軍硬碰,故而選擇暫避鋒芒,但我們卻要將此訊變成首戰捷報,傳至後鎮,將主力軍調往來上邽。”
周揚接著道:“隻要張郃一死,我們不僅能夠收回原本屬於雍、涼地區的軍權,同時還可以將張郃的舊部合編為已用,不過我們要怎麼向皇上解釋呢?”
司馬懿將早已準備好的答案奉上,胸有成竹地道:“張郃將軍欺諸葛亮兵少,自持驍勇,不聽周丞相勸阻,違抗武帝定下的軍令,自作主張地追擊蜀軍。”
周揚道:“可是張郃將軍乃是以巧變而著稱,明眼人都知道他不可能做出如此輕敵的決定,恐怕我們的拖詞仍是太過牽強,在朝中站不住腳啊!”
司馬懿否認道:“就算是站不住腳,就算是露洞百出,那又如何?到了那個時候,哥哥已經是整個魏國最高權臣,手中掌握著雍、涼兩州的統製權,在洛陽聲望根深蒂固,手中更握有國家經濟命脈,就算皇上有一千一萬個不相信,也絕不敢在這種時候再有任何動作了。”
周揚點了點頭,知道這是一個必然的結果,惟有仰天歎了口氣,道:“那麼我們現在就暫時駐守在鹵城,等待張郃與軍隊的到來吧!”
司馬懿道:“不過在張郃將軍到來之前,蜀軍見我們停止不前,估計會搞一些小動作。”
周揚不禁奇道:“如今諸葛亮退走,當會等待蜀軍主力前來會合,鹵城雖然不是什麼高城闊城,但是憑我們現在的兵力,敵人未必敢輕舉妄動。”
司馬懿立於城上,望著遠處連綿起伏的高山低穀,道:“此時蜀軍暫時撤退了上邽,所有人都認為,諸葛亮會等到主力前來會合之後,再開始進行反攻,但此人用兵常常令我們防不勝防,出乎預料,為了安全起見,最好在這幾個山頭多設立一些哨崗。”
兩人商議之後,便開始對鹵城進行各種防禦布署,同時不斷派出侍侯前往偵察敵軍動向。
這段日子裏未見敵軍一兵一卒,但是覺得最安全的時候,往往最容易出現意外。
為了安全起見,周揚始終不敢有半點放鬆,甚至經常親自前往各個哨崗巡視,以防止發生任何不測。
終於,直到第十七天。
張郃已在接到周揚命令之時,果然不敢有半點怠慢,率領行軍最快的西涼騎兵預先到達了鹵城。
其餘的軍隊則由郭淮、費耀二將於後方行軍,估計半個月後將會前來會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