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牛大寶這一舉動,謝小天頓時激動萬分,幹咽了兩口口水之後,這謝小天才重重的點頭道:“要,要!牛大哥趕快把它拿出來,讓我幫你品嚐一下味道如何吧。”
什麼叫幫我品嚐一下啊?想吃就直說唄,還要弄那些花花腸子。牛大寶臉色一陣古怪,偷偷白了謝小天一眼後,便是將兩個拳頭大小的饅頭取了出來,並一並遞到了謝小天的手上。
謝小天早已餓的眼放青光,見到這雪白的饅頭自是如狼似虎般的啃了起來。
見到謝小天那餓鬼投胎的模樣,牛大寶麵露欣喜之色,幽幽說道:“其實要我說那些師兄師弟們就是死要麵子活受罪,這白白軟軟的饅頭多好吃啊,他們卻非要修行那什麼辟穀的境界。要我看啊,還是師弟你和我一樣,最懂的享受。”
“對,對。阿嗚,師哥你這話說的太對了,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我們,阿嗚,阿嗚,可真是誌同道合啊。”謝小天一邊啃著饅頭一邊回道,那貪婪的吃相直引的牛大寶亦是吞起了口水。
“師弟。”
“嗯?”
“好吃嗎?”
“嗯嗯!”謝小天雙目緊緊的鎖在手中之物上,看都不看牛大寶的回道。
牛大寶喉嚨“咕隆”一聲,突然眼巴巴的望著謝小天,喃喃念道:“好吃你就全吃了吧,我一點也不餓,真的,你可千萬別給我。”
謝小天聽到此話一楞,隨既將目光向牛大寶望去,這才見到那牛大寶流出的口水直將他那衣領都浸了個透徹。
謝小天“撲哧”一笑,當既把手中另一個饅頭遞給了牛大寶,並說道:“這個給你,我吃一個就夠了。”
“真的嗎?你不是騙我的吧?”牛大寶問了一句,手卻已經緩緩的向那饅頭探了過來。
謝小天微一搖頭,直接把那饅頭放在了牛大寶的手裏,隨既道:“這個還能有假,你快拿著吧。”
牛大寶聽到此言終於定下了心來,感激的瞄了謝小天一眼,便是抱著饅頭大啃起來。看那架勢,倒像是謝小天在施舍他一般。
看著那牛大寶幸福的模樣,謝小天不經意間眼眶裏卻是布滿了水霧,嘴唇囁嚅了半晌,這謝小天突然說道:“牛哥,今天這饅頭之恩小天記下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大哥,日後如果敢有人欺負你,你便來和我說。就算我拚了性命,也要給你討回個公道。”
這話落下,牛大寶身子突然一頓。隨既,一雙牛眼中竟也泛起了水光。
“謝謝,謝謝你。我從小到大都沒有朋友,他們總是嫌棄我,說我懶,不愛幹淨,不願意和我玩。沒想到直到今天我才有了朋友,謝師弟,謝謝你。”
說著,牛大寶便已是老淚縱橫。而謝小天亦是心中升起了一絲暖意,拍了拍牛大寶的肩膀,謝小天猛啃了一口饅頭說道:“就讓我們以饅頭代酒,從此結為兄弟吧!”
牛大寶聞言亦是大啃了一口饅頭,破涕為笑道:“嗯,就讓我們以饅頭代酒結為兄弟!”
這一夜,兩個人便聚在一起,一邊啃著饅頭一邊號啕大哭。在外人看來,這一景格外的怪異,但在這兩人的心中,卻有著說不出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