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突然的幸福與橫禍(1 / 2)

我想,如果不是一些特殊的事情發生我也許今生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一生了——畢業,找工作,考職稱,退休。早上的時候,不注意的在手機裏麵看到一則新聞了:“近日X市連續出現多次神秘組織搶掠平民的事情,有關部門已經介入調查,專家認為……”

對於磚家們的見解。我沒怎麼聽,反正肯定是於事無補的臭屁論調。我個人認為那些失蹤的人大多是有錢人,被人綁架了,而我,兩肩膀抬著一張嘴,一毛錢都沒有,肯定與我沒關係。我更想不到的是,這個厄運卻真的降臨到了我頭上。

端午節了。

我老家那塊,每年照例會劃龍船,吃粽子。可我那會,在網吧打dota。原來一宿舍的同學都打,大家還一起通宵開黑,現在都轉而擼啊擼去了(lol)。博軒那逼勸我也改行,大家好開黑,我很臭屁的說了句:“玩遊戲就像處對象,要從一而終,你們這些人喜新厭舊的,人心不古啊!”。當然主要是dota太難上手,再說了,好不容易學會去改一個新遊戲,又從菜鳥被人虐,被人罵,在我看來沒必要。當然此時此刻,我就在打dota。明天,我實習要走了。醫學生苦逼,實習整整一年,實習完了就畢業找工作了,像我這沒背景而成績又一般的,想要留在這一線城市是很難的——畢業就基本不會來這個城市了,在校門口網吧打最後一局,做一個紀念。

大9神常說的“無解肥xxx”,對麵無解肥臉哥,帶著一波隊友氣勢洶洶已經向高地衝來。

我也在關鍵時候做出了一把聖劍,準備死守中路。聖劍、大炮、**的coco感覺還是有希望的。忽然電話響了,真TM煩!老子高地正危險,麻痹打電話不會等會呀?此時此刻,所有的男人都是對電話深惡痛絕的。

然而我卻毫不猶豫的抓起了電話。沒有什麼,因為一個從來都沒有響過的鈴聲,響了起來。我把她存入我的電話時候,為她設置了一個特別的鈴聲。當然從來沒有響過。

鄭緒嵐的《枉凝眉》還在唱“若說無奇緣,今生偏又遇著他,若說有奇緣…。。”

“喂,你知道我是誰嗎?”

當然知道,你那聲音我一百年都能聽出來,我心說。當然,我哈的一聲:“李同瑜!”

她在那頭笑了:“你還一聽就聽出來了呢,你在幹嘛呢?忙不忙?”

屏幕上已經飄出3個隊友的話,嗯,把上下三代都問候了遍。話說我平常老噴掛機狗,此刻天道循環,也算是報應?第四個隊友水晶室女,也就是冰女還沒有說什麼,過了一陣默默飄來一句:“肯定女朋友找來了,河東獅吼甚劇……”這位道友,簡直就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嘛!

“你在哪裏?”

“我在XX市!”

什麼!這XX市就是我所在的城市。她來找我了麼?

我脖子一歪夾著手機,一麵飛快打字:“不好意思,先走了哈!”趁著他們還沒罵出來,果斷AIT+F4,退出遊戲。

人生真是難測,我居然也做了一次這麼無恥的事情。

“你個混蛋,你幹嘛退了!”電話裏麵飄來一句話,不過我聽見她聲音充滿歡喜,麼有責怪的意思。不是吧,連我打遊戲你都知道?

“我就是那個冰女!”

怪不得冰女一直不噴我,原來就是她!“那你怎麼知道我是船長?且慢,你是不是第六人?對麵上高地的時候,你給我打電話?”

我哪知道她心血來潮,就想看看我和她誰更重要……好吧這也是女人的思維。扣分就扣吧!

這些問題我都是不好跟冰女問的,萬一惹惱她,直接把我凍死。

我轉過身,拔卡準備走人,去找她。

然而我忽然呆住了,她就站在我身後看著我。

她知道我會在網吧打遊戲,偷偷的來先網吧看見我,申請好友,邀請組隊打遊戲……還好學校門口就這家網吧近。

放在高中剛暗戀上她那會,估計是臉紅耳赤頭也不敢抬。大學人臉尤其厚了很多,然而心卻還是通通跳了起來:“真是你?”

真的是她,李同瑜。

我去年鼓起勇氣向她表白,但是失敗了。那時候人笨,不懂得甜言蜜語,不會哄女孩子開心,而且方式也很簡單直白,失敗幾率那是指數型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