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征詢了卡萊爾以及卡倫家族其他人的意見後,吉德羅終於在星期六一大早見到了琪拉雅的朋友們。吉德羅紳士的替琪拉雅撐著傘,麵對著七隻吸血鬼依舊鎮定自若,雖然疑惑琪拉雅為什麼會認識素食主義的卡倫家族,但是他並不急,他相信他的寶貝女兒自然會告訴他事情的經過。隻是……愛德華·卡倫那個臭小子,當他是擺設嗎!居然敢當著他的麵,明目張膽的盯著琪拉雅不放,簡直可惡透頂。吉德羅攬著琪拉雅上了車,還不忘回頭狠狠的瞪了眼愛德華。
到達柏林後,雨勢漸漸小了,琪拉雅開著車在吉德羅的指引下順利到達菩提樹下大街,由西街轉進不起眼的後巷,在一處名為“胡桃畫館”的地方停了下來。鋸鬥巷琪拉雅隻去過一次,與亞當斯夫婦一起,借用的卡桑德拉咖啡店裏的壁爐,噢,就是那位預言家女士。雖然知道胡桃畫館這個地方,卻還是第一次來,琪拉雅不免覺得新奇。當然,不僅是她,卡倫家族每個人都或多或少麵帶好奇,就連羅莎莉也不除外。
天空陰鬱的飄起了雪,四周餐廳裏人少的可憐,來往的行人熙熙攘攘,並不多。下車後,一行人在吉德羅的帶領下進入大門緊閉的胡桃畫館。畫館裏除了人物肖像,幾乎包攬了不同年代的,所有種類的畫作。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形態各異的鏡麵。畫和鏡子擁擠的懸掛在牆上,密密麻麻的布滿整個畫館。前台坐著一個上年紀的老人,他似乎在打盹,卻被突然出現的一行人給吵醒了。他不善的眯著眼睛打量著眾人,像是要看出些什麼。
吉德羅上前一步,擋住守門人的視線,並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嗨,尤迪特,真是好久不見。”他一隻手撐在台上,一隻手叉著腰。“最近生意怎麼樣?”
尤迪特收回視線,看著眼前的人。“糟透了,簡直糟糕透頂!”他大聲說道:“倒是你,大忙人,怎麼有空到處轉悠?!”他皺著眉頭看了眼吉德羅,停頓了一秒,然後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我說,快帶著你的人消失,別妨礙我打盹!”
琪拉雅從包裏取出事先準備的鬥篷,交給卡倫家的每個人,趁著吉德羅和尤迪特說話時讓他們披上。要知道,他們的外貌,實在是太顯眼了。
吉德羅帶著眾人走進前台邊上的房間,那是個亂七八糟的儲藏室,畫都被白布罩著。他關上身後的房門,頂著卡倫家族詫異的目光變出一張墊腳凳,掀開了掛在牆上的其中一副畫上的白布。那是一副奇怪的畫,畫的是一道木門。吉德羅掏出魔杖,用魔杖輕敲了三下門,接著,畫裏的門開了,裏麵又是一幅畫,隔得比較遠。
吉德羅轉過身,對著早已經目瞪口呆的卡倫家族們笑著攤手。“我的朋友們,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驚喜在後麵。”說著他眨了眨眼,扶著琪拉雅第一個走進去。隨後是愛麗絲、埃斯梅、羅莎莉……一個接一個,最後是吉德羅。身後的木門漸漸關上,消失無蹤。
琪拉雅停在那副風景畫前,已經無路可走。圓弧形的畫裏是令琪拉雅印象深刻的鋸鬥巷,而身後……她轉過身,隧道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麵弧形的鏡子,倒影著眾人,以及那幅畫。鏡子和畫像圍成了一個圈,銜接處巧妙地將景物融合在一起,看上去就好像他們被整個鋸鬥巷包圍著似地。她大概知道怎樣才能去鋸鬥巷了。琪拉雅看了眼吉德羅,正好吉德羅也笑著看她,她對吉德羅露出個大大的笑容。“走吧,愛麗絲。”她主動牽起身邊的愛麗絲,走向畫裏的石板小路。
“走?去哪裏?”愛麗絲眨了眨眼睛,盯著琪拉雅,此時此刻的她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她活了幾個世紀,第一次遇上這樣奇幻的事。她盯著琪拉雅牽著自己的手,很奇妙的溫度。
不止愛麗絲,卡倫家族的其他人也有同樣的想法。他們盯著琪拉雅,看著她牽起愛麗絲的手,走向那幅畫……噢,不,是那麵鏡子。她伸出另一隻手,撫過鏡麵。神奇的是,鏡子裏的畫麵不期然的抖動了一下,像波紋一樣,一圈圈暈開。琪拉雅笑著轉過身,對愛麗絲說:“當然是……鋸鬥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