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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許久,淩堊盯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少年,現在唯唯諾諾的樣子,心中一陣煩悶,狠狠瞪了他一眼,甩袖走人。
淩徹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勢,直到淩堊走遠不見。
“他究竟想做什麼?”淩徹雙目微眯,喃喃道。
“手足之情尚在,不忍看你這麼自甘墮落罷了!”厄爾斯托爾淡淡道。
沉默,淩徹不再說話,轉身走進屋子。
現在的淩徹不需要同情,他需要有人狠狠揍他一頓,告訴他該做什麼。
在圍牆外站了許久的身影,在淩徹進入屋子後,才站出來,淡紫的眸子浮現一絲擔憂,久久不願離開。
深夜,屋子裏點著昏暗的燈,淩徹掃了一眼窗前的木桌,和黑暗中略顯猙獰的雨天娃娃,手中握緊行李,呆呆的看了這個屋子許久,終於站起身,大步跨向門。
指尖剛觸到門邊,咿呀一聲門卻開了,淩徹一怔,條件反射的後退半步,身體已做好攻擊的準備。
門後出現一個男人……目光定定的看著他,眼睛沉寂深不見底……意料之外的人,淩徹也看著他,防備的姿勢漸漸鬆懈下來,目光低垂。
“要去哪?”冷漠的聲音響起,男人走進屋子,視線定在淩徹手中的行李上。
淩徹好似沒有聽到,依舊一副溫順的樣子,恭敬的看著地麵,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問你話!”淩契直視而去,聲調不變,卻包含了絲絲存在之力,無形的威壓朝淩徹攻去。
淩徹鞠了個躬,小心翼翼道:“回父親話,傳承儀式已經結束,兒子不敢再留在淩家讓父親憂心,自作主張前往中域尋大哥。”
冷笑一聲,淩契道:“你也知道是自作主張!不告而別,是我教你的麼?連基本的禮節都不懂,去中域丟我的人麼?”
…………淩徹低著頭,不敢多說。
“這五年我沒管你,是念在上古妖鳳那一戰,你還真無法無天了是不是?”
淩徹暗自冷笑,不願多言。
可是等了許久都不見淩契說話,這才抬起頭,正對上淩契墨似的眸子,帶著淡淡的哀傷。
……父親……
淩徹怔住,隻聽得沉寂的嗓音再次響起:“隨你吧!再有兩年,你妹妹的成人禮,在那之前回來吧!”說完轉身,不願再看淩徹,推門離去。
留淩徹一人盯著半開的木門,久久不發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