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當一邊扯淡的覺哥一邊當著那對兄妹的麵前率先推開了眼前的那扇純白色大門之後,幾乎在同一瞬,一陣難以名狀的、劇烈到不可思議的痛感,卻是猛然在覺哥的顱內炸開。
還未等這疼痛完全發散出來,封不覺便已兩眼一黑,失去了對身體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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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TF……等等,這是麻醉劑的感覺?我現在是在……什麼地方?”
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忍受著全身的麻痹感勉強睜開了雙眼的覺哥,卻是發現自己眼中所看見的世界仿佛失去了色彩一般,莫名其妙的完全變成了黑白色的世界…………
不僅如此,眯眼眼睛稍微觀察了一下周圍環境的覺哥,卻是很快就發現自己現在的身體不但躺在一張不斷被人推動著的病床上之外,在自己身旁的位置確實還有著兩位推動著自己床位不斷移動的年輕護士,以及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
而最有意思的重點在於,這三個家夥覺哥正好認識…………
“嗯?那個看上去醫生打扮的家夥似乎是最先發現燈塔的那個家夥啊……還有那兩個護士,他們都是荒島上的八位幸存者中的一員…………”
眼見至此,正當封不覺剛想嚐試活動一下自己的身體,以及向那幾個家夥打招呼之際,卻是突然發現病床上的身體似乎完全不受自己控製…………
“切,原來隻是讓我看記憶回放麼,早說不就好了…………”
言罷,封不覺就幹脆不再掙紮,反倒是饒有興致的繼續觀看起了眼前的景象起來…………
“差不多了,記憶提取準備就緒,開始手術吧。”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沒有維持多久,當到了‘自己’的病床被推進手術台,並從那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口中聽到了這句話後,隨著又一次從頭部傳來,那足以讓覺哥罵娘的劇痛之後,覺哥的視野又一次的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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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8月14日
德克薩斯州,某處地勢偏遠的小鎮。
清晨,一個十歲的小男孩兒從夢中醒來,疲憊地伸了個懶腰。
他揉了揉眼睛,先是驚奇地看了眼擺放在床邊的魔法帽,再將其端正地戴在自己的腦袋後就跳下床,穿著睡衣跑下了樓。
“哇噢!”一分鍾後,小男孩兒雀躍地呼喊聲便在一樓的客廳中響起。
“葛蘭妮姐姐~”幾分鍾後,他便歡快地跑上樓,跑進了姐姐的房間,並跳上了床,“快瞧聖誕老人給了我什麼?”
床上的姐姐麵帶微笑,睡眼惺忪地回道;“嗬嗬……看來你現在是一名小巫師了,小弗蘭克。”
弗蘭克咧嘴一笑,並扶了扶頭上的巫師帽,朝葛蘭妮敬了個禮:“願意為您效勞!”
葛蘭妮伸手揉了揉自己這個最疼愛的弟弟的小臉蛋:“好了,小巫師先生,現在快去穿好衣服去吃早餐吧,母親可是為了慶祝你今天的生日,一大早就在廚房裏忙活了好一陣呢,我現在也得去幫忙了~”
“是!女士。”小男孩兒響亮地應了一聲,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望著自己這個小弟弟一蹦一跳的離去背影,作為姐姐的葛蘭妮的臉上很快就浮現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
可數秒後,她似是想起了什麼,其神色忽就黯然了幾分。而她的視線,也本能地轉到了床頭櫃那兒……
櫃上,擺著一個相框,相框裏的照片還不算太舊。照片中,是一家三口——慈祥的母親、美麗的姐姐,和一個可愛的小男孩兒………………唯獨卻少了一個本該作為家庭支柱的父親。
“姐姐,爸爸什麼時候回家啊?”一年前的聖誕節,小男孩兒曾這樣問過他的母親和姐姐。
但他的母親隻是強忍著悲傷不語,姐姐卻隻是抱著他哭泣,連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
那一年的聖誕前夜,小男孩兒的父親從外地歸來的途中,為了及時趕到購物中心為孩子買一個玩具,在開車回來的路上……一場車禍把他變成了隻能終身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
好在作為母親的珍妮自身也是一個較為強力的女巫,在這一年中她不辭幸苦的一邊用魔法以及付出大量勞動力的持續堅持下,這才總算是勉強維持了一家三口的生活來源;目前家裏的經濟雖然不如有那個父親在家時的富裕程度,但卻也是在不斷的漸漸變好,似乎一切的希望都開始不斷的彙聚了起來。
但是,這種短暫的美好卻並沒有持續多久…………
在位於屋外的金色田野之上,一群不速之客卻在不久後悄然來到了木屋之外…………
“該死的女巫!你真的以為可以用錢收購我們全部的土地麼?看來得讓你瞧瞧,誰才是這地方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