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你又將國際禁用武器--貧鈾彈及白磷彈賣給正在空襲前N國的多國部隊,造成該地區嚴重的鈾汙染,導致隨後的十幾年裏,該地區癌症死亡率高達千分之十六。前一年,你勾結Z國、M國等國高層,襲擊Z國駐遠東大使館,謀害了包括正在對遠東進行友好軍事訪問的Z國陸軍副總參謀長邢忠良上將在內的116名人質。你犯下的惡行罄竹難書,萬死不足以贖罪。現在,我代表這世上所有被你殘害的無辜生命,判處你東條直人,死刑,立即執行!”
東條直人恐懼的睜大雙眼,還沒等他說出一個字,40MM榴霰彈便轟碎了他的腦袋。
炮彈爆炸,濃煙四起,白光乍現,女人就這樣逐漸消失了。
豔陽高照,山間宛轉的風也帶著一絲絲讓人窒息的悶熱,盡管已經入秋好些時日了,但天氣仍然反常地如同盛夏酷暑。
火紅的楓葉被風一吹,紛紛揚揚地飄灑下來,俯瞰而去,像是一團團火焰,更讓人覺得熱浪襲人。
在這樣的天氣裏,好人寨的幾百名兄弟,卻赤著膀子,蹲在地上,一搖一拐地在大太陽下,學著鴨子走路。
“寨主,你教我們的功夫怎麼都這麼奇怪啊。前天是青蛙跳,昨天是單腳蹦,今天為什麼要學鴨子走路?”滿頭大汗的王三不滿地嘀咕道,而他的話立刻就獲得了無數附和。
“對啊,寨主,怎麼感覺你在耍我們。”
“昨天俺走路都是跳著回去的,俺媳婦還說俺像根木頭,一點男人味都沒有了。”
“對啊,今天不會拐著回去吧。”
“都閉嘴!”一道不大的聲音突然響起,但起的效果卻是立竿見影的,剛才還滿腹牢騷的大老爺們,立刻像耗子見了貓,都不說話了。
一個穿著普通粗布裙子的女子,坐在樹蔭下,表情從容淡定,她悠閑地翹著二郎腿,左手舉著大蒲扇,右手端起一個粗瓷杯,抿了一口茶水。
即便頭發隻是簡單紮了個馬尾,上麵沒有任何發飾,臉上也未施粉黛,但女子的長相仍然是相當美麗。
墨發如綢,黛眉彎彎,卷翹的濃密睫毛下,是一雙晶瑩璀璨的琉璃眸子,唇兒小巧,粉嫩得如同初夏櫻桃,凝脂般的肌膚吹彈可破,尖尖的小臉上,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這樣一個空靈俊秀的人兒,眼神卻凜冽似雪,渾身散發出幹練果敢的女強人氣質。
“你們懂什麼!合理的叫做訓練,不合理的叫做磨練,不管是否合理,都是一種鍛煉!”宋曉略有些煩躁地低吼道,這麼熱的天,她還要來監督他們練功,即便是就這麼坐著,滋潤也不好受。
“你們下盤不穩,身體協調能力那麼差,當然要加強鍛煉下肢力量,我告訴你們的這些方法,都是最快最效率的,誰還給我唧唧歪歪,等會就再去做100個引體向上!”