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躲在草叢石頭後麵看是誰在說話,結果是穿著昂貴黑色西服的金宥金,他對麵聽他說話的是那個老頭。旁邊還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守衛,體格健壯。一三覺得奇怪,金宥金上次不是死了嗎?這怎麼又活過來了?他說的那個老大是小藍人嗎?如果是他假死就說得通了。下午天空又再次暗了下來,看來是準備再往地上傾瀉一次大雨。這時聽到老頭說:“老衲追求一生的東西不過是得道,成仙不敢多想,畢竟那些成仙的仙家是經曆過幾千幾萬劫數的,這樣才能鍛煉出仙家的對信仰的篤定,以及別的品質。我不過是個凡人,也沒經曆過什麼劫難,隻求個延年益壽繼續在道家信仰中學到更多的知識,這個古法實在殘忍……我是不忍學的,可是老衲迫切追求道家更高境界的心願讓我不得不……”金宥金不屑的說道:“你不忍?那你為什麼要和我們合作幫助我們?你們這些人一個個道貌岸然,就是愛虛偽,沒勁。”“老衲……確實在這次考驗麵前有了私心不過我也是為了尋求更多的時間才能繼續專研我道家道法,乃是不得已而為之。”金宥金輕蔑的笑了一下不再多說。隨即他們後麵的一個巨大球形的山坡裏麵出來一個人:“金老板,複蘇儀式到了最後階段,坦薩問你們要不要見證這光榮的一刻?”金宥金揮了揮手表示知道了。然後對老頭說道:“走吧老道,讓我們見識一下這古法是不是有用。看你這次不得已而為之是不是有價值”兩人便進了山洞。門外兩個彪形大漢守在洞口,一三很想進去裏麵,見一見他們說的什麼儀式。”這時兩個彪形大漢突然被什麼東西擊暈了,一三猜想可能是澄藍。他是怎麼找到這兒來的。一三小心翼翼的來到洞口輕聲叫了句澄藍,可是沒人答應。一三便徑直走進了洞,洞壁牆上安裝了很多發著藍光的燈管,洞內部有些潮濕,想必是下雨經過山體浸透下來的。一三走到洞道的盡盡頭,前麵是一個巨大的半穹頂空間。一三探出頭朝裏麵觀望,裏麵赫然立著一鼎陶製大爐,沒有蓋子,裏麵有一個人半坐半躺在裏麵看不清是男是女,包裹著這個人的是濃密的藍色黏稠的液體,可能液體不是藍色而是別的顏色,隻不過在藍燈照射下是藍色的,爐下麵燃燒著微弱的火想必是保持爐內溫度的。一三想到那些被割喉的女人,覺得這可能是血。這時一三發現地上坐著個女的,手腳已經被綁了,是落棠。這個凶巴巴的女人沒想到有了報應了看你以後還老不老實!一三幸災樂禍的想。這時突然聽到小藍人的聲音:“快點把那個女的皮給割下來給我們要複蘇的女士用,再把她的血放了,就差她了,哈哈,女士就要醒了,哈哈。”一三剛才沒看到小藍人,現在聽到聲音才發現,原來他一直站在爐的後麵隻是由於他太矮沒看到。這時一三注意到爐裏的人有了動靜,估計是要醒過來了。一個手下拿著刀來到了落棠麵前,落棠嘴被捂著不過她現在已經在盡力的叫喊,盡管聲音很小隻是徒勞。一三看沒辦法隻得先衝出去說道:“刀下留皮!”金宥金等人見突然闖入個人,有點驚訝,不過隨即微笑了起來。老頭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小藍人笑著說道:“你這個地球人有趣,幾次大難不死,還不肯放棄,我早就察覺到你了,不過隻是看你打算什麼時候出來而已。”“你……早就知道為什麼還讓我目睹你的罪行?”“因為多一個觀眾更有趣一些。噢,還不止你一個人呢!”一三以為他說的是澄藍,不過隨即聽到:“你居然帶來了幾個幫手,不過沒用的,你們全都弱不禁風,卻都不自量力。”幾個?一三正奇怪,這時衝進來幾個持槍的人:“你們全都被逮捕了,這裏的一切都將作為證據!”小藍人笑著說:“好好好,來的正好,全都作為我們女士醒來後第一次血祭!”幾個人中為首的精瘦的男子說道:“在我們特工麵前還想抵抗!真是愚蠢!你這個藍色小怪物就是外星人吧,看我不抓住你讓科學家解剖你作研究!再把你曬幹當樣本!”小藍人有點生氣,不過隨即對金宥金和老頭說道:“我們先走吧,這裏交給女士就行了。”小藍人一手一個搭在兩人肩膀上,三人就消失不見了。”幾個黑衣守衛見老板跑了紛紛舉手投降。為首特工叫一個大塊頭把幾個黑衣人給綁了,給落棠鬆了綁,落棠還沒緩過勁來,正坐在地上休息。這時一三趕緊舉手表示服從安排,特工給一三上了手銬,為首的男子歎氣道就這麼讓外星人跑了真可惜,不過可以確定,真的有外星生物存在,一三問道:“你們是怎麼發現我們的?按理說我的行程很隱秘。”為首特工說道:“就在你在醫院接受治療之時我們就在你身上安裝了跟蹤器,隻要你還在地球你就跑不掉的,一三點點頭。這時一名特工以為爐裏麵人是受害人想把人拉出來,可就在他剛把手搭在對方身上,對方突然淩厲的兩手環住他的頭像右使勁一轉,隻聽到特工脖子骨頭碎裂的聲音,隨即倒在了地上。這時爐裏的女人說話了:“殺盡天下負心狗!”一夥人不知道對方什麼情況突然發作,為首特工罵道:“你Tm有病吧!我們來救你,你居然殺人!”女子仿佛像沒聽到特工說什麼一樣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還在為剛才結果了一個人而發瘋似的陰笑著。“我感受到了。”女子突然說道,:“我感受到這些祭奠我女子她們的憤怒和恐懼。啊,她們也像我一樣在男人麵前卑微的活著,失去了自我,活的像條狗,這……是不對的”特工們見識過女子剛才瞬間爆發的實力,那麼壯的男子,她卻能輕鬆扭斷對方脖子,可見絕非等閑之輩。”為首的特工說道:“我不管你受了什麼刺激還是信仰什麼女權主義,你殺了人就是不對,現在束手就擒別再反抗了!”落棠見識不對悄悄移動自己的位置朝特工那邊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