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思點點頭,好像早已知曉似的,弘文兩人聽夜思兩人對話後,兩人兩顆心不由得拔涼拔涼,倆人沒想到上一刻還本事通天的師尊,此時竟已經在神不知鬼不覺中被人給陰了。
夜思看了弘文、曼芸兩眼,隻把弘文兩人看得心驚膽戰,夜思手指輕彈,將兩人送出掌心,弘文倆人一出夜思掌心,身上禁錮便悉數脫落,其身形一晃重新變作常人大小。
夜思也不擔心弘文倆人逃遁,隻是拿深黑眼眸看著倆人,夜思臉上不時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夜思這一看卻是將弘文兩人看得頭皮發麻。
譚德神色一動,仔細看了弘文兩眼,突然開口道:“你可是十五日前劈向貧道的那道紫雷!”
弘文一聽譚德此問,頓時臉色一白,隻覺兩腿發軟,險些癱倒在地。
“哦,還有此事?”夜思淡然的臉上突然露出些微笑容,此笑容一出,就讓弘文倆人如浴春風,心神不由自主的放鬆下來。
譚德神色一動,略有深意的看了眼夜思道:“貧道那時雖然隻是地仙之流,雖敵不過雷玄,但若要逃離卻也不是難事,當時若不是虛空之中突然蹦出一道紫雷,正中貧道識海,貧道也不會曆那瘋癲之旅!”
聽完譚德所言,弘文、曼芸兩人皆是神色惶恐,此時倆人之性命皆在夜思、譚德的一念之間,若喜則存,若怒則亡,毫無一點保障可言。
修行的世界就是這般殘酷,在實力不足時,修者連最基本的生存都保障不了,做不成獵人,那便隻有做獵物的份,絕沒有旁觀者讓你細看後庭花。
“你倆與那賊子是什麼關係?”夜思目光一動道。
夜思雖然隻是靜靜的立於虛空,但卻給弘文倆人一種厚重堅實之感,宛若定海神針一般,情不自禁的安撫人心,弘文看了曼芸一眼,隨即深吸一口氣,動作僵硬的作揖道:“前輩萬安,實不相瞞,小的倆人乃是在十五天前來到此地,那時恰逢雷玄和譚道長鬥法,之後我倆因體質特殊被雷玄拘禁,雷玄為了能布下雷陣,便用秘法強行催發我等雷霆體質,再然後便遇到前輩了,事情經過就是這樣,望前輩諒解!”
夜思神色不變的聽完弘文解說,隨即看向曼芸,曼芸身子一僵,緊咬小嘴,卻是緊張得說不出話來,神色越發慌張,就在這時,夜思突然眼眸一閃,將目光轉向弘文,這讓曼芸暗鬆口氣。
夜思伸手一招,弘文隻覺手腕一癢,隨即就有一塊金光燦燦的金表脫落而下,向夜思晃悠悠飛去。
這時譚德突然來了興趣,其念頭一動,金表便率先落入其手。
弘文、曼芸看著一派仙家氣息的譚德好奇的把玩金表,兩人腦海同時湧出一股荒謬的念頭。
“此物倒是新奇,貧道遊戲紅塵數千載,愣是沒見過這東西!”譚德難得感慨一聲,同時將金表遞給夜思。
弘文倆人對視一眼,心中暗笑道:你當然認不得此物,這根本就不是這一界的東西。
夜思翻了翻金表,隨即嘴角一撇道:“譚道長,此物乃是用作計時之用,不過是個小巧物件罷了,對你我來說不過是可有可無之物!”
夜思隨意解釋一句,將金表一晃,又送到弘文手中。
弘文倆人聽完夜思此言,心中再也承受不住,終於神色大變,倆人四目緊緊的盯向夜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