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怕打著翅膀飛入空中,盡管破空飛行輕而易舉,但是僅憑借自己的翅膀來說的確是一種新的體驗。
火翼栩栩如生,之上密致分布的鱗片看上去令人望而生畏。
毫無顧忌的,蘇墨拍打著翅膀朝那已經凝聚成一個巨大的獸型頭顱的血雲中心靠近,一路上,那些略微顯得淡薄的血雲似乎對此事的他十分的微距,總是自覺的讓出道來,讓他一帆風順的直接到達那巨獸麵前。
雙方靜靜地憑空而立,看樣子似乎打算交談些什麼。
不過,這種情況很快被打破,雙方事實上沒有說一句話,正如同之前不知從紅雲內何處竄出來的巨爪一般。一條粗如小山一般的尾巴猛地掃除,似乎打算向拍蒼蠅一般的直接一把將其拍爛。
嘴角湧出一抹笑意,本是緩緩拍打的翅膀,猛的劇烈扇動。炙藍色的火焰如同一片片花海一般直接撲著哪跳尾巴而去。
來而不往非禮也!
揮出一片火雲的蘇墨,翅膀隨即又是一收,將自己全身包裹,隨即有如離弦之箭一般對準身前巨獸左目而去。
“轟!”
原本千方百計想著拉他進入血雲,可結果此時卻如同著了魔似的,那已經成型的受體猛然間脫離出血雲的遮掩,甩下一大片失去主導的雲層,自己則遠遠的跳在一邊。
失去了主導的血雲猶如瞬間被抽去了全部的力量,麵對火焰的襲擾完全無能為力。看上去沒什麼特意之處的藍色火雲,卻在眨眼之間將其變的一幹二淨,長久以來陰陰沉沉的天空,少見的顯現出一抹魚白。
巨獸已經落在地上,迫於空間的限製,此時他的體型也已經縮小到兩人高。本是虛不受力的身軀,此時竟也與蘇墨身後的火翼一般生出了血肉之感。
凝虛為實,想不到你的力量竟然雄厚到如此地步,不過,虛的終究是虛的,在你威能真正獲的那股力量隻是,充其量也就隻能借助其投影凝聚出這麼一頭怪獸罷了。
是在自言自語,又是在告訴某些人什麼事情。在消滅掉殘餘血雲之後,蘇墨又重新落下地來,與這隻凶獸正麵相持。
“吼!”
怒時天地動,盡管身軀縮小到如斯田地,然而其帶來的聲勢卻絲柔未弱。
紛紛滾滾的山石四處蹦躂飛舞,每每靠近蘇墨,總會被其火翼上散發出來的力道擊潰。
手臂奮力一擺,左翼隨之刷動。
逆著那股壓迫,全身憤而壓上。
與之相應,這隻新出現的怪獸此時也不在後退半步。堪比蘇墨身軀大小的前爪狠狠的抬起拍下。
尚未接觸,相持著之間的地麵便裂開數道風係,尤其是凶獸帶來的威壓更使得所這一側的地麵陷下去寸許。
爪翼相交,發出一聲刺耳的嘎吱聲,凶獸紅中透黑的鱗甲被熏得有些發白,而蘇墨背後的火翼,卻也帶上了幾絲血絲,隻是立刻便被高溫消融的無影無蹤了而以。
兩敗俱傷,毫無疑問,在這樣一個環境裏,硬碰硬的較量除非絕對的壓製不然誰也討不了好。
一波不平一波起,還未等心思稍微緩和,蘇墨依然再度踏前一步,右、翼順勢飛出,迎向凶手甩來的尾巴。
一聲悶哼,蘇墨臉上青紅交錯,似乎顯得極為痛苦。
本是完全的右翼,此時卻出現了碗口大小的洞,血紅色的火焰在傷口之間流淌。
當然,力量相當的碰撞不可能會出現一方絕對吃虧的事情。雖然凶獸的尾巴上似乎沒有絲毫異樣,但是僅僅隻看它戰栗的身軀,便能明白結果。
一人一獸的交手毫無出彩出奇之處,沒有所謂的技巧的碰撞,純粹是野蠻的以傷拚傷。
在這峽穀之內,砰砰的悶響有一下沒一下的,然而每一次出現卻總會導致整個山崖峽穀都會隨之而震顫一番。
“嗷!”
不同於之前的怒意和勇猛,傳遍山穀的著一聲嚎叫充滿著淒涼與不甘。
顯然,凶獸敗了!
無力的躺倒在地上,四肢徹底的酸軟無力,背後早已破爛不堪的火翼此時也消失不見,呆呆望著天際,此時似乎連思維都不願動彈一下了。
青綠色的野草靜靜的站立著,很難想象,在這個峽穀被雙方的戰鬥足足擴大了三倍的情況下,這一株普通的野草卻毫發無損的生長在近在咫尺的地方。
看上去早就沒辦法動彈的手臂,忽然豎起,就是一扯,將手指邊的那株野草連根拔起,隨即遠遠的甩開。
當然,所謂遠遠的也不過區區一兩米的距離而已,此時的他實在是已經無力為甚了。
才剛剛泛起微紅的野草,還未來得及發動襲擊,便已經失去了它唯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