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成長,沒有彼得潘,隻有任時間一點點雕琢自己尚且稚嫩的臉龐。
回頭一看,時針前進了幾格。
在四十幾名優秀園丁的辛勤照料下,這個孩子飛速成長起來,大聲呐喊著:“我要發芽,我要開花!”寶琛先生沒有想到,隨著社會進步吹來的教育之風,果然將這夢想的種子吹到了遠方。而師大之花,已經開遍了祖國的大江南北,甚至是海峽那一端的寶島台灣。
閩水泱泱,長安蔥蔥,旗山莽蒼蒼;百年學府,弦歌傳唱,難忘好時光。
沿著閩江,這新芽已長成一棵參天大樹,蓋滿了旗山的山腳。經曆了近百年的韜光養晦,重放的光芒閃耀了每個師大人的臉頰。一棟棟嶄新的樓群就這樣依山傍水地站起來了——知明樓、篤行樓,立誠樓、致廣樓、又玄圖書館、人文樓、理工樓、行政樓、星雨湖,當然,還有寶琛廣場。這些各具特色的建築拚湊出一個人文底蘊濃厚的家,每個遠離家鄉的孩子都沉醉於這樣溫暖的氛圍中。此刻,我看到寶琛先生的眼裏寫滿讚許,像是在說:孩子,你終於長大了!
知明篤行,立誠致廣,全麵求發展;重教勤學,求實創新,矢誌成棟梁。
教學樓的一間間教室裏,那顆充滿激情的教育之心和那個塞滿知識的智慧之腦以及那一雙雙渴望知識的雙眼繪成了這個校園裏最和諧的圖畫。調皮搗蛋的數字、古靈精怪的英文字母、意境優美的古詩文、翩躚起舞的音符在教室裏,伴隨著老師手裏的粉筆和鼠標控製下的多媒體課件,和所有的同學們歡快地大笑著、呐喊著、奔跑著。宛然,它們就是一名名師大求學的學子。每年畢業季時,就會有無數的數字、字母、詩文、音符為社會注入新鮮的血液。那時,他們會驕傲地想起當年的那間教室、那個老師,想起哺育自己的母校。此刻,我看到寶琛先生的眼裏噙著淚花,那是收獲的喜悅,那是喜悅的感動。
海納百川,名師璀璨,鍾聲響四方,鍾聲響四方;福建師大,八閩之光,明天更輝煌,明天更輝煌。
無需更多的話語,那些描述在洗盡鉛華的樸素校園裏是那麼蒼白、那麼多餘。用心靜靜聆聽、靜靜感受那響徹四方的鍾聲,綻放著八閩的光芒。福建師範大學填滿了無數人最璀璨的青春時光、承載著無數人最甜美的夢想、帶領著無數人最努力的奮鬥,等待他的,必定是更輝煌的輝煌。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你在我寂靜又冗長的歲月裏,獨自盛開了一樹的芳華。
我和你共同成長了兩年,在你生命裏留下了我的生命。待到繁花落盡時,待到我們牙齒掉了、頭發白了、走不動了,坐在夕陽的搖椅上,翻起那本落滿灰塵的關於青春、關於夢想、關於奮鬥的老相冊,看著上麵笑靨如花的自己,我想,每個人心裏都會洋溢溫暖,泛起的回憶漣漪,上麵都清秀地鐫刻著你的名字:福建師範大學。
母校,生日快樂。
(程煜軻教育學院2009級)一座現代與傳統交織的殿堂——我眼裏的師大◎王燁
三三兩兩的同學從電梯間出來,他們熱情卻並不失禮貌地和來往的住戶們打著招呼。這問候有英文的,有中文的,有日語的,有韓語的。這兩棟公寓被學生公寓包圍著,與它們親密地組成了福建師範大學的C公寓區。這兩棟公寓樓雖然是灰色的外表,卻又有掩不住的異域激情與風情。它們靜時不像假期學生公寓的悄然無聲,不時回蕩起歐美的搖滾音樂;它們鬧時也沒有學生公寓的人聲嘈雜,不時有一句和氣的提醒。
這就是師大的青年教師公寓,而我描述的這一幢則住著外語學院的各位外教。這裏,總會有好奇的學生,比如我,“衝進去”,哪怕隻和他們打個招呼。
這是在福建師範大學的新校區,這裏充滿了現代的理性氣息。最北端是擁有星級的接待中心,雖高高聳立於北端,卻與周圍的學生教師公寓和諧地融為一體。再往前便是最熱鬧的生活區,以文化街和食堂為中心。
然而我最喜歡的卻是校園正中的兩片綠地。
第一片位於熱鬧的生活區和遊泳池之間。每天清晨早餐過後,同學們便會三三兩兩地來到這裏,或練習英文口語,或練習普通話發音,或背誦詩文。這塊並不大的綠地便像一捧鬆鬆的綠絨海綿一樣,將所有同學的誦讀聲吸納起來,使它們不致互相幹擾。同時,這裏密植了小棵的桃樹,它們很好地把同學們分隔開來。想象一下,身邊是青青的嫩草,頭頂是亭亭的小樹,打開一本泛黃的書本讀起來,偶然落下一片粉色的花瓣,多麼唯美的早上。每每從這裏經過,我都會不由地陶醉於此,不因聽清他們標準的發音或是優美的詩文,隻因聽得同學們溫柔的咿呀,見得他們專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