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熱絡的招呼讓圈子的所有人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朝這邊投來,當然也包括了白清音和賀泓勳。後者,幾乎是最後一個才轉過身來的。
那淡淡的一眼,近乎於瞥。俊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喜怒情緒。
林芽直覺得心下一沉。隨著下巴的微微抬高,臉上的笑容也揚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心裏卻在暗暗的想著:哼哼,尼妹的!這孫子敢情還在那記仇呢!
韓熠在對身邊那個朝著他敬酒的人微微舉杯致意後,便攜著林芽朝幾人走去。
看得出他們感情很好,是那種真的好的關係。感覺他們幾個若不是發小,就是同學。眼神間的感覺完全就不是在商場上那種的利益關係。就連賀泓勳都一直在看著他們笑,居然一分鍾的眼光都沒給她!就好像她根本就不存在似得!哼!
當然,這點兒在賀泓勳後來的話中得到了解釋,他們的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雖然道不同,但每個人在各自的行業裏都絕對是精英分子。不過這幾人絕大多數都在國外生活,這次回國後碰到也純屬偶然。
不過精英分子們差不多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雖然有一副極其牛逼哄哄的腦子和犀利的眼光,但是在外表方麵麼就非常的大眾化了,甚至那個女律師完全可用其貌不揚來形容,說她是裏邊兒的誰媽都有人信。而反之,賀泓勳和韓熠在裏麵絕度算兩朵奇葩了。更何況是憑著自己的長相和過硬的演技已經在娛樂圈中是名人的白清音呢。
在幾個男人互相揭短揶揄了幾句後,目光利落當然的便鎖定到了韓熠身邊的林芽身上,不由得紛紛挑眉,笑的好不陰險。
“我說阿熠,人就這麼悄沒聲的帶過來的,也不給咱兄弟們介紹一下啊?”
“什麼腳悄沒聲兒啊,人就這麼正大光明的站在這兒了,怎麼還叫個悄沒聲兒呢?”韓熠說的拐彎抹角,陰的眾人一頓不約而同默契的笑。而後他那雙狹長的銳眸在先是看了賀泓勳一眼後,唇角噙著一抹若即若離的笑在林芽身側俯身低聲道,“怎麼,和你愛人吵架了啊?”
如此沉重的話題,可是卻偏偏給韓熠說的這麼打趣兒,林芽不由得斜眉瞪眼的小聲道,“烏鴉嘴。”
這兩人一來二去的互動在眾人眼中是很耐人尋味,很曖昧啊!能夠把這女人當他們自己人一樣的關係來侃著逗著,而不是雖然風流倜儻,但絕對紳士風度的韓熠,怎麼著,已經把人家當自己人了?
這下子,剛剛還裝淡定裝淡然的賀大軍長有點站不住了。不知道是不是頭頂的燈光太亮了,他覺得突然有點兒刺眼。於是,他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的以眾人目瞪口呆大跌眼鏡的動作幫林芽解開身上披著的防寒小披肩後,遞給主動上前來接的侍者。雖然皺眉,眉眼中卻盡是疼寵,“外麵天冷,室內的暖風足夠了。外套脫了別等到時出去的時候感冒。”
那麼從容的語氣,那麼溫柔的語調,絲毫不以這是在眾人麵前而感到有絲毫的尷尬或者不適,那簡直能滴出水來的寵寵溺,一下子就像是在眾人身上種了片雞皮疙瘩田有木有!
這,這真的是那個雷厲風行、不近人情、沉穩冷酷的賀泓勳?
別說大家都沒見過賀泓勳如此柔情似水一麵的眾人愕然的張大嘴巴,就連林芽都臉頰一下子緋紅起來。
麵對眾人不解而求解的目光,賀泓勳這才露出一抹很大尾巴狼一樣的表情,笑眯眯的攬著林芽光潔的肩膀,語氣略微有些驕傲的道,“這是我老婆。”
這下子別說眼鏡了,簡直把麵前這群人的眼珠子都給跌了個稀碎啊!
這,這位就是他那個傳說中那個據說才進部隊一年就給捧了個三等功回來,在他受傷的時候鎮定自若的幫他開刀取子彈,膽敢跟他叫板兒的小蠻妻?
囂張啊!怎麼看這小姑娘都溫溫婉婉的一點兒都不像啊!
在司儀邀請大家進入最裏屋的捐款會場時,白清音和韓熠很默契的走在最後麵。別說剛剛他們幾個朋友有若幹年沒見,如今韓熠和白清音也是從她回國後第一次見麵。
算算,已經八年了呢!
在閑聊了一下彼此的這幾年的生活近況後,韓熠突然道,“那天二哥晚上手機打不通的時候,是跟清音姐你在一起吧?”
白清音微微一笑的低頭卻並不答,發而道,“你和賀太太的感情好像很好,好到你看她的眼神都透著一種特別呢。”
“有嗎?”韓熠摸摸自己的臉,裝作一臉茫然的道。
“沒有嗎?”似乎對於這個問題格外有興趣,白清音45度的微微側目,半開玩笑半正經的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