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你太出色,也太尖銳,這完全不是處世的正確方法。過度地堅持自己的原則,最後的結果是,總有一天,你會粉身碎骨。”曾茂林沉著臉說了一句。
“就算粉身碎骨,也總比沒有原則的人活得有意義,曾局長,你說是不是?”閔鬆良很快將話題拋回去給了曾茂林。
曾茂林看著閔鬆良,似乎很平靜,眼底卻生出了恨意。
趙金海坐在酒樓上麵,對麵是安全局下屬監獄的監獄長羅行,油頭粉麵的外表下隱藏著可怕的內心,監獄中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了他的手上。
“趙局長,你可真是太客氣了,還請我來喝酒。哎呀,這段時間都悶在那不見天日的鬼地方,可把我給愁死了。”羅行抱怨著說道。
趙金海一笑,隨即從身邊拿出了一樣東西,放在了羅行的麵前,說道,“能者多勞,這個位置除了你,還有誰有能力坐?今天找你出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我知道你一向對京劇女皇孟小姐情有獨鍾,這個,可是從我的一位戲班朋友那裏要過來的,孟小姐貼身用的扇子。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要到的。”
羅行一聽,雙手拿起了扇子,兩眼放光,從頭到尾仔細地看了一遍,禁不住湊近聞了一下,說道,“真的是孟小姐的東西啊,跟我曾經在她身邊聞到的香味一模一樣,真是太難得了。趙局長真是費心了,什麼事情,直說了吧,你總不會白白送我那麼好的東西吧?”羅行一邊把扇子小心翼翼地收好,一邊看著趙金海笑道。
“看你說的,早知道這樣,不如開個價賣給你算了,我何必浪費這份心思?都這麼多年的熟人了,送點東西還要玩心計不成?”趙金海大大咧咧地擺擺手。
羅行一聽,很是滿意,看著趙金海,說道,“不愧是趙局長,就是爽快,夠朋友。不過,我可是聽說,黃家的人昨天晚上被人殺死了,趙局長今天怎麼會那麼有空?”羅行開始放鬆了警惕。
“我手下的人已經去了,刑偵處的閔鬆良會處理這件事情,趁沒有辦法分身之前,我先偷懶出來清閑一下。”趙金海自顧地喝了一杯酒。
“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閔鬆良?趙局長可真是會享受人生,我看報紙上說,這件事情竟然跟我們安全局局長有關係,那可不得了,到底是不是真的?”羅行一向喜歡孟小姐的戲,平常喜歡模仿,久而久之,言行上也有些戲子的套路,這個時候他的表情有些誇張。
“我也很意外,但是要閔鬆良查清楚才知道。話說回來,最近你怎麼樣,你可比我還要清閑吧,你那裏一年到頭也沒有幾個犯人,你可比我休假的時候還要輕鬆啊。”趙金海將話題引到了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