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倫特想挖青空和槍左的牆腳,嚴星早有預料,兩人會拒絕也是注定。畢竟蓋倫特不可能知道兩人的真實種族之後還無動於衷。
不過現在他還不知道。為了不讓這個熱情過頭的主人進一步接近幾人導致自己的種族暴露,嚴星等人商量了一下決定離開聖日城,獨自前往喪鍾堡。沒想到當他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蓋倫特居然很大度地表示自己沒有強人所難的愛好,幾人可以隨時離開。
“哎…沒想到你們居然要走。蓋倫特大人讓我給你們送了一小桶極品葡萄酒,權當送行。”知道相處幾天卻異常熟絡的兄弟要走,索戈爾一臉惋惜。
嚴星:“嘿嘿,為什麼要你送來?難道是想再醉一次嗎?”
索戈爾連退幾步:“哪裏…我是過來的時候才發現這個送酒的士兵的,我可不喝啊。”
就在幾人寒暄的時候,槍左一直盯著那個送酒的侍從,發現他的舉止有些奇怪。嚴星說要給索戈爾灌酒的時候,他的表情很緊張。
“大人。”槍左移向嚴星低聲說道。
“呃?什麼事。”
“酒…可能有問題。”
“什麼?”嚴星頓時心頭一緊,眼看關穀已經偷偷舉起了杯子,嚴星趕過去,用刀鞘敲了一下他的手腕,一麵使眼色一邊厲聲道:“有你這樣當著客人的麵偷酒喝的嗎?”
關穀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劍鷹見嚴星眼色不對,悄悄對關穀說道:“聽大人的,先把杯子放下來。”
索戈爾:“哈哈,沒什麼啦,關穀兄弟身手不錯,居然在我眼皮底下把酒偷走了。”
關穀:“哼,那是自然,本大爺一直如此。”
槍左再次說道:“大人,我們先把索戈爾和那個士兵支出去,然後檢驗酒裏有沒有毒。”
“不用,我有更直接的辦法。”嚴星一邊回答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拿出一根銀針,在關穀的杯子裏蘸了一下。
變色了!嚴星瞳孔一縮,酒裏有毒!
“槍左,你去假裝不小心打翻酒桶。”嚴星傳話道。
槍左遵命照辦。拖著長戟從酒桶邊走過,用戟上的小枝拽倒了酒桶。
關穀:“啊啊啊,槍左你個家夥,你怎麼把這麼好的酒弄翻了啊!”
嚴星也做戲道:“槍左,趕緊道歉!”
自然地,槍左道歉,索戈爾連說不用,而送酒的士兵臉色煞白,編了個理由之後走出了軍帳。
嚴星:“好好的送行宴會泡湯了,我們幹脆現在就走吧!”
索戈爾:“哎?不再住一晚嗎?”
嚴星:“不了,索戈爾兄弟。現在戰爭時期,夜晚離開比較隱蔽。不過說起來我對你們這裏的地形不太熟悉,可否請你給我帶個路呢?”
索戈爾:“沒事,我很樂意。正好還能跟你們多說幾句。”
和索戈爾走在反叛軍大帳裏,嚴星表麵說說笑笑,心裏卻泛起了嘀咕。蓋倫特這個人自己剛見麵時還是很好的,和藹可親,平易近人,沒有一點驕傲和陰謀的樣子。可是他居然會因為自己的離去而設法毒殺自己,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莫非自己真的看走了眼,這個蓋倫特是個深藏不漏的老狐狸?
“大人,知人知麵難知心。”青空說道,“隻有亡靈族的精神鏈接才能真正做到知心,真正擺脫人類的困擾。”
嚴星:“我知道。可是我相信蓋倫特,相信我的眼睛。這雙眼睛看人從沒有錯過,從阿爾巴茲就一直如此。”
槍左:“大人,當一個人的精神能力遠遠低於另一個人時,就會產生被對方看透的錯覺,從而不自覺地表現出自己的真實內心。蓋倫特是個高級劍師,精神力比您隻高不低,您看不透他的內心是很正常的事。”
“哦,還有這回事?多謝提醒,槍左。”嚴星看看對麵的小樹林,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