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的結局不是被素竹輕聆殺死,而是自己作死跑到外麵被來曆不明的人給殺死!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兩個醉鬼看見她跌在地麵上,更加興奮,直接不顧一切地往瑰茶身上撲去。
“她的眼睛!據對是頂級的美味!”月光反射著她朦朧的眸子,璀璨美麗遠勝掩映著萬華鏡的夜明珠,瞳孔裏泛著氤氳柔和的光芒。
在鬼界的時候,除了短暫地呆過月都小學的日子,瑰茶幾乎每天蹲在圖書館裏渾渾噩噩度日,日常生活都由專門的女傭打理,幾乎沒有和男性有任何接觸,如果硬要說有,大抵算是族長不耐煩地拿過她手上的水筆,有過幾次手上的觸碰,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了。另外隻有形式上的宴會,族裏的人才會搭理她。同時因為被約束在家裏,外麵的人也見不到她,而她也缺少一些世俗必要的知識。雖然族裏會提出聯姻,不過她斷然拒絕了,理由是自己一個人活得清靜。於是現任的族長便很生氣,嘲笑她說她甚至要比人界教堂裏的修女還要幹淨。然後她也波瀾不驚地回應道,那麼下一次我就要找一個像男人一樣的女孩子聯姻就可以了。之後在場的族人直接沉默,往後再也不敢逼迫她。若是她在外麵到處宣揚自己的性取向,那豈不是丟了家族的臉麵。
然而就是因為缺少了世俗必要的經驗,現在瑰茶連如何反抗的思路都沒有。
“老大,我們這次可是大補啊,我聞著這味道,簡直誘惑地像陳年佳釀一樣!”手下擦著口說,興奮地說道。
“我再看看她身上還有什麼美味的東西!”對於美味的追求如同苛責的美食家,卻眼中泛濫著貪婪的神色。
“……不要——”她哭泣地喊著,奮力想要從他們身下爬出去,但是手下的身體壓在瑰茶的腿上,她根本就動不了。
“哈哈哈,叫也沒用,這裏沒人,你就死心吧!”哭腔更加激起老大的征服欲,險些要直接剜下她的眸子。
另一個人,則是反複打量著她皎白的指節,帶著難以理解的興奮掃視著,盯著素竹瑰茶毛骨悚然。
“不玩了!吃掉好了——”大概是看著自己的手下已經渴望許久,老大直接撕掉她腹部上的衣服——隨時打算挑一塊鮮美的肌膚啃食下去。
“——離我遠點!”竭盡全力地推開,卻已是恐懼以及顫栗。
另一邊,素竹輕聆被胥老爺請去大廳,無非就是說,今天胥蜜繡的表現不是很理想,但是以後為了她能進入立方學院,她至少要達到,像瑰茶那樣的水平,於是素竹輕聆就很幹脆地以沒有時間為由拒絕,胥永兼早就料到素竹輕聆會那樣說,所以就提議讓瑰茶來幫胥蜜繡補習,素竹輕聆沒有立即答應,而是說改天給胥永兼答複。
至少先讓瑰茶適應自己才對……
胥永兼隻是麵笑以對,然後就放素竹輕聆回去。
然而回去以後他就發現院子裏有些不對勁,所有的房間燈都是滅著的。而瑰茶也不見蹤影,完全走進庭院,他才發現角落裏疊放有一張凳子和椅子。
下一刻,他立即意識到什麼,急忙到那堵牆旁邊。
……這丫頭難道不知道這個點外麵很危險麼?可惡、如此想來,今天白天的時候,果然是我做得有點過了。
素竹輕聆沒料到自己原本隻是想來威嚇瑰茶的行為,現在直接把她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