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嘴!”腦門上又挨了一下,“手裏的那是什麼?”易大哥眼瞅著自家弟弟手裏拽著的袋子。
“哦,這個啊。”易仕把早上徐子傑給他的手提袋交給易紳,“徐子傑早上給我的,說是給你的教師節禮物。讓我帶給你。還給了一塊蛋糕給我當跑腿費,嘿嘿。”小公雞又揚起了得意的小腦袋。
“徐子傑?就是那個把你推下樓的那個小鬼頭的哥哥,住院的時候經常來看你那個?”在易家吃吃喝喝了這麼些日子,林伯卿也知道了很多事。
易仕不理他。眼巴巴地看著自家大哥。林仲卿拉住要跳起來的同胞哥哥,語氣冷淡:“教師節的禮物不是該由學生送嗎,他摻和什麼?”易紳的禮物隻能由他來送。學生什麼的也就算了,怎麼能收個大男人送的禮!林仲卿推了推眼鏡。
“這不是怕他弟弟不懂事嗎。反正我跟他也熟,給誰不一樣啊。”易仕自然不知道林仲卿的小心眼,無所謂地說道。
“你和他很熟?”林伯卿在一邊陰沉著臉開口。
“關你什麼事。”雖然正經點回答他一句也沒什麼。但易仕就是看不慣林伯卿這幅樣子。呸!誰愛慣著你啊!又不是受虐狂!
林伯卿的臉更黑了,瞪著易仕:“臭小鬼!好心當成驢肝肺。要不是看在你哥是我弟媳婦的麵上誰管你!哼,就你這德行,整個一被人賣了還踢人數錢的傻缺!到時候你就哭去吧!”
“呸!就算有人把我賣了,那也肯定是你這個黑心的奸商!”易仕當仁不讓地和林伯卿對嗆。
就在戰況即將升級,第N次的全武行要在這裏展開的時候,林仲卿突然竄了出來,拉住了林伯卿:“哎呀,差點忘了!莫非白天找過我。那小子說有急事來著。哥,趕緊跟我過去。”說著,拉起林伯卿,拿過扔在沙發上的外套,就往門口走。邊走邊和易紳說著:“易紳,我今天大概就不回來了,你早上早點睡,別等我了。”
林伯卿還要再說,被林仲卿捂住了嘴,拖出了大門。
易紳看著哥倆離開,瞪了易仕一眼,無奈地搖著頭去把大開的房門關上。
“你拉我幹什麼!”被林仲卿一路拖下樓,林伯卿在停車場甩開了林仲卿,“我非要揍那個臭小子一頓!那個叫什麼徐子傑的,擺明了不懷好意。那個笨蛋,看老子不教訓教訓他!”
林仲卿被林伯卿甩開手,也不惱,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家大哥:“哥,人家徐子傑不懷好意管你什麼事。看他又送蛋糕,又天天打電話的,看著心眼兒不錯。挺好的。”
“好個屁!”林大哥爆了句粗口,“那種人,也就騙騙那個笨蛋!蠢貨!”
林仲卿笑得更歡了:“哥,那也是我和易紳的事啊,和你有什麼關係?怎麼著,看上我家小舅子了?”
“呸!”林伯卿頓時一跳三丈高,“那個臭小子!老子恨不得見一次揍一次!喜歡他?呸!老子稀罕!”
“這樣啊,那大哥,以後就少招惹人家。小易還是小孩子,和你玩不起。”不再和他多說,林仲卿拍了拍林伯卿的肩膀,往自己的車子走去,“事務所還有些事沒有完成,我先走了。你自己回家吧。”
“你不是說莫非找我有急事嗎?”林伯卿愣了一下,想起了弟弟把他拉下來的原因。
林仲卿轉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用十分詭異地目光盯了他哥半天:“哥,就你這樣的腦子,我實在想不通,林氏是怎麼被壯大到現在這樣的。”說完,也不等林伯卿的反應,晃晃悠悠地走到自己的車邊,拉開車門,揚長而去。
身後,傳來了林伯卿暴跳如雷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