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飄零,流水孱孱,柳絮風飛,這是個多美好景象,就像人們幻想的世界一樣,是那麼的美好,但美好總是隱藏著不為人知的背後!!咚!一聲巨響發出,少年看到一隻野獸倒在地上,渾身都是血,他卻沒露出一絲害怕,隻有淡淡的憐憫,那雙眼睛布滿了血絲,迷茫中帶有潛藏很久的疲倦。他已經好久沒有吃東西了,看到這隻已死的野獸,此時的他也許連生肉都敢吃,但他知道這個野獸不能動,真的不能動,他動了動喉嚨,把口中的早已流淌許久的口水硬生生地咽了下去,他拖著自己的身體一步一步向前慢慢走,走著..........還沒幾步就有幾滴鮮血賤在他臉上,他不想回頭看,更不想去多想,隻想走遠,尋找能解決饑餓的食物,前麵小溪有幾個孩子在那嬉戲,他白了一眼,卻沒任何多餘的動作,他徑直走到溪邊捧了手水往嘴裏送,他享受這普通卻又安靜的時光,頓時臉上的一滴血夾雜著水入了他的嘴,是啊,他經常把血喝下去,甚至喝多了都能分辨出是人血還是獸血,他抿了抿嘴,眼睛不禁眨了一眨,是啊!這就是人血,看來又有人動了不屬於他的野獸,他心中不再像第一次吃到那麼震驚,他宛然一笑,臉上露出邪惡的表情,早晚一天我要讓別人喝喝人血,讓他們嚐嚐這種滋味,少年雙眼微眯,放縱地倒在了溪邊,望著落日,心有所感,他不甘心啊,自己已經出來幾年了吧,黃昏下的烏鴉在鳴叫,似在怒吼他心中的不甘,為什麼我沒有力量,沒有金錢,更沒有女人,什麼都沒有,那雙深邃的眼死死地瞪著天空,努力想地想看穿這世界,卻被又輕又薄的雲所遮擋,他多想舉起拳頭向天宣戰,大吼出心中的不甘,卻沒有任何的力氣,隻能把手放在胸口,他漸漸地有點困乏了,想睡了,就在他睡著的順間,另一個他嘲諷著他,你看看你太沒用了這一生過得太無聊,到死都沒有享受過權利踐踏別人的感覺,這一生都是被人踐踏**,更沒有碰過女人你怎麼這麼沒用啊,唧唧嘻嘻,嘲笑著少年,少年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自己就是個廢物,啥都沒有,--------哈哈-----他無奈地笑了笑,帶著點悲天憫人的意境,難道還要說蒼天要讓自己死嗎自己就得死的話嗎!!!!他苦笑了一下,不,我還沒到這個地步,我還有無限的可能,怎麼可以就這樣死去,還有太多事沒做,太多的人自己沒殺,太多的怨恨沒有報複,想著想著,他慢慢地用最後一點力氣抓起一把雜草放進嘴裏,嘴巴機械般地咀嚼,下顎不斷的來回榨取雜草的汁水,咕咕他的肚子又一次叫了,一股冰冷擴散到全身,又何妨,他又抓取一把往嘴裏送,他“吃飽”了,是啊滿嘴的草渣和草根,留下的隻有無盡的苦澀。他又困了,不知不覺睡著了,這回再也沒有人來打攪他了,或許上天都知道他真的累了,他睡得很沉很深卻帶著深深的痛,說不盡的話寫滿了那張幹癟青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