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被夜思一連串叫罵氣得怒火攻心,恨不得當場將夜思大卸八塊。
震怒中,道士也不管夜思是何方神聖,伸手往懷中取出一物,是一張有些泛白的黃符。
符紙上有一道用朱砂繪成的圖案,寥寥幾筆,有點像鬼畫符的樣子。
道士單手一抖,也不見道士有何動作,那符紙就自動燃燒起來。
“一張鬼畫符也當作寶,看你衣著不菲,沒想到卻是個外強中幹的神棍!”夜思撇撇嘴,一副看人耍猴的樣子。
玉清道人險些一口鮮血噴出,怒極反笑,也不說話,張口往燃燒的符紙一吹,符紙頓時燒成灰灰,化作無形。
與此同時,一股微弱的法力從玉清道人手中湧動,向夜思襲來。
玉清道人見夜思傻傻的站在那兒,見自己做法完也不知防備,臉上頓時露出冷笑,暗道鄉野匹夫就是鄉野匹夫。
“我說道士,你傻笑什麼?”夜思雖然也感覺到一陣異常,但也沒放在心上。
“我笑你……”
“笑你@#啊!”不知何時,夜思手中已經暗暗提著一根一米長,手臂粗的長棍,朝著玉清道人就是一陣猛掃。
玉清道人話還未說完,夜思當頭就是一棍。
一瞬間,玉清道人隻覺得天旋地轉,漫天都是三清道祖,算不清的星星亂轉。
“我讓你裝神棍!”夜思說著又是一棍下去,直打得玉清道人下半身麻痹。
“我讓你做法害人害鬼!”這一棍朝玉清道人胸口轟去,道人險些將五髒六腑都吐出。
“我讓你打桃樹主意!”這一棍朝道人後背掄下,幾乎將玉清道人整條龍骨擊碎,全身都失去知覺。
“我讓你、讓你……算了,看你這模樣就是找打!”夜思長棍化作棍影,毫不留情的狂擊。
夜思的肉身經過譚德道人做法,體內生機更勝從前,加上土地意誌作用,夜思的蠻力不可謂不大。
夜思隻是幾棍下去,玉清道人就不知東南西北了。
再幾棍下去,玉清道人已經痛得顧不上呼吸。
單手提起爛泥一般的道人,夜思沉著臉喝道:“牛鼻子,你千方百計來取桃樹,可是有人通知與你,快快說來,不然少爺就繼續棍棒伺候了!”
“別、別,我說我說!”玉清道人一聽還要棍棒伺候,三魂七魄都快嚇散了,哪裏還敢嘴硬,趕忙一五一十的說道。
原來玉清道人所住的青峰山與天霽河接壤,玉清道人與天霽河河神相識。
前天,天霽河河神被夜思打成重傷,回到洞府後正好遇上玉清道人拜訪,於是那蝦精計上心來,加上狗頭軍師的慫恿,於是便和玉清道人商量。
事後,玉清道人得百年桃木,蝦精找夜思報仇,兩人各取所需,一拍即合,這才有了這麼一出。
“好你個軟腳蝦,我不去找你麻煩,你倒是先來尋我晦氣來了,好的很,好的很!”夜思雙目微眯,語氣陰深深的。
“你、你竟然就是土地神!”聽到夜思這般言語,玉清道人再傻也知道遇到誰了,驚得臉色慘白。
“哼!你這牛鼻子,為了一己私利,竟然做那妖法,點化厲鬼,要不是遇到本土地,豈不是又造殺孽,作了那惡果,留你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