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我不要做什麼大將軍,請求你放我們走,我們要去找我們的朋友。”
葉夢莎跑到秋艾峰的身旁,也高呼著:“對呀!我們還有很多朋友等著我們呢!我們必須去找他們。”
“有這麼好的事不幹,你真是蠢啊!”在秋艾峰的耳邊突然響起一個邪惡的聲音。
嚇得秋艾峰拉著葉夢莎往後一跳,一看,竟然是輝,那天晚上殺死許誌雄的輝,秋艾峰自認為是打不過這家夥的,當今之計隻有逃了。可輝手上火拳的攻擊眼看就要到了,這下完了,死亡的心理從油然而生。
“你終於來了。”隨著攻擊的落下,陳國棟的身影突然出現,單手接下了輝的攻擊。此時的他穿著一身幹淨的大袍,戴著墨鏡,還叼著一支雪茄,與之前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輝嚇得連連往後倒退,不解地問道:“為什麼你的動作那麼快?你明明去洗澡了。”
“你這也會上當。我不說你會上當嗎?你會出來嗎?”陳國棟得意地笑著說,“至於我的速度為什麼這麼快,當然用高級沐浴露,誰像你用那麼低級的。嘿!說來,我們好久不見了啊,輝!”
“國師,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國王你先和大家一起回去一下,我怕一會傷著你。”
“好的。那交給你了,國師。”不一會兒,國王和其他人便撤退完了,隻剩下秋艾峰和葉夢莎還在,兩人一臉茫然地看著陳國棟。之前還對付他們的人有救他們,真對陳國棟產生了一種仰視的感覺。
“你們倆沒事吧!”
“你到底是什麼人?”秋艾峰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不然他的心裏始終有一個疙瘩在,怪難受的。
“陳國棟,你非得與我做對嗎?”還沒等陳國棟回答秋艾峰,輝有怒視著陳國棟說,“當年師父偏袒你就算了,為什麼你什麼事都要和我作對?到底為什麼?”
陳國棟絲毫不理輝,對秋艾峰說:“我叫陳國棟,許誌達的生死之交。你是誌達的朋友我當然要保護了。”
“那你剛才?”
“跟你們開個玩笑,不介意吧!”
“陳國棟,回答我。”會見到陳國棟如此無視他,這讓他的怒火再次燃燒起來,“告訴你,今天你不給我一個交代,你別想從這裏走。”
“我不會走的,因為,我住在這裏,”陳國棟在這個時候依然嬉笑道,不他馬上便嚴肅的說,“輝,你想知道答案嗎,那就來吧!打敗我,我就告訴你。”
“不給我囂張,不要以為我打不敗你,就這樣說我。”
“你不試一下怎麼知道打不敗我?你不是一直不允許有比你更強的存在嗎?我現在比你強,能的話就來殺我,隻有打敗我才有可能去挑戰更強的人。”
“輝不能的話,我能。”一陣沉悶的聲音發出,秋艾峰親眼看見一個提著血色大刀的人用大刀向陳國棟橫劈去。
接下來的景象更讓秋艾峰吃驚:陳國棟竟然用單手擋住了大刀,無論對方怎麼用勁都沒有用。
“伊爾姆吧!原來是你們‘黃昏’,不過想不到,愛好和平,一心想和平的‘黃昏’的人竟然會背後偷襲。但對我沒有用。”
陳國棟一把抓住血刀,一拉,伊爾姆自動飛了過來。接著就是一拳轟在伊爾姆的臉上,這股力量這節將伊爾姆震飛。
拍了拍手,陳國棟對秋艾峰說:“你們先讓開一下,我來對付這些家夥。一會兒再找你們。”秋艾峰明白事理的抱著葉夢莎跳了開,到傷不了他們的地方。
“陳國棟,回答我的問題。”
“我不是說了嗎,打敗我就知道了。”
輝沒有辦法了,隻好動手了,憑他和伊爾姆兩個人不信打不贏陳國棟,即使輝這樣想,他也沒多少把我打敗陳國棟。因為陳國棟的實力他再清楚不過了。
就在會準備動手時,依夢泉突然從地麵升出一個頭,他就是那隨時在樹裏的家夥,對輝和伊爾姆說:“你們兩個還是住手的好,在這裏跟陳國棟打的話,即使殺了他,你們也好不到哪裏去?這裏的高手太多,到時候得不償失。”
“那你叫我放棄嗎?依夢泉。”
“先等一下,任務結束之後,隨便你怎麼做。”
“切,那好吧。陳國棟今天算你運氣好,下次見麵就不那麼好運了。”說完,“黃昏”的三人全部消失。
陳國棟無奈的歎了口氣:“真是麻煩,大哥那家夥是故意的。絕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