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少年(2 / 2)

在山林中穿行兩個時辰之後,一座小小的村寨出現在了眼前。少年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走進村寨,熟悉的味道的聲音傳來。村口的胖大嬸笑問,“小白回來了呀,今天的收獲不錯哦。”不斷有人從自家的門戶走出和少年打招呼。少年微笑的回答著每一個問題,臉上永遠都是燦爛不變的笑容。

走進一座石頭圍成的房屋,推開破敗的的木門,屋內的空氣充斥著刺鼻的藥味,一個身形瘦削的老人躺在床上,不斷的咳著,少年卸下了身上的獵物,走到床邊,輕輕的拍打著老人的後背。過了一會兒老人才停止咳嗽,轉向少年,看到少年身上幾道傷口,喟然長歎了一聲,說道:“都是我這個老不死的拖累了你。”少年平靜的望著老人,眼裏真摯誠懇的對老人說:“要不是爺爺你,我也不會活到今天。”然後少年起身,絮絮叨叨的給老人講起了今天發生的事情,拿出那張狼皮,對老人說,有了這張皮,你冬天的就會暖和很多。

村中的傍晚永遠是美麗的,夕陽的西下,悠悠陽光灑在十萬大山之上,籠罩在山上的霧貌似也少了許多。十萬大山像是一個遲暮的老人,少了幾分神秘多了幾分安靜與慈祥。少年將老人扶出屋外,坐在屋子的小院子裏,滿足的曬著最後的陽光,少年安靜的在院中打了一套拳,奇怪的姿勢,少年早已駕輕就熟,不慢不快的打了三套拳,大半個小時過去了,少年額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這一套奇怪的姿勢或者稱之為拳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輕鬆,這一套姿勢據說是老人當年外出闖蕩的時候,無意之中得到的一套拳法,對身體有極大的好處,可是對殺傷力卻毫無用處。也正是這樣少年與其他的同齡人才不同,有著超出同齡人許多的力氣與毅力。老人微笑的看著少年人打拳,似睡非睡的樣子,一老一少生活在這院中,安靜祥和。

少年名叫葉牧白,是十幾年前老人從十萬大山之中撿回來的。不知道父母是誰,留下了一個葉字。老人撿回男孩,取名葉牧白。老人本就是這座聽風寨的人,早年出去闖蕩,直到中年在外遭受一次嚴重的挫傷,身體受了不可恢複的暗傷,才選擇回到村中。撿回葉牧白之後老人與之相依為命,示若己出。用盡了所有辦法才讓男孩活下來,本來以老人的身手,兩個人活下來很容易,但是兩年前,老人與同村寨的人一同進山打獵,遇見一隻凶禽,老人使用了燃燒身體血氣的秘法,才帶領大家殺出一條血路,老人重傷,暗傷複發,導致終年不得不躺在床上,讓人照顧。少年在老人無法在支撐這個家的時候,毅然背上了弓,帶上了老人的獵刀,進山一次次捕獵,一次次在生與死之間徘徊。老人從來不說自己的名字,隻知道村寨中的人叫他,沐老。

夜晚悄悄降臨,村寨中的燈火全部熄滅。仔細聽,就會聽到,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嬌喘。村寨靠的是十萬大山生活,誰也不知道在那一天就無聲無息的死在大山之中,男人每到晚上都會奮力的耕耘,期待自己能在這無邊無際的神魔大陸留下一絲絲痕跡。半夜時分,夜無聲,也無風,安靜而祥和仿佛一切都進入了睡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