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全跟著容忱太久了,知道的事情也多。
有些事情,也就隻有交給他才能放心。
如此一來,拿一個蔓草換取容全加倍地忠心,其實也是值得的,更別提從蔓草那裏得到的也是感激涕零。
當然她們主仆之間的感情也不是那這些去交換的。
不過是希望對方好了吧。
隻是清歡也在頭疼若是零露也嫁人之後,她身邊可就是真缺人了,隻希望香濃能早點把青果和青梨帶出來。
至於零露不嫁人?
清歡是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情的。
林音聽說清歡來了,忙讓人請了進來。
“嫂子來了啊。”林音親自去扶著清歡,嘴裏問道:“這幾日如何,天氣不好,一直下雨,我都不敢去找你。”
“這不出來放風了嗎?”清歡俏皮地說道。
林音掩嘴一笑。
兩個人坐到軟榻上。
幼圓指揮下人上了茶點。
清歡看了說道:“看幼圓這般能幹,我倒是舍不得了。”
“這可不行,我如今也是離不開幼圓了。”林音笑眯眯地說道。她心裏清楚清歡不可能跟她要回幼圓,不過是故意這樣說而已。
隻是她說的的確是事實。
林音想了想笑道:“隻幼圓是不行的,嫂子若是看上其他的,隻要我有的,隨意你拿去了吧,可就現在這麼一個機會哦。”
“你個小氣的。”清歡搖搖頭:“說來有一個事情。”
林音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臉色一正,挺了挺背:“您說。”
清歡見了就笑:“不是什麼大事,不用這麼緊張。”
林音嘿嘿一笑。
“就是那雨棚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
林音點頭:“府裏那些下人因著我的事情,連夜冒雨做事,本來就覺得抱歉。就算嫂子不說,為了這件事情,我也是想去找你的。”
“我是想著出了錢,就當了賞錢當做我的謝意。”
她可是聽說過有幾個身子差一些的,似乎還因此生病了。就算買藥錢有府裏出了,可到底是累了身體。
林音沒辦法無事。
不知道是不是有言在先,反正林音在這府裏住一個多月的感覺並是四個字賓至如歸。她的身份,其實根本經不起推論。
就看她張口閉口叫清歡嫂子,而不是表妹的稱呼,就能從中看出一些門道。
隻是這些容府的下人,卻是視而不見,見到她的時候就真的當了表姑娘一樣,恭恭敬敬地。這要是換了安慶侯府,定是要被人說寄人籬下,孤苦無依跑來投靠。
反正怎麼難聽的話,定是都有的。
可這邊卻是沒有。
或許那些人心中有講過。
但至少林音在他們的態度上,不曾看到一絲一毫。
這才是使得她能安心住上這麼久的原因。
“這樣也行。”清歡自然是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讓零露去請了大夫過來看。醫藥費也是府裏出的,隻是到底是為了林音的事情才生病。
林音若是肯出麵是最好不過的。
明日的婚禮,三日後的回門,這些事情,還需要府裏的下人做事。若是林音做得好,那些下人做事自然也會有幹勁。
林音讓幼圓去裏屋取銀子。
清歡冷眼看幼圓似乎掌管著林音的私房錢,也沒有要鑰匙,是直接過去拿的。畢竟一百兩不是小數目,不可能單放著,按著規矩必然是鎖好放在箱子裏的。
真正見到幼圓得到林音重用,清歡鬆了一口氣。
其實她想到幼圓還是會有些羞愧地。
畢竟她是被她送給了林音。
就算幼圓自己是願意的,可這卻也是事實。若是一個處理不當,往日的主仆情分怕是也要沒了。
如今見到她真的不錯,自然也是鬆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完畢,清歡就說起雨棚的事情。
果然林音一聽,似乎有了煩惱,眉頭緊皺著。
畢竟誰也不想要有個意外。
“要不等晚上再看,到時候看天色如何,若是晴空,就連夜把雨棚給拆了。比起搭建,拆掉的話,大概隻用一個多時辰就可以了。”零露提了一句。
清歡點點頭,這倒是個好主意,又有林音的賞錢在先,那些下人也不會覺得麻煩,心裏的情緒也會少許多。
“你覺得呢?”清歡丟給林音來處理。
林音自是點頭。
兩人商量完後,看著時間差不多,清歡就打算回去陪容瑾。
林音準備送她出門。
隻是還未離開院子,外麵青梨匆匆跑了進來:“夫人,二奶奶來了。說……說是給表姑娘送添妝來的。”
四姑娘?
清歡抿了抿嘴唇。
林音見狀就問:“嫂子,我要不要過去?”
即是娘家人,四姑娘來得並沒有錯。
清歡想了想,點頭,對林音道:“我們一起去吧,看看她給你添了什麼好東西。”
林音扯了嘴角笑。
兩個人到的時候,四姑娘正在低頭喝茶,旁邊站著青果。
“你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