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慶再看了個仔細後,一臉晦氣的呸了一聲道:“誰有病啊!將棺材放那麼老高!害老子白高興一場!”
林威道:“可能是某個族,或者某個宗教特有的葬禮吧。有些地方的習俗也有懸棺這一套講究,大致都一個道理吧。”
這三人又不是盜墓賊,所以即便那棺材裏可能會有好東西,也沒人願意去碰死人的陪葬品。用趙國慶的話說,就是“拿了人家的,遲早還是要還的!怕就怕人家找上門來。”
林威喘了口氣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順著水源找,可能會找到出路!”此時水流聲已近在咫尺。
李嫣彤用手機向黑暗處照射了一下,突然道:“前麵好像有東西!”,光照之處,一塊一人高的石碑浮現在三人眼前。
三人好奇之下,還沒走進就被驚了一跳,隻見緊貼著石碑的地上有一堆早已風化了的枯骨,隻有頭骨殘缺的保留著,否則根本不可能看出來是人的骨頭。
不等林威從虛驚中緩過神來,那李嫣彤就幾步跑上前去,用腳小心的撥了下地上的骨堆,“死了不知多少年了,骨頭都成灰了。”說著她照了照那麵石碑,驚訝道:“咦!上麵畫著東西呢!”
這時林威與趙國慶已經走進,石碑的一麵很光滑,明顯有被細心打磨過的痕跡,上麵雕刻著一幅幅古怪的圖案。“這圖案之間好像有關聯,似乎在陳述著一個故事。”林威盯著石碑喃喃道。
第一幅圖畫著一條龍,說是龍感覺是條扭扭曲曲的蛇,頭上長有兩個角,身下有象征著爪子的四個點,所以姑且理解成龍。龍的身下有一道道的波浪,好像是代表水,意思就是說龍在水裏遊。
第二幅圖中多了六個人,刻的就跟甲骨文一樣,一個“大”字上麵加個“○”就代表是一個人,也無從得知其性別與身份。六個人中,隻有其中一個人刻畫的比較仔細,有鼻子有眼,還有一把胡子,手中拿著一柄劍指著那頭龍,看樣子這個人應該是個領袖人物,帶領著手下來降龍的。
第三幅圖,龍的身上插著把劍,但是龍嘴裏還叼著那個領袖人物,其餘的四個人橫倒在地上,好似是都死了。其中一個人朝相反的方向跑,應該是嚇的逃跑。
看到第四幅圖的時候,林威的眸光開始顫抖了起來。圖上是,龍翻了個肚皮,四腳朝天,想必是被殺死了。可是那被咬死了的五個人卻都又站起了身子,而且兩臂伸直,整齊的的排列成一行。
“這。這五個人的舉動分明是變成了僵屍啊!難不成被這龍一咬死,就會變成僵屍?”趙國慶說著,不禁打了個哆嗦。
林威沒用應他,繼續向下看,第五幅圖可奇怪,和前麵的四幅大不一樣,想要陳述的故事也脫節了。圖中已沒有龍了,也沒有先前的屠龍者。隻有三個高矮不一樣的人,被幾條蛇的追著跑。
到了第六幅圖卻變成了兩個人,按上麵雕刻的人物比例來看,那個最矮的人不見了。是沒有跑掉被蛇吃了嗎?剩下的這兩個人圍著一個長方形的東西在指手畫腳,兩個人的頭頂上,亂七八糟的交錯著一道道的線條。什麼意思呢?
林威突然一愣,渾身好似被雷劈了一樣,猛然恍惚驚叫道:“靠!他娘的!這不是在說我們嗎?被蛇追,然後來到這裏看這個石碑,頭頂處是交錯的鐵鏈。”
趙國慶臉色一變,驚奇道:“是啊!難不成這雕刻圖畫的人能預言未來發生的事情?但是不對啊!第五幅圖,是咱們三個被蛇追,但是到了第六幅,怎麼就隻剩下兩個人了?咱們三個明明都來到了這裏啊。”
趙國慶話還沒說完,林威隻覺得後背一涼,“從。從剛才起,怎麼沒聽到李嫣彤說話。”他猛咽了口口水,眼睛朝左邊瞟了一下,卻隻看到一片黑漆漆,方才那李嫣彤明明就在身邊啊!這會兒怎麼就無聲無息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