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大~人!”
冥夢一邊叫著,一邊朝著肖恩所在的飛撲過來。而後者絲毫沒有注意到,依然在忘我地思考著什麼,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於是,喜聞樂見的…
咚!
兩人呈曖昧的姿勢倒在地上,不過周圍這些熟知冥夢真實身體的主教們明顯是知道這具硬邦邦骷髏直接撞到身上的感覺,紛紛對地上的肖恩投以同情而非嫉妒的眼神。
“給我放尊重點,小日本鬼子。”肖恩發出不快地聲音,“現在我們麵臨一個極大的危機!”
“如您所願。”聽到有危機,冥夢也迅速擺正了態度,嚴肅的神情絲毫看不出之前一分鍾還在賣萌。
“我忠誠的主教們。”
一個穩重的聲音從走廊深處傳來,眾詛咒教徒向著聲音的來源看去,隻見一身白色法袍的尤圖帶著漂浮著的琪莎拉正在快步走來。
“向您致敬,教皇大人。”肖恩首先迎上前去。
“沒時間客套了,我們直接切入正題。”尤圖看都沒看肖恩一眼,直接來到了議事廳中央的魔法地圖陣邊將其激活。隻見巨大的魔法陣上迅速顯示出佩尼曼特關隘周邊的立體影像,其中大量銀白色的身影甚是顯眼。
“白銀教會!”冥夢立刻認了出來。
“什麼,那幫狂信徒!”
“他們怎麼會找過來的!”
“希望隻是路過而已……”
人群迅速沸騰起來。
“這是我的錯。”肖恩低著頭走出來,“是我的傳送出現問題,才會讓我族的秘密泄露。”
“能認錯很好,”琪莎拉從尤圖身旁飄了過來,突然掏出一把剔骨刀抵在肖恩額頭,神色冰冷,“雖然很好,但這罪過依然值得讓你為之最終死亡。”
由於亡靈的肉體不滅性,需要一個詞用以區別肉體與靈魂的泯滅,“最終死亡”就是指把一個亡靈的靈魂徹底從族群中消除,代表著一個亡靈的徹底毀滅。
“怎麼會…”冥夢大驚失色,“聖女大人…”
“如果是您的意誌,我很樂意。”肖恩絲毫沒有害怕,而是平靜地看著琪莎拉的眼睛,神情很是安詳,如同看著自己調皮的兒孫的老人。
“嘁……”
是錯覺嗎?冥夢好像聽到琪莎拉那小小的嘴裏吐出了奇怪的音節。
“別鬧…咳咳…”尤圖剛想把琪莎拉給抓回來,突然想起這是在教徒們麵前,不得不用曲線救國策略:“肖恩·祭魂,暴露全族確實值得你最終死亡,但現在是戰爭時期,損失一個熟練的戰鬥力對我們很不利,所以先讓你繼續存在一會兒。不過以後有什麼危險的工作,你將是首選。等到戰爭結束後,如果你還活著的話再說。”
“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肖恩答道。
“既然尤圖都這麼說了,就暫不追究。”琪莎拉找到一個台階,很爽快的就下了。
在琪莎拉經過自己身邊的一瞬間,尤圖劈手奪過聖女手中的剔骨刀。
“都什麼時候了,還鬧,把這還給你真是個不明智的決定。”
“唔……”
“先不論原因,大家應該都看到了,我們受到白銀教會的進攻。”尤圖朗聲道,“我們還沒有做好準備,需要時間把沒有經過死亡擁抱的族民遷移到內城。所以,就拜托你了……”
“我明白了,我和族人們會先對他們進行一次伏擊,打亂他們的進攻計劃。”隨著這個沙啞的聲音,魔族先知索羅迪從暗影中現出身形,“但是孤軍深入敵陣一定會有很大的損失,所以為了能及時撤離,請支援我們一個大隊的怨毒蛇。”
“這樣的條件合情合理,我答應了。”尤圖挑了挑眉毛,“請一定完成你們的任務,要知道,要是佩尼曼特被攻破了,你們也和我們一樣。”
“當然!”索羅迪抖了抖鼻子,“我們會給這些盲目自大的家夥們好好上一課,讓他們知道,光明和黑暗,到底孰強孰弱!”
“那麼,我的主教們,立刻傳令給所有信徒,族民全部轉移,讓掌控者和邑從們做好準備,一小時後到喪鍾堡主傳送陣集合,我們要奔赴前線了!”
“終於…我們可以給愚蠢的人類展現真實的實力了…”冥夢雙眼放光,“我想換一具更有魅力的肉身玩玩。”
“抱歉,據我所知,教會還沒掌握這門技術。”肖恩走過去,一隻手輕輕地放到冥夢肩膀上,“還是再等上個幾十年吧。”
“要是肖恩大人不介意的話,先收下妾身這具極具骨感的身體如何?”冥夢眨著星星眼開始賣萌。
肖恩毫不客氣地賞了冥夢一個暴栗。
“疼!”冥夢抱頭蹲防,突然驚訝地叫了一聲,“糟了!”
肖恩:“何事?”
冥夢:“畢凱那小子…我給了他一個衰老詛咒…然後給忘了…”
肖恩:“……”
呯!
冥夢:“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