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9 墮入黑暗的褻瀆者(2 / 3)

至於李琳?

不要在意,因為在剛剛回答幾人問題的時候,愛麗絲菲爾就再次表演了一次漂移過彎的神技…於是李琳也步上了間桐櫻的後塵…

對於從生下來就一直沒有出過艾因茲貝倫城的愛麗絲菲爾來說,像現在這樣任意的行駛在公路上當然也是第一次。阿爾托利亞從剛才開始便一直注意著她的視線,很明顯愛麗絲菲爾對於道路標識完全不懂。雖然靠左側通行是法律規定的常識,但似乎愛麗絲菲爾連這一點都不知道。

幸好她還能夠看明白一點信號燈的意思,不過也隻是看到紅燈的時候稍微減速而已。就算現在是車流量比較小的深夜,但是能夠平安無事地抵達目的地也已經算是奇跡了。

“……在這附近的艾因茲貝倫別館,還沒到麼?”禦阪美琴用顫抖的聲音問道。好想快點結束這個噩夢啊…

“據說隻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如果到了的話應該能夠看見吧…”阿爾托利亞不確定的問道。其實我也希望早點結束這個噩夢的…不管怎樣也好,哪怕是再出來一個Servant都好過繼續在這輛車裏提心吊膽的不斷擔心什麼時候就會出事吧…

在這山路上被其它的Servant襲擊和愛麗絲菲爾的駕駛技術究竟哪個的危險性更高一些呢?就在阿爾托利亞半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的時候,幾名英靈都同時感覺到一股攝人的邪惡氣息淩空襲來。

“停車!”阿爾托利亞突然就喝到。

“誒!?”愛麗絲菲爾完全不能理解阿爾托利亞的突然警告,隻能手足無措的握著方向盤。

顧不得解釋,阿爾托利亞直接向駕駛席探過身子,一隻手抓住方向盤,接著伸出左腳一腳將刹車踩到底去。

阿爾托利亞之所以能夠瞬間做出判斷控製住這輛暴走中的機器,都是因為她作為Servant擁有騎乘技能的緣故。對於所有已知和未知的乘用道具的操作,她都可以完全通曉。甚至連一般的神秘種都可以進行駕馭…

幸虧在急刹車之間一直都是直線行駛,車子並沒有劇烈的旋轉。

梅塞德斯·奔馳300SL的輪胎在柏油路上滑行著冒出一陣白煙。在因為慣性而滑行著的車上,阿爾托利亞與禦阪美琴再次確認著剛才感覺到的氣息的來源。

沒錯,這一定是Servant的氣息。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這等血腥黑暗的氣息,來者恐怕不比Berserker的戰力要低。

“Saber.那是——”

在公路前端被梅塞德斯·奔馳300SL的大燈所照亮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姿態怪異的身影。看到這景象的愛麗絲菲爾馬上失聲叫道。

麵前那身材高大的人影,好似無視飛馳而來的汽車的危險一樣,坦然地佇立在道路的中央。

樣式古老的豪華長衫.漆黑的質地上點綴著血一樣深紅色的花紋。那異常巨大的雙瞳使人很容易聯想到夜行動物。而即使排除這些奇異的地方不看,在這樣一個時間地點出現這樣一個人,一定不會是普通的路人。

車身的慣性被輪胎的摩擦抵消,梅塞德斯·奔馳300SL終於停了下來。車身距離前麵的人影隻有不到l0米的距離。這等距離對於一個英靈來說,幾乎相當於根本沒有。

“Saber?”愛麗絲菲爾有點慌張的問道。

阿爾托利亞迅速分析著目前的狀況,然後對愛麗絲菲爾說道:“我下車之後你也馬上下來。總之不要離我太遠。”

如果對方是Servant的話.鋼管框架的汽車對對方來說不過像紙箱一樣脆弱。如果還留在車裏的話便會成為毫無防備的狀態。總之,先轉移到可以防禦對方攻擊的位置比較好。

“不要忽視了我們啊…愛麗絲菲爾就交給我們吧!”禦阪美琴這樣宣告著,隻是蒼白的麵孔與無力的表情實在難以讓人相信…

阿爾托利亞打開車門,走進寒冷的夜色之中。夜風吹拂著樹木發出沙沙的聲響,空氣裏混雜著輪胎因為摩擦而燒焦了的氣息。

眼前的人影和以前所見過的任何一個都不同。排除掉已經出現的所有Servant,包括兩名已經結盟的違規英靈,所剩下的職介就隻有Caster了。

可是,他臉上是即將戰鬥的戰士的表情嗎?

困惑的阿爾托利亞再次觀察了一下對方的相貌。

對方在笑,不明原因地笑著。而且那也不像是慷慨赴死的戰士所發出的笑容。眼前這位Caster為什麼會這樣笑呢?簡直就好像失散多年的兄弟重逢一樣的表情,充滿喜悅的臉上閃耀著無暇的笑容。

而就在阿爾托利亞困惑的時候,麵前的Servant,做出了更加令人不解的舉動。

Caster恭敬地低下了頭,好像晉見國王的臣子一樣跪在柏油路上說道:“恭候多時了,聖女殿下。”

“嗯?”發出疑惑的聲音,阿爾托利亞越來越搞不清楚狀況了。雖然她曾經作為國王也接受過無數英雄豪傑的跪拜之禮。可是對眼前這個男子卻沒有一點印象。在她曾經的臣子之中並沒有這個男人…

首先,“聖女”這個稱呼就非常奇怪。她作為亞瑟王統治不列顛的時候,一直到最後都沒有暴露出自己本來是女性的真實身份。那麼這個男人為何要稱呼自己為“聖女殿下”?

隨後從梅塞德斯·奔馳300SL上麵下來的愛麗絲菲爾,躲在緊張地警戒著的阿爾托利亞身後悄悄地看著Caster。

“Saber,你認識這個人嗎?”愛麗絲菲爾好奇的問道。

“不,我對他沒有一點印象——”毫不拖泥帶水的回答,阿爾托利亞直接否定了對方Servant說的話。

似乎是聽到了Saber和愛麗絲菲爾的低語,Caster抬起頭來說道:“哦哦…您怎麼能這樣講…難道您不記得我了嗎?”聲音裏帶著掩蓋不住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