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爹,我一定會超越黃級的,一定會像爹一樣自由的運用靈氣,一定會的。”於謙突兀的打斷於衝的話語,雙眼猶如火山爆發一般看著於衝,一個字一個字的錚錚道出內心的執著。
近乎吼叫般說完自己的意誌之後,於謙好像感覺到自己剛剛的失態。輕輕放下碗筷,臉色木然的緩緩站起身,讓後恭敬的向自己的父親彎腰行道歉禮。
做完這些禮節後,於謙很快便恢複往常時的冷靜,敬畏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說道,“爹,孩兒先去屋頂待半個小時,讓後就去浸泡那藥液。”
看到於衝輕輕點頭後,於謙才走出小屋。看著於謙單薄落寞的背影,於衝連連苦笑,忽然於衝馬上用手壓向身體腰部,臉上盡是痛苦的表情。
片刻後,於衝緩緩收回粗糙的手掌,低聲自語道,“真的就沒辦法了嗎?”
五年前於謙失聲痛哭的跑到家中,深深的把頭埋在王氏的懷中,失聲痛哭道,“娘為什麼他們都不理我,叫我黃級廢物,總是聯手欺負我。”
三年前於謙滿身紅腫的走到自己的小屋,鎖上門窗,獨自一人躺在床上,呆呆的注視天花板,絲絲輕微的抽泣聲傳到外麵。於衝和王氏在門外焦急的詢問是誰打的,他就是不說,還對於衝發脾氣。
想到於謙發脾氣的樣子,於衝低頭自嘲道,“和剛剛的那次真是像啊!還是那麼有氣場。多少年了於謙再也沒有發過脾氣,一直都是懂事早熟的模樣,剛剛我真的做錯了嗎?可是···”
······
躺在冰涼的瓦片上,腦袋枕著左手。抬起右手,於謙輕輕的在高空的冷月上揮動、書寫,一遍又一遍,要是躺在於謙旁邊的話就會看清他在寫什麼。
於謙在月亮上寫的是“丹田”兩個字,從五年前就開始寫了。獨自一人躺在月亮下方,漠視的看著月亮,揮動著食指,這個時候是於謙內心最為平靜的時刻,忘卻旋繞在周圍嘲諷譏笑的時刻。
於謙已經忘了什麼時候才發覺自己的靈魂要遠遠強於常人,這讓於謙擁有一種超強的記憶能力和非凡悟性。不管什麼東西,隻要讓於謙看一遍,於謙就能完全記住,絲毫不差的寫到另外一張紙上。今天傍晚時請聶豹在自己麵前施展殘狼爪是因為於謙感覺這個一階武技有些紕漏,可是又不能明確指出是哪裏出現紕漏,於是就想再觀察幾次聶豹施展殘狼爪時的動作,希望可以找到確切的紕漏之處,好加以改正,提升這個武技的威力。
不到十歲就開始對先輩們創造的武技持有不同觀點,並且想要改進,要是讓聶豹知道於謙這麼做的話,他該會有多驚訝,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吧。
擁有常人不可及的悟性和對武學始終如一的執著,照這樣看來於謙將來一定會走出刀郡,走到火龍帝國的金字塔頂端,俯視這片大地,可是······
丹田被阻導致丹田不能蓄積靈氣,外界的靈氣像小溪一樣流入經脈、流出經脈,一絲都不曾留下。
即使於謙的肉體修煉到極致,沒有靈氣的肉體終究不能和有靈氣滋潤的修煉者抗衡。於謙親眼看到過自己的爺爺於破海手持一個用三級岩蟒的蛇筋做成的岩蟒弓,帶有靈氣加持的箭矢,一下就射穿了一塊五米多厚的石塊,使用的還是普通的木製箭矢。
小小的於謙看著爺爺的高大威猛背影,眼中盡是崇拜。
從那時起,於謙便一直向往靈氣的力量,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可以像於破海一樣,修煉到玄級,這樣才會從外界汲取靈氣到丹田內,靠丹田內的靈氣來讓自己變的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