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你倒是快點說呀,可把我急死了。”孫染雪直率地說道。
“曾茂林的書房裏麵,有一盆米蘭,就在書桌上,孫姐有印象嗎?”安心若問道。
孫染雪仔細地回想了一下,說道,“對,我記得,怎麼了?”
“孫姐,曾府上所有的花草都是擺放在外麵的,唯獨那盆米蘭放在了曾茂林的桌麵上,這跟曾茂林平常喜歡花草的性格很不符合。而且,現在正是米蘭綻放的季節,即使沒有陽光,但是還是會保持大致的清翠。可是那盆花,不但已經布滿了灰塵,而且已經呈現出幹枯的狀態,這說明,那盆花在書房已經很長時間了,說不定,在我們到上海之前,就已經在那裏。”安心若說得很仔細。
“心若,你到底想要說些什麼?”孫染雪不明白安心若怎麼會想到了無關的事情上去。
“孫姐,你想想,曾茂林一定是有某種需要才將花移到了自己的書房,我們可以按照一般情況理解為他非常喜歡那盆花,可是既然那麼喜歡,應該要比外頭的花照顧得更加好才是,為什麼是這樣半死不活的狀態?灰塵積累了那麼多,泥土已經幹枯了,說明長時間沒有澆水了,而這樣的一盆花曾茂林堅持放在自己的書房,不覺得有些奇怪嗎?”安心若說得很全麵。
“你是說,那盆花一定有什麼秘密藏在裏麵,說不定,曾茂林把那份計劃藏在了裏麵?”孫染雪有些不大相信。
“對的,我想了很久,隨時能夠拿到計劃的地方,沒有比那裏更加容易的了,總比翻書翻櫃子容易,而且又容易瞞過別人的眼睛,再說了,他的書房禁止所有人出入,根本不會有人發現,這樣是為了方便他自己而已。”安心若終於找到了關鍵的地方。
“那還等什麼?不管真假我們都要拿過來看看。”孫染雪趕緊說道。
“孫姐,我也很急,可是估計曾茂林現在還沒有出了上海,我們就這樣迫不及待地進他的書房,萬一被手底下的人彙報了,可怎麼辦?”安心若突然想起來,曾茂林是不是在設下陷阱給她們兩個。
“等等。”孫染雪想了一下,覺得不對勁,說道,“不對,如果真的是那麼重要的東西,曾茂林走之前一定會妥善處理,我們不可能那麼容易找到的。說不定,曾茂林已經安排了人在盯著我們。上次我們擅自進了他的書房,他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依他的敏感,應該會懷疑的。”
“孫姐,這下怎麼辦?咱們去還是不去?”安心若的眼光淡淡地掃了一下門口對麵的保鏢,語氣卻急切地說道。
“別急,現在曾茂林剛剛走,還不是時機,先冷靜下來,我們會弄明白的。”孫染雪安慰著她。
“難道,我們要天黑行動?”安心若突然想道。
“絕對不行。”孫染雪馬上拒絕,說道,“現在曾茂林不在家,他剩下的人肯定會比平常更加提高了警惕,我們不可以貿然行動,你一定要沉住氣。”
安心若一聽,泄氣地坐了下來。孫染見狀,上前輕聲說道,“心若,這件事情急不來的,東西如果還在,就飛不到哪裏去,如果不在,我們也變不出來,所以,我們瞄準時機下手就可以了。現在,你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做,去見閔鬆良,看看監獄那邊的情況打聽得怎麼樣了。兩邊雙管齊下,才能夠更好地把握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