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春喜(2 / 2)

花淺臉上有淡淡的笑容,想著成親後,兒子媳婦還是回到江南,回到自已身邊。“哼、淺兒、你當然滿意,冰兒不是如你意,嫁進柏府。”葉雪塵在一邊酸味十足的說,花淺望著葉雪塵,隻有再對他說一遍:“雪塵、我當柏大哥是大哥。女兒嫁進去,你不是也說,柏林和夫人都是厚道人,而女婿是實在人,這樣我們不用擔心嗎?”

葉雪塵的心裏,柏林就是一根軟刺在那兒,隻要想到當年花淺對著柏林笑得如此溫暖,葉雪塵心裏就有萬般不的舒服。葉雪塵轉過花淺的臉說:“淺兒、你笑給我看。”花淺對葉雪塵的緊張很受用,自然是笑得春暖花開般,葉雪塵瞧後,心花怒放的說:“淺兒、你隻能對我這樣笑。”花淺好笑不語。

葉雪塵和花淺早上要離開時,花柔拉著花淺的手說:“淺兒、你們和爺爺,還是回來吧。”花淺笑著對花柔說:“姐姐、爺爺他們已習慣江南的溫暖。姐姐、冰兒在京城,以後交給你,幫著我照應她,你就是她的娘親,冰兒有啥不對的,要請姐姐多提點。”花柔點頭對花淺說:“淺兒、你放心,我是拿他們當我的兒女看。”花淺笑著點頭,花柔對自已的孩子,用的那份心,花淺不得不服。當初冰兒要嫁柏府,葉雪塵擰在那兒,就是不鬆口,而花淺是絕對不能開口的人,後麵還是花柔瞧著冰兒心痛,對來京城執意要帶走女兒的葉雪塵說:“雪塵、冰兒性子似你,執著不變的。雪塵、你就瞧在嫂子多年來,未曾求過你的份上,成全冰兒吧。”

葉青塵過來,扯扯花柔,對葉雪塵和花淺說:“雪塵、淺兒、這一路你們注意安全,到後就叫人傳個口信,讓家裏人放心。”葉雪塵和花淺點頭,兩人走到站在府門口的葉父和葉母麵前,兩人要跪下時,葉父和葉母扯住兩人,葉雪塵對葉父和葉母說:“爹爹、娘親、兒子和媳婦不能在你們麵前盡心,請你們多保重。”葉母扶住花淺,對花淺說:“淺兒、爺爺那兒一直勞煩你照顧。”花淺笑著對葉母說:“娘親、你放心,爺爺那兒有我在。”

葉雪塵和花淺兩人的馬車快出城門時,花德中追上來,叫道:“姑父、姑姑、等等我”葉雪塵讓馬車停下來,隻見花德中氣喘籲籲的過來,葉雪塵和花淺下車後,花淺拿著帕子,就想給花德中擦汗水,還是葉雪塵扯扯花淺,花淺想起德中已是大人,便笑著把帕子遞給他,花德中接過後,擦著汗水,遞過來一包東西,對葉雪塵和花淺說:“姑父、姑姑、爺爺奶奶和爹娘他們怕見了你們,舍不得,就讓我送這些過來,都是姑姑喜歡的。”

花淺望著花德中笑容,歲月悠悠一閃這麼多年,自已都當上奶奶,很有感歎。葉雪塵笑著謝過德中後,兩人才重新上路,坐在馬車裏晃蕩中,葉雪塵深有感觸的對花淺說:“淺兒、你第二次去江南時,我來追過你,隻是我沒叫住你。”花淺望著葉雪塵,想著年少英俊的男子,那時失意,心下有種不忍。葉雪塵瞧見花淺這樣,反而安撫的拍拍她:“淺兒、我隻是說給你聽,不是已過去了嗎?”

葉雪塵望著花淺,眼光深邃似海般的深,葉雪塵對花淺說:“淺兒、如有下世,我不會那樣對你,隻是你要記得下世要對我好點。”花淺輕笑起來,捏捏他的臉說:“雪塵、我對你不好嗎?”葉雪塵笑著點頭說:“淺兒、好、可是你對孩子們要好得多。”

花淺對著葉雪塵無語,孩子小時,葉雪塵常常因生意,在外奔波著,花淺獨立照顧著,自然孩子們對花淺是纏繞些,而葉雪塵一回到府裏,常常要和孩子們搶奪花淺的時間,花淺也知葉雪塵對孩子也是深愛的,隻是他受不了,花淺和孩子總愛親親我我,房門一關,就會對花淺說:“淺兒、我小時娘親都不會如此對我。”

花淺在車中慢慢合上眼,葉雪塵把花淺挪到懷中,讓她更加宜入睡。葉雪塵望著花淺的睡顏,平靜安適,這麼多年來,花淺從未改變過個性中的清淡平和,而葉雪塵對花淺由最初的癡狂,到現在已是相知甚深,一路走來,風雨同舟中反而多份生死相許的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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