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相處得越來融洽,思想的共鳴帶來精神的愉悅,我們陷入熱戀,成雙入隊,形影不離,就算是分開我們也用手機保持著足夠的聯係,他很溫柔,總是優先考慮我的感受,點餐時會紳士般為我移出椅子讓我坐好,直到我坐好他才滿意的回道自己的位置,點菜時避免點到辣,因為我對他說辣會讓我臉上長痘痘,變得不好看,這就是一個借口,我根本不會長那些東西,除非我想,但是我真的開始注意這些,我經常看一些女生保養方麵的書籍,注意保養自己,雖然完全多此一舉,但是這樣才能讓我能感覺到自己是一個正常的人,自己生活在正常生活中。而且為了他這麼做我感到非常愉快,總算有一個人可以發現我的美,而我也可以展示自己的美給他看。他時常會帶我去看一些有優美的風景,站在山頂感受雲淡風輕,青草舞擺,看夕陽西下,四周染成一片金黃還有些絳紅參染其中,鳥兒似乎都為我們歡呼發出悅耳鳴叫。我們也曾躺在沙灘,任憑浪潮洗刷我們的腳,我們閉眼感受浪潮打在腳上的衝擊感,海鷗的鳴叫和海的腥潮味向我們噴襲而來,不過這些美景我沒有心情留意,我總是會忍不住看向他,看他一臉享受陶醉於周遭風景的樣子,他臉旁棱角分明,黃色臉龐透露出一種健康的性感,頭發歡快的隨風搖擺,偶爾他躺著還能看到他挺拔結實的胸膛。我和他的纏綿總讓他非常享受,他偶爾就會對我說一些葷腥的話,說想我,想我的嫩滑肌膚,我那讓他吻上就不想鬆開的嘴唇,他說躺在我的懷裏有種躺在媽媽的懷裏一樣充滿了滿足感,也許是因為我將他攬在懷中時看著他慈愛的雙眼讓他有了這種感覺吧。我很高興自己能讓他滿意。我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也許一個女的碰到一個心儀的男子就會變成一個小女人吧,我以前老是強調女人要獨立,不能太依附於男人,但是在愛情麵前我承認我做不到,他說什麼我都會聽,他做什麼就算是錯的我都能包容。我似乎失去了自己的原則。越和他在一起,我便越發覺自己分不開他,他也說離不開我,雖然他表情堅定,但是我總覺得他沒有用盡全力說出這些話,他還有些掩飾,他在逃避什麼?我也害怕,害怕有一天他容顏老去自己還青春常駐,自己用怎樣的謊言才能繼續呆在他身邊,而他會接受嗎?他注定要離我而去。不管怎樣最讓我糟心的是澄藍讓我加入什麼組織去做一些對抗邪惡的事,世間的事不是我挑起為什麼要我去解決?但是他說的那些話的確有道理讓我逃避不了,就算我無視它們,它們也會時不時的主動冒出來,尤其自己和他相處越甜蜜時,這些想法就越會冒出來搗亂,這個該死的澄藍,這些該死的大道理,我就是一個小女子,我就隻想好好的跟心愛的人活一輩子,為什麼要逼我!好吧,如果能和他一起相處在一個安穩的環境裏盡可能的長,我願意去做這些事。我告訴他我要去出一趟短差,讓他不要擔心,他理解的同意了,但是為什麼我似乎聽到了他鬆了口氣似的歎息。可能是我疑神疑鬼了,我老是懷疑他總有點事瞞著我,在他非常高興時都會透露一些什麼出來,比如他突然地皺眉,哀傷的垂下眼皮,這些小動作都是轉瞬而逝,當我看著他,他又投入到熱烈的氣氛中來了,他有什麼顧慮?我帶著行李出發了,鬆了口氣,權當是自己給自己放了個假,但是我為什麼有一種從壓抑的氣氛中走出來的感覺,感到一絲解脫。我乘坐了一列特慢的火車出發了,我可以用我的能力快速前進,但是我突然心有點累,想好好欣賞一下風景。千篇一律的風景,看了不下百次,但是這次看的感覺又是不一樣的,我記得誰說過,世間萬物不過是自己的內心反射,內心感到愉快,全世界似乎都在對自己微笑,內心憤怒,即使別人對你笑臉相迎你也感到一種虛假客套般的惡心。來到拉薩,沒有人來接我,因為我此行根本沒有告訴一三他們,我打了個電話問去哪兒找他們?他們表示派人來接我,我拒絕了,然後他們告訴我在日喀則的某個小鎮,於是我攔上了一輛過路的貨車,司機皮膚黝黑,受常年強烈紫外線照射透露出一種蒼老,他欣然同意順帶我去日喀則,他顯然對車上來了個漂亮女人感到精神抖擻,開起車來都精神多了,說話喋喋不休,各種問題,然而我隻是沉默。司機見我沉默就不再問我問題煩我轉而給我講述一些他遇到的事,似乎想讓我高興起來。我不知道他是對我感興趣還是對這麼漫長的旅途有一個人聊天能解悶不少而感到高興。聽說西藏是一個重新尋找自己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有些期望。到了地方一三澄藍落棠還有一個藏族人來接我,他們臉上帶著絲巾捂住嘴,因為此時街道上刮起了陣陣風沙,沙塵被帶起將空中染黃,周圍的行人攤販紛紛收拾好東西快速奔跑了起來躲避風沙。那個藏族人皮膚黝黑大塊頭但是卻透露出一股書生氣質,與他的樣子有點不相符,還有一點別扭讓人感到不舒服,總覺得他的樣子有點虛偽,讓我想起了一個人,然後他告訴我他叫布善措慈,中文名叫王知理。知理,這個名字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不過現在已經沒有對這位故人有任何評判或偏見,仿佛就是一個人,一個陌生人,而且已經死了,便不需再過多評價。大家見到我非常高興表示能有我的加入讓這個團隊增色不少,一語雙關。而王知理他看我的眼神裏充滿了愛慕和哀傷,然後一直跟著我為我鞍前馬後,我對他的獻媚感到惡心。隨即我問他們遇到什麼事了這麼久都沒解決。他們表示已經找到了一個可疑的地方,但是找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現在我來了可以潛入地下看個究竟。我表示快點結束這一次無聊的任務,落棠理解的幫我把東西拿去了屋裏,而我們直接去了他們所說的可疑地方,一棟不起眼的建築,除了比周圍民房高幾層,似乎沒什麼特別。澄藍隱了身,我隱入地裏,澄藍的隱身似乎對我沒用,他走動時帶來的震動完全暴露了他。不一會兒我們就來到這棟建築的一樓,裏麵用水泥敷牆然後刷了白漆,在白熾燈的照耀下顯得特別明亮開闊,澄藍示意我看看地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我艱難穿過一段密度極高的特殊鋼鐵來到地下,這裏別有洞天是一個寬敞的地下室,裏麵許多穿著白大褂的知識分子圍繞著一個巨木走來走去在記錄著什麼,我移到巨木的正上方看清這裏麵躺著一個人,但是看他樣貌又跟現在的人有些區別。這時他寬大的頭顱上的兩隻大眼突然睜開了,透著某股邪氣,我以為他看見我了,但是隨即他閉上了眼,臉上居然有了得意的微笑,我回到地麵告訴澄藍下麵有一個奇怪的人,長得跟現在的人不一樣,應該是原始人,這個詞是我什麼時候學會的或者聽到的我想不起來了,但這個詞就這麼蹦出來了。澄藍點點頭,陷入了沉思。我們先撤了出來,等待事情發展,以便了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本來表示可以直接結果了那個原始人,看他的樣子,應該正在療傷,等他恢複,可能不好對付,我總感覺他不一般,他還似乎能看到我。澄藍表示回去和大家商量一下再動手,他必須彙報情況,這是他對周大龍的承諾,好讓周大龍自以為所有事都在掌控之中。誰能掌控所有事?晚上幾人商量怎麼做,在得到了周大龍允許行動的指示下,幾人發了槍,我當然是不需要,澄藍也有他的武器,隻有他們三個人需要,一三和落棠拿到槍興奮的比這發射的動作,然後模仿著零零七,自己給自己配邦德出場的音樂,王知理倒是習以為常的樣子,沒有什麼興奮。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帶上這三個普通人來拖後腿,不過我沒有問,怕傷及他們弱小的心靈。第二天我們來到建築外麵,澄藍將他們四人隱了身,我融入牆壁和地下尋找打開通往地下室的機關。原來開關在地下室牆壁上,我打開了通往地下的門,立即跟了進來,門口兩個守衛早就被我打暈了,我本想直接了結了他們的生命,但是澄藍明令禁止不能亂殺人。樓下的人聽到門開啟的聲音,我輕鬆搞定將他們全都打暈了。一三抗議自己拿著槍沒有用的地方,想突突個人都沒機會,不能體驗電影裏麵動人心魄的刺激。我沒有理他。這時隻有一個頭發稀疏的中年男子站在正在休息的原始人旁邊,見我們來了也不驚訝,笑著說我們終於來了,他早就準備好了,有點迫不及待的見識我們誰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