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教授也想明白了,這種被嚴重汙染的泥土也不適合蘭花的生長啊,看來這就是梁祝化蝶蘭枯萎的真正原因了!
柳教授聽柳所長講完,把腦袋一晃,他根本就不同意南宮靜的觀點。他將那片灰黑色的黴變茶葉,放到了南宮靜的麵前,南宮靜對茶葉可有著深厚的研究,他當即認出這片茶葉就是天水縣特產的銀絲鐵劵茶啊!
看上麵白色的葉脈恰似銀絲,分布得極其均勻,這分明就是絕品的銀絲鐵劵茶啊。要知道現在的茶園茶樹的品質嚴重退化,價值不菲的絕品銀絲鐵劵茶縣麵上已經難得一見了!張睿看著一言不發的柳教授,心裏也是納悶,就算是牛成寶每天喝絕品銀絲鐵劵茶,喝完茶後,他再用殘茶澆花,這又能說明什麼呢,難道這殘茶茶水澆花就比花肥還有營養嗎?
柳教授連連搖手說道:“你們都想錯了!”他一分析,張睿和南宮教授也愣住了。要知道普通的蘭花絕難在那飽受重金屬汙染的堿性花土中生長,更別說是紮根長葉了。這株蘭花之所以能在花盆土中吐蕊開花,它一定得有一個緩慢地適應了那個飽受重金屬汙染的堿性花土的過程。換一種說法就是這盆土以前是好土,栽種上蘭花後這盆花土才受到汙染的。
再說那水潤石盆珍貴得很,牛成寶在花縣上買來的普通蘭花一說,根本就不可信,他怎麼會把普通蘭花,栽種到那麼珍貴的花盆中呢!看來牛成寶是再撒謊,他一定有什麼事情沒有交代!
還是南宮教授有辦法,他的一個老同學在省公安廳任職,等他打電話說明了情況,省廳的領導非常重視,當既責令天水縣的公安局黃局長成立專案組,到大北監獄,再一次審問了患病的牛成寶!張睿和柳教授也被請去參加了旁審。剛開始牛成寶還一個勁地抵賴,可是柳教授一說那個被汙染的花盆土的成分,以及水潤石盆和普通蘭花不相配的分析,牛成寶的冷汗“唰”的一聲就流下來了。
柳教授接著說道:“你並沒有往花盆裏澆清水,你每天澆花用的水都是喝剩下的殘茶,我說得對嗎?”看著牛成寶點頭,柳教授繼續說道:“由於雲歇山的茶樹品質退化,絕品的銀絲鐵劵茶在縣場上已經看不到了,而看你花盆土中的那片殘茶腐葉,是一年前的舊東西,你告訴我,那絕品的銀絲鐵劵茶你是從哪裏買到的?”
牛成寶連說了四五家大茶莊,經過主審的黃局長去打電話核實,卻發現那些茶莊早在兩年前就沒有絕品的銀絲鐵劵茶賣了。牛成寶一看再也搪塞不過去了,他聲音發抖地說道:“那些茶葉都是張胖子送給我的……可是那十幾斤茶葉也不值多少錢啊!”牛成寶說完,他用手捂著疼痛的腎部,腦袋一歪,暈倒在了椅子裏!
四:汙染惹得禍
黃局長派人把順發廢料分解廠的廠長張胖子傳喚到公安局,還沒等調查,張胖子就慌神了,他隻得承認,這兩年是他不惜高價,把雲歇山茶農所產的絕品銀絲鐵劵茶全部買下了,然後都送給了愛喝茶的牛成寶。那些茶葉總共才有20幾斤,折合人名幣也就一兩萬元,就算有罪,那也構不成多大的罪啊!
公安局的黃局長沒有辦法,隻好暫時把張胖子取保候審,他帶著張睿和柳教授坐上警車,一直來到了雲歇山中。
銀絲鐵劵茶的百畝茶園就坐落在向陽的南麵山坡上,遠遠望去,已經有一多半的茶樹發黃落葉,枯萎而死了。那3棵產絕品銀絲鐵劵茶的老茶樹已經死了兩顆,剩下的一顆也是蔫蔫的樣子,看模樣距離枯萎也不遠了。三個人遠遠地就下車了,裝做買茶的模樣,和幾名愁容滿麵的茶農一談,那幾個茶農麵有怒色,他們都指著山上的一條峽穀,說道:“都是那個黑心的張胖子給害的,他把分解廠丟棄的廢物,全部都填埋到了峽穀裏……!”
丟棄的工業廢物汙染了山上的水源,山水流淌了下來,茶園的土壤受到了嚴重的汙染,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茶農們曾經多次到環保局去反應情況,可是張胖子丟棄工業廢料的峽穀離茶園最少也得有5裏路,環保局也是拿不出懲辦張胖子的有利證據啊!
黃局長到順發拆解廠一調查,才發現,原來張胖子拆解的東西都是從外國進口的垃圾和廢料啊,有些垃圾和廢料根本就是省裏命令禁止提煉和拆解的。而且順發拆解廠設備簡單,根本不足以把這些個垃圾廢料進行無害化的處理啊。
張胖子建廠的貸款擔保人就是牛成寶,張胖子把峽穀當成垃圾淹埋場,還有那建廠的一切的執照,都是牛成寶幫著他辦下來的。
張胖子為了感謝牛成寶,曾經悄悄地往牛成寶的賬戶上打了500多萬,那盆價值連城的梁祝蘭就是他送給牛成寶的。
可是牛成寶萬萬沒有想到,張胖子送給他的茶葉都是被重金屬汙染過的。他喝完被張胖子丟棄的工業廢物汙染過的茶葉,就把殘茶倒去澆花,一來二去,那株梁祝化蝶蘭的盆土也被重金屬給汙染了,土壤的PH值變成了堿性,那株蘭花生命力倒也頑強,它慢慢地適應了那個飽受汙染的盆土環境,等張睿一用清水和花肥侍弄它時,那盆梁祝化蝶蘭反倒不適應了!這就是梁祝化蝶蘭葉子枯萎的全部經過啊!
牛成寶的腎病也是因為喝銀絲鐵劵茶喝的,不是牛成寶進了監獄,他再喝一年半載受到嚴重汙染的茶葉,他的小命就不保了!
那盆梁祝化蝶蘭脫了一層葉子後,終於又適應回正常的環境,抽葉吐蕊它又煥發了勃勃的生機。張胖子進了監獄,成了牛成寶的獄友。但願張胖子和牛成寶經過改造後,也能脫胎換骨,重新做人吧!
養隻狐狸當寵物
懷安是河北省一個不大的小縣城,隨著企業改製重組,夏剛工作的機械廠竟然在一夜之間倒閉了,他也成了‘光榮’的下崗工人。
和夏剛處朋友的小麗聽到他待業的消息,翻了翻杏眼,在電話裏隻跟他說了兩個字——拜拜,就風一樣尋找另一段幸福去了。夏剛氣得幾乎跳了自家門口的小淩河。他一病三天,第四天的早晨一軲轆爬了起來,倒把愁眉不展的夏媽媽嚇了一大跳,他一個大小夥子總不能賴在床上,不工作呀。夏剛在一天之內走了七八家招人的單位,一聽說他是機械廠退下來的工人,立馬下逐客令。夏剛滿肚子邪火,買了一張晚報,騎車回家,倒在床上翻開晚報,一個套紅的大標題吸引了他的目光——‘藍狐養殖’是今年最好的致富項目。那消息是留史皮毛繁育基地登的。該基地為了擴大皮貨的供應渠道,願意低價為各地的養殖戶提供種源和技術,條件是養殖戶到了冬天,必須將養大的狐狸全部交給他們收購,看報紙上的收購價格,那可是穩賺不賠的好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