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柳東耀萬分憤怒,畢竟是唯一的妹妹,舍不得彈她一指頭。
柳香雪不住地哭。
北武林盟主性子暴躁,一個橫移到楚白身邊,抓著他的手遞給林羽縉,嘲笑道:“我們老了,也沒什麼威信,柳小姐必是不相信我們的,林公子和柳公子有同窗之誼,總不會偏袒楚公子騙你吧,更何況他是名醫,讓他看看,柳小姐是不是就沒話了。”
柳東耀急得賠禮:“盟主息怒,家妹愚鈍,竟然如此不知分寸,這次回去我定會稟明父母,嚴厲懲處!”
武林盟主冷哼一聲,坐回原位,月湖和楚瀾麵無表情地站在一邊,讓柳東耀想說什麼都說不出。
林羽縉無奈地替一聲不吭但是表情明顯悲憤地楚白把脈,一會兒放下他的手,先作揖賠禮,然後道:“楚公子脈象沉細,左寸短濡,似有似無,右寸無力而弱,關部應指孱弱,絕不是習武之象,公子身體單薄,以後要小心保養,如果公子不介意,以後可以讓我為你開幾付方子調養,權當今日賠罪了。”
楚瀾拉回楚白,摟入懷中安慰,月湖衝林羽縉拱手道:“有勞了。”
柳香雪差不多快要瘋了,隻是不停地衝大家大叫道:“你們為什麼不信我,明明是他害我的,為什麼不信我!”
柳東耀怕她再說出什麼來,真把諸位惹到翻臉不認人就麻煩了,忙劈手打暈他,然後不停道歉。
月湖估摸著戲演得差不多了,因與自己無關,又幾乎掌控著局勢,所以看戲看得很高興,但還是要做足最後的,於是憤憤地咬牙切齒道:“若不是看在柳兄的麵子上,我,哼!”
楚瀾也冷冷道:“罷了,哥,我們今日就回去吧,咱們自己疼兄弟,別人可不待見,還不如回家舒舒服服地過自己的日子。”
柳東耀再三賠禮,留是不好意思留了,隻說日後有緣再見。
兩位武林盟主見差不多了,也起身告退,北武林盟主心中還有一點鬱結未消,故而衝楚瀾笑道:“小兄弟身手不錯,日後若有空到北武林來做客,我一定盛情款待,保證讓你們都舒舒服服,這待客之道,我們北地不太講究禮節,但是尊敬客人是必然的,後會有期!”
一番話氣得柳東耀連連苦笑,有什麼辦法,自家妹子把人都得罪光了,不知道家中父母得知消息會怎樣。
出了聚晴小榭,朱玉堂道:“沒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倒讓小白受苦了。”
月湖苦笑:“我雖巴不得他能知道知道這世情險惡,可心裏終究是疼他的,唉,不說也罷,這事兒也就了了,我們打算今日就回家去,你知道,這裏畢竟還是武林盟的地盤,罷罷,後會有期。”
朱玉堂深覺了然,柳家在武林中勢大,柳東耀若想不開覺得掃了麵子,憑自己幾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人是沒辦法反抗的,因此倒:“雖說這裏掃興了,咱們還是可以回回夢莊那裏去啊,總是來了一次,過幾日那邊就開始比賽了,咱們湊湊熱鬧也是好的,那裏沒有舞刀弄劍的粗人,又是自己的地方,必不會讓大家受委屈的。”
月湖和楚瀾都想了想,點頭同意了,收拾好東西一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