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機緣
清晨的草原,霧氣彌漫,還有少許露珠掛在枝葉上。哪位至強者開辟出來的小世界無比完美,一絲一毫都感覺不出來身在其中。倘若不是身在其中心知肚明可能誰也不會明白自己身處何方。葉牧白一如既往的早起打拳,不慢不緊,昨日晚上他已經吞食了那些草藥,那株入品丹藥大家也分給了他,但是他沒有服用,因為上官月兒給了他一個白玉製作的盒子,可以保持藥效的長久保存。心中了解,這一株草藥可能對自己至關重要。葉牧白不打算在此時服用,自己已經到了後天大圓滿,丹田之中的元氣已經達到飽和,再服用也沒有什麼用處。
慢慢的打著拳,葉牧白心無旁騖,別人不知道,葉牧白每次打這套拳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腦中無比的清醒,讓自己陷入一種空靈的奇妙境界之中。這種感覺隻可意會不能言傳,葉牧白已經漸漸對這種感覺無比的喜愛。打完之後幾人相繼醒來,修煉之人最重要的是打熬自身,提升境界。境界這種東西太過於玄妙,除非那些對境界有著無比高深認識的大師,還有那些境界無比之高的大能之士才能對你講訴境界的玄妙。
八人在用過早飯之後就開始前行,望山跑死馬,幾人行進了足足兩個時辰才到達那座建築之下。建築方圓十裏高達十丈三層,全部以不知名的石質類砌成,表麵坑坑窪窪,但是毫不見衰敗的氣象,迎麵而來的是一種古樸滄桑之意。葉牧白深深凝望著這座建築,迎麵而來的是一副屍山血海,馬蹄奔騰,斷肢殘臂,有身穿甲胄的戰士正在不斷的怒號,手中的武器不斷的與一些不知名的妖獸不斷廝殺。腦海中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葉牧白才轉醒。
呆呆的望著其他人,葉牧白不知道其他人也是否看到這副景象,太過慘烈,難以直視。葉牧白胃中翻江倒海,深深的呼吸了好幾次才把這種感覺吐了出去。建築前方有兩座雕像,一座狀如羊身人麵,目在腋下,虎齒人爪,另外一座龍神豺形,怒目而視。一為饕餮另外為睚眥。建築卻無門可入,待眾人走進雕像之時,兩座雕像猶如活過來一樣,眼中射出四道光芒,直奔眾人而來,其他人都大驚,慌忙躲避,光芒刹那即到,照在眾人身上。
葉牧白隻感覺到自己身形越來越輕,頭暈目眩。等到葉牧白稍稍醒轉,看到自己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殿堂之內,葉牧白明白自己可能是進入了建築的內部,可是周圍其他人早已不見,思索片刻便已經想通,其他幾人可能是被傳送到了不同的地方,如同進入這小世界一樣,哪位神秘的高人手段這是難以捉摸。
葉牧白環顧四周,殿堂空曠幽靜,四周有巨大的柱子支撐中央有一個巨大的水池,葉牧白向著水池而去,走進之後才發現水池中布滿了各種各樣的殘劍斷劍,在靠近水池一丈之外,葉牧白就感受到了空氣中縱橫交錯的氣息,極具有穿透性,如果自己走進水池,肯定會被這些強大的氣息割裂開來,因而葉牧白隻有隔著一丈之外遙遙看著這些斷劍。這些劍的主人生平可能極其強大,手中的劍殘缺之後,還能發出如此恐怖的氣息。
葉牧白仔細感應,似若看到了鋪天蓋地的嘶吼,一柄柄長劍出鞘發出恐怖的氣息,有人不斷的倒下,血流成河,戰鬥還在繼續,長劍不斷的折斷鋪滿了整個地麵,有些人在空中直接被打爆,化為一團血霧斷肢殘臂隨處可見,雙方人數不斷的減少,最後隻留下一名男子,豐神如玉,蓋世的氣息撲麵而來,葉牧白想仔細看到那名男子的麵孔,發現無論怎樣他的臉上都布滿了一層迷霧隱隱約約看不清楚。天空突然陰沉了下來,黑雲之中傳來一聲震天的嚎叫,男子持劍負手而立,直上九天,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破開雲層之上,葉牧白一下子被震了出來,心神恍惚。
那是什麼地方?敵人又是誰?為何如此的慘烈,絕世大能都不斷的隕落。這場戰爭究竟是誰贏了?誰又活了下來?葉牧白不斷的向自己發問,一切都迷霧重重,自己的修行路在何方?如此的驚天人物都如凡人一樣不斷墜落。葉牧白頭痛欲裂,這些問題本就不是他現在能所解答的。葉牧白再次感應,天空景色大變,血一樣的猩紅,天外的隕石不斷的從空中墜落,大地不斷的沉陷,火山噴發,海浪倒灌陸地,仿若是世界末日,一個長達幾百丈的巨大肢體從空中墜落,猩紅的雲層中傳來一聲怒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