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太簡單了。我把亡靈族仍然存在的秘密封鎖在岡瓦納西北地區將近一萬年,不可能因為幾個教徒的事情,暴露整個種族。”
尤圖的話使得畢凱一瞬間很是失落,但他很快就本能的開始在以往的經曆中尋找可以反駁的證據。
畢凱:“尤圖大人,嚴星是亡魂眼血統,您不否認吧。”
尤圖:“沒錯。”
畢凱:“亡魂眼血統的聖堂武士從來都是教會的精英,曾經有一次,上千的教會人員充當誘餌,被白銀教會剿滅,而起因隻是為了一個給落單的聖堂隨從突圍。”
尤圖露出一絲疑惑:“這個消息,你是從哪裏聽來的。”
“是一個叫鬼碑祭冥夢的高級祭祀告訴他的。”一旁的不死鳥弱弱的聲音傳來,顯然又侵入了畢凱的精神。
“冥夢嗎…真是多嘴的丫頭。”尤圖低聲自語,不過並不是生氣,隻是有點…鬱悶。
“要懲罰她嗎?”琪莎拉不知從哪裏掏出了一把剔骨刀。
喂喂,這個家夥不是一直是小受性格嗎?要不要這麼狠?果然天然切開全是黑的嗎!畢凱心裏瘋狂吐槽。
“呃…果然還是算了…”尤圖大失形象地撲過去奪過琪莎拉手中的剔骨刀,“這個我保管了。”
“嗚嗚…這把才用了三天的說…”琪莎拉蹲到了牆腳。
“嗯,咳咳!”注意到一邊失語中的畢凱,尤圖手腕一轉把剔骨刀收起,然後重新回到教皇的身份中,“你到底想說什麼?”
畢凱從吐槽模式中回過神來,調整了一下狀態再次開口:“在當時鬼瞳家族最昌盛的時候,隻是一個聖堂隨從就如此興師動眾,現在一萬年來的第一個亡魂眼族人,教皇您可以做到什麼地步,我很想知道。”
尤圖:“一個亡魂眼族人比不上整個種族的安危,這點你不會不知道吧。”
畢凱:“我當然知道,但是教皇大人難道一定要像當年那樣大張旗鼓嗎?要知道嚴星他還沒有被發現,隻是迷路了而已。”
這一次尤圖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你真是個可怕的家夥。”
“跟尤圖當年簡直一模一樣。”琪莎拉再次打破氣氛。
“別說了好嗎…”尤圖嚴肅的神情垮了下來,頭上似乎有實質化的黑線滑落。
“‘這小子頗有我當年的風采’,尤圖你難道不是這麼想的嗎?”琪莎拉眨了眨眼睛,不解地問。
“你們…切開來都是黑的…”尤圖頗為時尚地說道。
從聖女大人的話裏聽來,你也好不到哪去吧…畢凱心想。
“你想的不錯,小子。”尤圖好不容易把琪莎拉哄回了她的房間,然後對畢凱說道,“我們已經派出了十幾個名精於搜索的法師調查嚴星的下落,每人都帶著幾個魔族的潛行好手。”
“作為對我這隻手的懲罰?”畢凱揚起被五條怨毒蛇取代的右手笑道。
“沒錯。”尤圖說道。
“要是被白銀教會發現的話,就讓魔族殿後,指揮的法師趁機逃走。這樣就算被抓住也是魔族暴露,亡靈依然獨善其身。”畢凱理解了,徹底的理解了,這個尤圖不僅是教皇,更是個狠毒狡詐的陰謀家啊!
不過,能瞬間理解對方想法的自己又是哪個等級的呢?
畢凱不知道的是,在尤圖心裏,自己已經上升到和他相同的地位了,當然,是指在陰人方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