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勾起唇角。“如果你不介意,能讓我看看你受傷那隻腳嗎?”似乎察覺到不妥的地方,他掩飾性的停頓了下,解釋道:“我拿過外科學碩士學位,三年前,還有更早的時候。”
琪拉雅愣了下,挑眉看向愛德華。她雖然詫異,但還是老實的往床沿挪動了些,以便愛德華替她看腳。雖然她真覺得沒那個必要。放下懷裏的畢維斯,琪拉雅拉開天鵝絨的被單將受傷的左腳移到愛德華麵前。
此刻琪拉雅正穿著艾維拉替她備至的銀色蕾絲邊睡裙,而裙子的長度卻讓琪拉雅覺得一陣尷尬。
愛德華小心翼翼的握住琪拉雅的右腳腳踝,修長的手指滑過她光潔的腳背。他盡量將注意力集中在琪拉雅的腳踝上,他告訴自己別像十七八歲的毛小子一樣的緊張,可吸血鬼敏銳的感官和神經此刻正考驗著他的意誌。“……沒事。”愛德華感覺自己口幹舌燥,金色的瞳孔漸漸變成的幽深起來,天知道他今早才享用過梅花鹿的血液!
收回腳,琪拉雅笑著重新縮回被單裏。“……謝謝。”
愛德華緊抿著唇,輕輕點頭。他注視著琪拉雅,隻覺口中愈發的幹渴起來。“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他不自在的別開了眼。
“……沒有。”琪拉雅猶豫了下。天知道她已經連續幾天失眠了,而罪魁禍首此刻就坐在床邊的沙發椅上!“我想,或許我們能聊點什麼。”她無所謂的聳肩,大不了也就是失眠罷了。
愛德華笑了,隻可惜在琪拉雅眼中他的樣子並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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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拉雅,這邊。”奈津衝著走進餐廳的琪拉雅招手,然後禮貌的站起身替她拉開了身邊的椅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他高興地接過琪拉雅手裏的課本放在桌上。
“就在剛才,噢,謝謝。”琪拉雅笑著謝過紳士的日本朋友,說:“你們在聊什麼?”她和在座的其他人打過招呼後坐下。除了奈津的好友,夏野,琪拉雅還是第一次和在座的其他人打交道。她記得另外兩位男生和奈津關係不錯,僅此而已。
“嗨,轉學生——琪拉雅?史丹,大家都在談論你。”一個深褐色長發的女生向琪拉雅主動伸出手。“我叫凱莉?賽勒斯。”她的笑容並不會因為鼻梁兩側小小的雀斑而失色,這反而讓她顯得別樣的明媚。像是想到什麼似地,她指著身側兩位女生說:“這是羅娜,羅娜?普西尼。”短發女孩捧著手裏的書,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這位美麗的中國小姐是妍蘇。”黑發女生靦腆的點點頭,小聲說了句你好。
“傑森?沃德。”大個子男生笑著戳了戳身邊盯著琪拉雅愣神的男生。“這是克裏斯?韋斯特。”
後知後覺的韋斯特突然站了起來,似乎是想要和琪拉雅打招呼,卻無意中撞到了桌子,眾人急忙扶住桌上的東西,可憐的傑森?沃德的可樂不幸倒在了桌上,幾人急忙拿著桌上的其他東西退散,一時間手忙腳亂,甚至惹來了餐廳裏其他人詫異的目光。這讓一桌子的人都哭笑不得。沃德更是連續踹了韋斯特幾腳,當然,都被輕巧的躲開了。
“你好,韋斯特。”琪拉雅挑起眉,笑著替不自在大男孩解圍。然後幫忙收拾桌子,坐了下來。“嚴格意義上來說,今天應該是我第二次來學校。”
“當然——”賽勒斯一副了然的點頭,放下東西也坐回了原來的位子。“大家都知道你腳受傷了。”她笑著攤手。“很多人看見愛德華?卡倫接住了險些摔倒的你,然後扶著你去了停車場。還有在階梯教室那會兒,你坐在他身邊。”凱莉顯得有些激動。“那可是愛德華?卡倫啊!”在引起更多人注意之前,她壓低了聲音。“我的上帝,卡倫家的人可從沒和誰這麼近距離的呆過。你是個例外,琪拉雅。”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當然,好奇的並不是她一個人。
她就知道——琪拉雅癟嘴。
就在賽勒斯想要再說點什麼的時候,卡倫一家走進了餐廳。“噢,他們來了!”她低著頭,小聲提醒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